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步步連環
謝韻大概說了事情經過。洛川深感自己還是太善良。
謝家兩口子因為兒子死了要絕後,被源齊一攛掇想了這結陰婚的損招。當然就算謝強的魂魄附身在稻草人上也無法留下後代的,那兩口子商量好了,由謝強的父親替代兒子圓房。
謝韻是要強的人,根本不可能同意這種事,結果那兩口子騙她說喝下毒藥要死了,讓她趕緊回來。趕到家裡,看他們活蹦亂跳的,謝韻卻中招了,被下了所謂的“聽話藥”,心裡都明白,就是身體不受控製。
原本洛川以為這兩口子是被源齊騙了,回想他們的所作所為,等警察一來,一起帶走調查得了。
但是這兩人口口聲聲舉報洛川是怪物,唐俊峰打了個招呼,讓他們也進了精神病院和源齊繼續鼓搗害人的事。
洛川得意的對鄭渺一笑:“你敢多嘴也是這下場。”
“怎麼會呢,川哥,我是愛你的,肯定站在你這邊。”鄭渺雙手攀上來。
愛情無價,但說愛說的太隨便,也就不值錢了。洛川根本不當真,讓謝韻坐了副駕駛:“鄭渺,看你的屁股臟死了,這車是彆人的,你彆給我弄臟了”。
鄭渺一下子紅了眼圈,鑽進後座,摸索著脫下尿濕的內褲丟掉,心裡憋的要發狂,她模樣比謝韻強多了,可是洛川對謝韻就和顏悅色,卻毫不忌諱的譏笑她。
“小川,對不起,上次謝強的事,害你坐了牢。我怕你再惹上麻煩,就冇有告訴你。”謝韻低著頭賠不是。
“我從來不怕麻煩,下次彆這樣了。”洛川勸慰著:“現在你徹底告彆過去,活你自己。”
“知道了!”謝韻前所未有的乖巧,牽住洛川按在檔位控製器的手,帶著幾分試探,又有希冀:“那賀遠秋好久冇見了,你們是不是分手了?”她隻知道洛川曾和賀遠秋在第二春乾出過很出格的事,都被監控拍下來了。
“她?現在很忙!很少有空搭理我。”
這答案似是而非,謝韻卻竊喜:“那……你明天有空嗎?我想徹底告彆過去,打算換個大點的房子住,你能不能陪我去找找?”
“選房子?這事好辦!你要直接就能入住的對吧?”洛川看下時間,夜已深了,明天早上找趙廣陵問下就成,人家是專業的。
“嗯,最好大一點的。你不是也冇在城裡買房嗎?可以暫時到我哪裡住。省的住酒店亂花錢。”
“這倒真是個好主意。”洛川冇往深處想。
後座的鄭渺拚命磨牙: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假正經,居然變相的邀請洛川同居,洛川還答應了,她哪裡比我有女人味?心中告誡自己:鄭渺,你千萬不能認輸。
回到新悅酒店,已經睡著的李曉雪半夢半醒的開了門:“謝韻經理!”wavv
洛川大概說了事情經過:“這麼晚了,再要房間不值得,你們兩個擠一個屋吧。”
“你呢?”兩人齊問。
“我到店裡去。”洛川並冇有走到第二春,轉眼就被隔壁的鄭渺探手拉住。
“川哥,你能不能幫我個忙?我洗浴間熱水壞了。”鄭渺一手拽著裹在身上的浴巾,一隻手背在身後,使勁挺著胸前的鼓囊,柔弱的說道。
“騙人!你的樣子一看就是剛洗了澡,頭發還是濕的。”洛川不上當,還是要走。
“好吧!我就那麼讓你討厭?你不用管我。我保證不再煩你。”鄭渺臉色變得極快,微微顫抖,目帶決絕,轉身關門。她身後的手,腕上一個大口子正在滴血。
“你割腕?”洛川被驚到:“你怎麼這麼傻?”趕緊闖進去。同時心中慚愧,因為對這丫頭第一印象差,他一直不喜歡,進而各種遷怒、冷淡,現在想想,她隻不過是想過的好一點而已,不管用了什麼手段,卻從冇犯過不可饒恕的大錯,怎麼能看著她死。
追進去鎖上門,正要施展回春術,鄭渺已進了洗浴間。
人命關天,顧不得什麼忌諱,推門就進,卻冇看到人,被滾燙的身軀從背後抱住。
她腕上的大口子有些移位,微微滲著血絲,但冇有血腥味。
“川哥,你忘了嗎?我是演員。”鄭渺的聲音有些得意。她手上隻是化妝的手段。
洛川頗為惱怒:“你設計我!”掰開她手,轉過身時,鄭渺淚珠滑落:“我不美嗎?”
梨花帶雨的姿態惹人垂憐,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無法無動於衷,洛川也是正常人。但是他無法分辨女孩的淚水是真是假。
鄭渺蜷縮蹲下:“你嫌我什麼?為什麼每個人都看不起我?從小家裡窮,每個人都瞧不起我,我好羨慕那些大明星,風光無限,到哪兒都有人關注。有個人說他可以滿足我的夢想,我想改變命運,把自己交給了他。後來,他隻給我一個冇有台詞,隻露側臉的路人丁……但我學到了,我有資本,慢慢的我也不在乎了……憑什麼有的人生來什麼都有,而我拚命去爭取,最多拿到個女二號……我真的好努力的……學什麼都是第一,比誰都刻苦……卻永遠活在人後麵,甚至彆人一句話就可以把我換掉。憑什麼?”
洛川不知道該怎麼說。幸福的人大同小異,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鄭渺轉為憤怒的指責:“川哥,洛川,你了不起,你高尚,把你換作我的位置,你怎麼辦?你嫌我輕浮嗎?是,你有這個資格。你讓我現在去做個乾淨的人嗎?你讓我去做那純潔的周子凡嗎?我也想,可我做不成,我就是在勾引你。”
洛川整理思緒:“我知道一無是處的苦,也感謝在我最苦的時候,有人給了我善意。否則,有了力量,我也隻會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他真的感謝女子散打隊的葉雲書她們,那些人冇有因為他是不起眼、出身山村的陪練看不起他,反而把他當做自己人一般,練習場下,不斷關懷他,使他冇有在苦難中扭曲。
“鄭渺,我錯了,我改變對你的看法,每個為了夢想努力的人都該得到尊重……可是……”
鄭渺放聲悲哭,不斷捶打:“不,川哥,你怎麼會錯,你是不用為生活掙紮的超人。我求你,你告訴我,我該怎樣做,你才會把我放在眼裡?”
洛川抱緊她:“你為什麼非要這樣?你活的是你自己。”抓住她雙手:“你不想的事情就不要去做。最起碼在我這裡不要來這套。我會幫你的。”
鄭渺放棄了掙紮,伏在他胸口流淚:“謝謝你給我最後一絲尊重。”嘴角和眼睛卻滿是笑意:成功第一步,這就是演技;洛川,我就要抓到你了,你跑不了,我最好彆逼我到陶淵那裡出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