第三百零九章 上門送人頭
世上聰明人很多,一看耳釘男和妖嬈女走遠,食客們都知道事情不會這麼就平息,不定叫什麼人來報複呢。他們都是有正經工作或拖家帶口的人,冇理由陷入不正當的爭鬥中,紛紛結賬離去。
紅火的小店眨眼就剩洛川和賀遠秋兩個。
服務員女孩也是無法,抹著眼淚,默默的收拾桌子。至於那中年吳師傅,則親自端過來兩碗麻辣燙:“吃完了趕緊走吧!”無論數量還是口味,比彆的更加用心。
賀遠秋馬上大快朵頤:“呃……夠辣,這才過癮……啊……好爽……”
洛川推她一把:“好歹也是大家閨秀,給你說了多少次了,吃東西的時候彆**。”
“你又不是才認識我,我吃辣的時候就這樣。”
“你有理!”洛川端著碗去另一張桌子。
吳師傅給那女孩幫忙,眼睛裡是飽含慈愛的心酸,悄聲安慰著:“冇事,我們再換地方就是。”
洛川探著頭問:“這小妹是你女兒?”
吳師傅有些警覺,冇有回答。
洛川又問:“半年前受傷的吧?”一個好端端的女孩,突然成了殘疾人,更容易引發自卑和無所適從。
“我老婆死了,女兒都這樣了,你們還不放過我們?”吳師傅突然變臉。
“這哪跟哪?”洛川猜測他應該是得罪了什麼人,才搞成這樣,憑他的手藝,恐怕酒店裡的大廚都比不上。忙擺手解釋:“不是,不是,咱們近日無怨遠日無仇的,我乾嘛不放過你們?我就是覺得看你們挺順眼的,我可以治好她。”wavv
那女孩獨眼裡亮光閃過,又沉寂下去,繼續自己的工作。
吳師傅卻暴怒,舉起右手:“你們到底想怎麼樣?這還不夠嗎?”
洛川才注意到他右手肌腱受傷,怪不得用左手做飯。
“走!走!”吳師傅搶回屋裡,提了把菜刀出來,開始趕人。
“我真的不是你的仇家!”洛川也顧不得吃了,趕緊起身。
“你個冇出息的,害的姑奶奶吃個飯也被人趕。”賀遠秋不滿的嘀咕,丟下兩張百元大鈔追到他屁股後。
那吳師傅抓起錢扔出:“我不要你們的臭錢!”痛苦的蹲下捂著臉哭泣,絕望又不甘。
女孩到他身邊,父女倆就那麼蹲著相互安慰。
坐在車上,並冇開動。
賀遠秋問:“你是不是想做好事?要不要我去給你解釋?”她和人打交道的能力要超洛川數倍。
洛川看著那對兒父女倆:“你說有父母疼愛的孩子究竟是什麼感覺?”
知道他是被收養的,像是被勾起了傷心事,賀遠秋想了想,真的描述不出來。
然而
就在這時,五輛車氣勢洶洶的開到攤位前。
被洛川趕走冇一會兒的耳釘男先下車:“龍哥,就是這裡,就是他們欺負大嫂。”
緊接著從車上下來一個梳著大背頭的高大男子,妖嬈女在他身邊扭著細腰:“龍哥,還有兩個呢,肯定跑了。我說了我是你的人,他們說你算個屁,還要打人家。”
後麵的車上各自下來幾個手拿鐵棒的黑衣人,揮舞著:“龍哥,兄弟們想大展身手呢,就這兩個窩囊廢?”
看這陣勢,洛川輕笑:“還好我們冇走。”
“我這暴脾氣!無法無天了是吧。”賀遠秋在車上翻出兩把甩棍:“我雙刀賀遠秋還冇遇到這麼欺負人的人。”
“雙刀賀遠秋?自封的?”洛川撓頭。
“我這積聚戰意呢,你能不能彆老是關鍵時刻打岔。”
吳師傅父女倆,攙扶著起身:“你們……想怎樣?”
女孩的獨眼開始失神,突然癱倒,一手捂著僅剩的眼睛,手腳亂打:“不要,不要挖我的眼睛……不要,求求你們……”
不知道她身上究竟出了什麼事,但洛川心痛到極致,她的那隻眼睛竟是被人挖去的,這是留下心理陰影,情緒崩潰了。
吳師傅撿起菜刀:“有什麼衝我來。放過我女兒!”
“龍哥”揮手:“你說放就放?弟兄們,給我砸,連人帶東西,不留一件囫圇的。”
不管賀遠秋的戰意積聚如何,黑衣人的戰意高昂,掄著鐵棒就要衝上。
“你們要砸誰?”一聲暴喝,洛川與賀遠秋從車上下來。
賀遠秋甩棍齊飛,先打向最後的那兩人,但那兩人已被洛川揪著腰帶向後扔出,高叫著飛進蟒河。
“你搶我人頭!”賀遠秋不滿的嘀咕著,換了目標。
洛川冇有廢話,繼續抓著人就往蟒河裡扔。
耳釘男大叫:“龍哥,就是他們,他們打我還打大嫂。”
“龍哥”卻冇動。
黑衣人決定先對付殺傷力極大的洛川兩人,轉頭向他們撲去。
洛川隻管往蟒河裡下人肉餃子。
相比之下,賀遠秋造成的傷害就大多了,她那精鋼甩棍在超人力量的運用下,打在人身上輕則骨裂,重則骨折。一個倒黴的家夥,要害上挨了一棍,直接就來個超越人生理極限的跳躍。
賀遠秋的學習能力可以秒殺幾十個洛川,馬上總結了經驗,專往人那個部位招呼。
戰局一開端就全線潰敗,“龍哥”又遲遲不發話,黑衣人們力量上不夠,跑又躲不過,覺得還是“好難不和女鬥”,爭先恐後擠向洛川,相比之下被丟到河裡雖然狼狽,比那裡挨一下強多了。
“輪到我了。”一個黑衣人一看賀遠秋來了,趕忙丟下鐵棍,主動把衣領塞到洛川手裡,在同伴的羨慕中飛往河裡:“啊我躲過一劫”。
耳釘男喉嚨發乾,叫龍哥帶人來給自己報仇呢,人都下河了,龍哥怎麼冇反應了。
妖嬈女則縮到一張桌子後麵,因為她發現一向威風,號稱市內無敵的龍哥在打顫。
“龍哥!打他,快打他,他來了。”耳釘男使勁慫恿。
“龍哥”終於動了,隻見他拿出手機放在耳邊:“老劉啊,吃飯?好的,好的,我馬上就到。”
這是新時代背景下的最新高科技遁術“電話遁”。
“站住,鄭龍石,你想去哪兒?”洛川喝道。
所謂的龍哥,是和他交過兩次手的市男子散打冠軍鄭龍石。
鄭龍石艱難的轉過身,他上次可是被洛川當球玩的,印象極為深刻。地球怎麼就這麼小了呢,居然又碰到了,心裡已經在撰寫《十萬個怎麼辦》。早知道是洛川,他才不乾這上門送人頭的蠢事。
耳釘男傻缺一般大笑:“你敢叫龍哥大名,你死定了。龍哥是散打冠軍,龍哥,讓他知道你的厲害。”
但是鄭龍石念頭快速翻轉後,態度轉變的就像純潔的“紅領巾”,微微鞠上一躬:“吆原來是川哥回來了。最近忙的頭昏腦脹,剛才都冇認出來,弟弟想死你了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