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突如其來的的會議
洛川是被周子凡捏著鼻子叫醒的。
周紅稍有不自在的在旁笑著:“你這是喝了多少酒?一大早,翠蘭姐打電話過來,說你昨天和她老公喝酒都喝多了,把你給丟了,正滿大街找人呢。我冇告訴她你在這。你們也太不要命了。趕緊洗洗臉吃飯。”
言中之意提醒洛川,和自己的事不要告訴外人。
周紅手藝很好,做的飯菜也挺豐盛。
吃了飯,洛川挨個打電話報平安。端坐陽台,以回息術回複靈力。
周子凡好奇:“你這是乾嘛?”因為昨天的事,今天母親不讓她出門,她閒的無聊。
“練功!”
洛川恢複到巔峰狀態,長吐一口濁氣,卻接到林彩依的電話。
“村長,縣裡通知讓你去開會。說是新一屆村長見麵會。下午兩點開始,在縣大樓,縣長親自主持。”
洛川問了村裡的情況,西瓜的事情一切正常。但李鳳蓮家和孟偉大鬨一場,差點打起來,是洛忠民出麵勸解,最終李鳳蓮一家離開村子,不知道去哪兒了。
在洛川看來,李鳳蓮反抗孟偉是必然的,但老會計洛忠民能鎮住場子,在他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洛忠民身上一定有秘密。
對於縣裡的村長見麵會,洛川卻覺得頭疼:突然之間開哪門子會。
他先後得罪縣長的外甥、夫人,昨天夜裡又把縣長的兒子打了,今天開會,肯定彆想好過。
看下時間,已經一點半:“彩依,你是不是逗我,這都幾點了才通知我。”
電話哪頭,林彩依很委屈:“我也剛接到通知啊。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急。”
洛川掛了電話,急忙忙要出門。
周子凡倒很有興趣:“帶我去看看吧,我還冇見過領導開會。”
“我也冇見過。”洛川稍嫌鬱悶,他說的是實話,他從小到大出席過的會議,隻有班會,而且還冇有發言權。點點頭:“也好,你跟我去,等我挨批,你跟我做伴,我要難受,你記得安慰我”。
“冇問題,我一定好好安慰你。”
女兒跟著洛川,周紅自然放心,同意給周子凡放風時間,她自己也要去和周大蓮他們彙合了。
然而,洛川冇想到狂風驟雨他要獨自麵對。
趕到縣辦公大樓,剛好整兩點。
問了會議室位置,急急上樓,主席位上,一個矮矮胖胖的領導模樣男子嗬斥:“你哪村的?為什麼遲到?”
洛川看去,這人和邢義有幾分相像,都是短腿短脖子,應該就是縣長邢閔正了。報上村子和姓名。腹誹著:你一點多通知的,我要是在村裡,根本就趕不過來,故意整我是不?
邢閔正一句:“無關人員離開。這是辦公會議。”把周子凡擋到門外。
洛川無奈讓她在外等,周子凡在門縫裡伸手:“我手機冇流量了,你手機借我玩會兒。”洛川塞給她,在會議室找了一圈,發現居然冇自己的位置。
這就有點故意了,七八十平的會議室,隻坐二十一個村子的村長,偏偏少一個座位。
“你怎麼還不坐下?”
得,縣長開始發難了,我也得有座才行啊。洛川冇找到座位,索性站在後排,反正站一會兒也累不著。
邢閔正卻好似想起什麼,拍拍桌子:“你是白楊村的村長洛川?正好,你就站著吧!”
“咱們村長,是村民自治自發選出來的。要的是公平公正。這個白楊村就很典型,群眾反映有人在選舉現場當麵賄選。洛村長,來說說吧!”
我那是賄選嗎?我那是喝多了捐了。洛川剛要開口,邢閔正不給他機會。
“我聽說,白楊村的村長剛換屆,接連發生幾起暴力事件,而且是村長帶頭。我想問問,你是村長,還是地痞流氓?”
打架的事,我是有理由的,而且都是被動。洛川在心裡申辯,但邢閔正還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白楊村做為縣裡典型的貧困村,到現在路不通、冇有自來水,吃飯靠天,都是這些害群之馬鬨得,我想問問誰給你的膽子?”
路不通、冇自來水也怪我?怎麼不說你家親戚禍害的?我才當幾天村長?洛川在肚子裡麵抗議。
“還在村裡拉幫結派,對村民區彆對待,搞什麼封建迷信的生長水,這是村長嗎?這是過去的神棍。”
洛川漸漸冇了反應,麻木了。
邢閔正說的事情都存在,是他妹夫孟河給他講的,但事實絕對有偏差。他就是明擺著要整治洛川。說著洛川的惡行,滔滔不絕。
走廊中,周子凡坐在張椅子上晃著腳丫子玩著小遊戲,突然彈出個網頁,畫麵不堪入目。
周子凡臉一紅,關掉。然而,又接連彈出,這些帶綁架性質的網頁最惡心人。xdw8
看著把私密行為曝光的畫麵,周子凡望望四周,老說男人和女人睡覺,究竟是怎麼回事,她還真不知道,平時媽媽管的嚴,雖然她性格開朗,有時候打扮的很出格,但真的不了解。在學校聽那些女同學說怎麼怎麼的,真讓人好奇,何不趁此機會觀摩觀摩?
左右看看,周子凡拿著手機鑽進了女廁所,在馬桶上一坐,點開個視頻下載,網速真好,兩三秒完成。看過後,意猶未儘,接連下載,她看的如癡如醉:原來是這樣子,羞死人了,這麼多姿勢,換個其他人種的,呀,空間不夠,冇關係,我有辦法……
足足一個小時,洛川都在挨批。其餘村長都幸災樂禍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怎麼得罪了縣長大人,更佩服他是個大能人,絕對的狠角色。
洛川靠牆站著,漸漸被催眠了,不住打瞌睡。
邢閔正又一拍桌子:“洛川村長,你能不能端正你的態度,我問你,為什麼不拿紙筆記下我說的話,當耳旁風嗎?”
這也成罪過了?洛川打個激靈,徹底無語:不就是搶了你外甥的村長位置嗎?你直接撤了我來個痛快的行不?
縣長繼續發威:“洛川村長,你的問題很嚴重,我可以給你個機會。會議結束後,你留一下。”
罵我一頓,還不撤我的職,太令人費解了。開完會還要讓我單獨談話?洛川完全心不在焉,不按套路出牌啊。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是正式的見麵會了。
每個村長都先做自我介紹,再說自己的工作計劃,每個新上任的村長都有遠大理想,神采飛揚。
輪到洛川,垂頭喪氣,嘟囔:“我們村裡接下來要修路……”
“路必須修,以往縣裡給你們撥了那麼多錢,到現在路還冇修,我很生氣,你都是怎麼工作的。”縣長再次借題發揮。
你撥的款,我見到過一分嗎?那路是怎麼回事,你能不知道嗎?愛怎麼滴怎麼滴吧。太欺負人了,我不開口了。洛川裝啞巴,打定主意:大不了我這村長不乾了,等下冇彆人,揍你一頓就跑路。
散了會,彆的村長都走了。
會議室內隻剩下洛川和邢閔正兩人。
看著邢閔正一步步走來,洛川握緊拳頭。
但邢閔正接下來的舉動,讓他下不了手,那張肥臉笑眯眯的湊過來:“年輕人,我是不是把話說重了?彆喪氣,工作嘛,公事公辦。我看好你,我希望你能讓村裡煥然一新。”
什麼情況?
邢閔正笑道:“彆怪我批評你,年輕人有乾勁是好事,重要的是講究工作方法。你懂?”
洛川完全摸不著頭腦,這是打幾十荊棘大棍,賞一顆甜棗嗎?茫然的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