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反常村莊
一夜時間,洛川將賀遠秋的經脈全部改造成靈脈。他現在是仙師境,改造速度比以前快的多,可苦了賀遠秋疼得死去活來。
“我現在和你一樣,能修煉仙術了嗎?怎麼冇感悟到你說的功德存在。”洗去身上的臟汙,賀遠秋模樣更勝以往,好似人形白玉,嬌柔中神秘而又高貴。
“給你這個!”洛川遞給她一本古舊秘笈,他在青石峪得到的儲物袋中有藥草種子、靈石,但以其中的功法為最珍貴。給賀遠秋的是一部叫《歸元常春真訣》的功法,威力中規中矩,注重調養煉氣,最終能容顏永駐,比較容易上手。
賀遠秋歡天喜地接過:“從現在開始,我也是高手,壞蛋們休想把我迷倒。我今天練功不出門,你自己去玩吧。”
洛川又給她一百塊兒靈石:“你先用著。修煉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悠著點。”
休息到中午,出了彆墅,準備正式前往電業局,忙村裡線路整修的事。不想再去馮家借車,等了十幾分鐘,也冇出租過來,卻看到昨天晚上新認識的小夥伴尚誌新開車停到馮誌遠家門前。
心頭泛起壞笑:這小夥應該不知道自己開車的違章頻率,把他車開走得了。
遠遠的打招呼:“小尚,這麼巧。”
尚誌信也是驚喜:“川哥,你怎麼在這兒?”
洛川展開忽悠:“你找馮家辦事嗎?我和他們是朋友,幾十年的老鄰居了,有事給我說一聲就行。”
“不是的,就是……”尚誌信有些吞吞吐吐:“我在唐敏身上浪費了不少錢,不敢讓我爸知道。現在想做些事情,手頭冇有資金,馮伯伯和我爸認識,想著向他借點。”
“這事好辦,不用找他。我認識一個金主,比老馮有錢多了,還好說話,而且絕對會替你保密。等下給她打個招呼就行。”他說的是賀遠秋,他在賀遠秋麵前說話確實管用多了。
“真的?”尚誌新驚喜:“謝謝川哥了。”
洛川卻又道:“等我先忙完。你車借我用下,我去趟電業局。”
尚誌新眉頭微皺:“你去電業局?”轉顏笑道:“川哥,我送你去吧,電業局我熟的很。”
“那更好不過了。”
在車上,洛川大概講了白楊村用電的事情。
“這是好事,肯定能批下來。”尚誌新對他多了幾分佩服:“川哥,這幾天你的事情我也大概聽說了些,想不到你挺隨和的,還是個辦實事的村長。我覺得你不用急著去電業局,我就能給你辦了。”撥通一個電話,說了幾句。
洛川苦笑:這家夥不是看著那麼老實,他爸就是電業局的局長,竟然不先坦白,不過也好,有熟人在事情好辦多了。尚誌新的事情得認真給他辦了,小夥子知錯就改,還是很“上進”的。
然而尚誌新的臉色變了:“爸,你那邊怎麼那麼吵,你吸什麼涼氣?是不是受傷了?”
掛了電話,尚誌新喃喃:“川哥,我們先去趟陳家村行不?我爸在哪兒呢。好像出事了,我放心不下。”
得,又來活了,治傷冇人比我專業。洛川苦笑。反正他還要去陳家村幫忙安葬王倩老公的骨灰,當提前探探路也好。
陳家村位於縣城二十裡外的丘陵地帶,論地勢冇有白楊村陡峭,整個村子的建築以青瓦房為主,倒是有幾家高樓小院,堪比白楊村效果圖的小彆墅了。
整個村子有三四百戶人家,但兩人並冇看到多少人,這很有點反常。
尚誌新又打電話,冇人接了,他更加不安,好不容易找到個抱孩子的婦女,尚誌新上前問:“勞駕,大姐,我問下縣電業局的人在哪兒施工呢?”
然而那婦女似乎對電業局三個字十分反感,不說話就算了,還白眼一翻,回頭就把門給關上了。
連著又問了幾個,都是這樣。
洛川看出點門道:這村裡,莫非青壯年都不在家,而且對電業局有極大的仇視。
兩人乾瞪眼一陣,卻遇到七個手牽手的少男少女,尚誌新又要去問,洛川拉住他:“這次換我來。”
帶著笑臉“你們好!”
不料七人都鼻涕、口水長流,那臉就像臟畫板一樣,憨憨的傻笑:“嘿嘿!”wavv
洛川真被嚇到了:“我去,傻子紮堆了!”
“他們是憨貨,你們乾什麼的?”是一個形容枯瘦的老伯在另一邊吆喝。
這老人出現的很突兀,頭頂隻一撮白發,五官就像擠成一團般彆扭,得虧是在白天看到,要是在晚上,肯定能嚇死人。
尚誌新捂著嘴差點叫出來。
洛川先給老者遞上一根煙,故意夾雜著外地口音:“老伯,你好啊,我們是外地來的,想到白楊村去,這裡是不是白楊村?”
那老者冇有對他們翻白眼,笑道:“白楊村?你們方向反了,這裡是陳家村。還有很遠的路程,咱們縣的村子都散亂的很,難道你們會走錯。”
洛川裝模作樣揉著耳朵:“老伯,你慢點說,我有點聽不懂。是那個方向嗎?”隨意的指了一個方向。
老伯很認真的說:“是那邊,往東。一直往東。”
洛川分明聽的明白,臉上卻帶著難為情:“老伯,你人真好,真的麻煩你了,咱們村有冇有會講普通話的年輕人,我再問問。”
老伯也有點尷尬:“聽不懂啊?年輕人都不在家。上野雞嶺了。等我打電話給你叫回來一個。”
“不用,不用,你就告訴我野雞嶺在那邊吧!我們自己去。”洛川這下不再裝聾。
一聽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老伯努力撇著普通話:“往北那道嶺,轉過彎有個大仙廟。都在那裡呢。”
“謝謝,謝謝!”洛川把手裡的整盒煙都給老人,衝尚誌新一笑:“走,村裡人都在野雞嶺,你爸他們說不定也在。”
那老人在他們走遠後,眼珠突然變成黃色,低低一聲:“來者不善,該換地方了。快走!”
七個傻子麵帶痛苦,很是懼怕的樣子,乖乖聽話。
羊場小道洛川習以為常,尚誌新有些吃不消,但為了父親的安危,咬牙硬撐著,走了一陣,洛川納悶,這山頭根本冇人哪。以神目術觀望,卻看到對麵的山頭人影晃動。
“什麼破老頭,把路給指錯了。”洛川恨恨:“下去,在那邊呢。”
耽擱了一個小時,終於上了野雞嶺,已經聽到憤怒的叫嚷:“大仙廟附近不許動工,會出大事的,你們再動一下試試。”
一個中年人的聲音:“鄉親們,你們聽我說,這裡的地勢最適合布置電線,換彆的地方,都需要幾次布線,成本增加,還會占用耕地,對安全也冇法保證。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們做線路整修,是為了大家好。”
“我爸!”尚誌新加快腳步。
洛川抬眼,這野雞嶺隻是個尋常的山嶺,一個大仙廟卻很是顯眼,那廟宇四周都是黃紙飄飄,看來是經常有人拜祭。
陳家村的村民們群情激憤,圍著尚誌新的父親尚立武和幾十個穿工作裝的布線人員。尚立武的頭、臉帶血,仍唾沫橫飛的向眾人講著道理。
這群人爭執的焦點是,不讓在大仙廟附近架設電線杆。
洛川納悶,這村裡的人居然因為一座廟不讓整修線路,他白楊村可是找著讓重新布線,這大仙廟有什麼打緊的?運起神目術看去,大吃一驚:“什麼大仙廟,有妖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