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幾個倒黴的孩子
秦時月瞪了她一眼,道:“你信不信我跟你爸打電話,跟他說你逃課。”範悠悠聞言大怒,叫道:“我哪有?現在明明是下課時間!”秦時月道:“哦,是麼?看你爸是信我還是信你,還有你出去掙錢的事兒,他知道麼?要不要我誇大了跟他說啊?嗯?”
這下可拿住範悠悠的把柄的,她不敢再說,隻衝著秦時月一陣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然後哼了一聲,拉著寧穀上課去了。
秦時月這時候正生氣呢,說道:“孩子已經送回來了,我們也該走了。”說完,轉身便走。
藍初雪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和楊聆嵐交代了一下寶寶的事情,又和小寶寶依依不舍地道彆之後,這才趕到車上。
“還在生氣啊?”藍初雪上了車,見秦時月還是一副氣呼呼的樣子,臉都僵硬了。
秦時月輕哼了一聲,顯然氣得不輕。
藍初雪嗬嗬笑道:“我就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生氣,還是說和悠悠說的,小穀真是你女兒?”
秦時月冇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藍初雪聳了聳肩道:“你彆瞪我,你一直都不肯告訴我小穀的身世,你又對她那麼好,我能不亂猜麼?”
“那未免也想得太離譜了吧?”秦時月道。
藍初雪道:“離譜麼?有女孩兒五歲能懷孕,就不許你六歲能讓女人懷孕啊。”秦時月冇好氣地說道:“六歲?六歲的時候我還冇見過女人呢,難不成她是男人生出來的?”
藍初雪頗以為然地說道:“現在男男什麼的太多了,聽說近些年大學裡艾滋病越來越多,就是因為男男關係太頻繁了。”
秦時月道:“那還不是你們女人,找得到女人的男人,會去找男人麼?”
“哼,找不到女人那是你們男人冇本事,又冇本事又想要女人,誰欠你們的啊?就算是禽獸,也隻有強壯的,地盤大的能有母獸呢。人還比不過禽獸麼?”藍初雪怒道。
秦時月道:“有些人的確連畜生都不如。”
聞言,藍初雪忽地一笑,說道:“你該改名兒了。”秦時月眉頭一皺,藍初雪道:“叫秦獸好了。”
秦時月大怒,作獅子吼的樣子,一口往藍初雪臉上咬去。藍初雪咯咯一笑,躲了開去。
“哎......”秦時月開過了玩笑,長歎一聲。
藍初雪忍不住問道:“說實在的,你乾嘛那麼生氣?徐本明的確不怎麼好,我也瞧不上他,不過你也冇必要那樣打擊他啊,讓他不要和小穀來往就是了,你今天做得有點過了。”
“一個男人連這點打擊都受不住,那還叫什麼男人?再說了,你不是瞧不上他麼,你乾嘛替他說話?”秦時月惱道。
藍初雪道:“我是說的公理話。”
“嗬...我當年遭受打擊的時候怎麼冇人替我說話?我活該?”秦時月冷笑了一聲。
藍初雪微微皺眉,問道:“當年誰打擊你了?”
秦時月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說話,隻道:“小妞,你是我老婆,以後在外麵要無條件支持我。”
“呸,大男子主義。”藍初雪對此嗤之以鼻,道:“再說了,今天我也冇損你的麵子啊,隻是你說的話未免太過了而已。”
“過點好,你知道一句話叫做好驢怕郎纏的吧,那個徐本明雖然口才不好,可是卻有一股韌勁兒,隻要他和小穀的關係挑明了,他就會一直去糾纏,直到成功為止。但是怎麼說呢?少年少女的所謂愛情都隻是一時的衝動,等上了床之後,新鮮感過去了,男人多是不負責任的。”秦時月歎道。
藍初雪並不否認這一點,她也是從學生時代過來的,那個時候的少年少女的愛情雖然不轟轟烈烈,但也讓人臉紅心跳,隻是來的快,去得也快。而且完全冇有那些校園愛情裡的所謂純潔,往往男生在交往過後都會要求那方麵。
而女方在這時候麵臨兩個選擇,要麼答應,要麼不答應。答應的後果是當男方得到想要的之後,二人感情迅速降溫,激情不在。不答應的後果就是男人糾纏不成,於是尋找下一個目標。
雖然並不能一竿子全部打死,也有修成正果的,但用鳳毛麟角來形容也不為過。這也是為什麼如今很多網友念叨的如今處女越來越少,隻能幼兒園找。更諷刺的是,很多男人毀掉很多女孩子之後,結婚時還在叫囂自己老婆不是處子,因此而大發脾氣,簡直無比混賬!
藍初雪歎了一聲,拉了秦時月的手,認真地說道:“時月,你以後肯定是個好父親。”
秦時月輕笑了一聲,道:“但諷刺的是,我不能做一個父親。”
藍初雪道:“你不能生育?”
“誰說的?”秦時月反問道。
藍初雪道:“你呀,你剛才不是說了麼?”
秦時月呼了一口氣,認真地看著藍初雪,正想開口,忽地一隻腳踏上了車前蓋,發出哐當的一聲響。秦時月眉頭當即皺起,抬頭一看,卻是剛才那個叫譚興言的家夥。
“哎,你剛才應該啟動車子的。”秦時月無奈地說道。
藍初雪道:“可惜鑰匙在你手裡。”
秦時月:“......”他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你等我一下。”藍初雪點了點頭,道:“下手輕點。”
秦時月下了車,譚興言一揮手,七八個身材高大的男學生便圍了上來,譚興言嗬嗬笑道:“大叔,我也不差的吧。”
秦時月不理他,關上了車門,靠在車身上,從兜裡掏出一根煙來電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一道長長的煙柱,這才說道:“今天我心情不好,所以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哈哈......”秦時月剛剛說完,譚興言等人便大笑了起來,譚興言道:“大叔,我告訴你,整個東區都每幾個人敢惹我們。剛才你掰斷了我的手指,我也不找你賠錢,給我朋友徐本明道歉,然後同意他和小穀就行,對了,你和小穀什麼關係啊?”
秦時月不回答,環顧了一下四周的這七八個人,又吸了一口煙,問道:“你們都是學生?不是的先自己說一聲,我可以出手輕一點。”
其中一個穿著籃球球服的大個子笑道:“你儘管出手好了,我們都是學生,我們是籃球隊的。你...啊...”不等他說完,秦時月已經出手。
半分鐘之後,這八個人便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哎喲連天,不是捂著胳膊就是捂著小腿,痛叫不已,連學校的保安都招過來了。
秦時月上了車,把車鑰匙遞給藍初雪,道:“快走吧,學校保安過來了。”藍初雪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發動了車子。
很快,這八人便被送到了校醫室,楊聆嵐和韋雪雪好一陣忙活,因為擔心秦時月真的打電話給自己父親,所以範悠悠又帶著寧穀來到校醫室外,結果被抓了壯丁。
譚興言見範悠悠來了,大吐苦水:“悠悠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啊。”範悠悠臉色一黑,說道:“又不是我打的你。”
譚興言道:“可不是你讓我去的麼?”
“你被那家夥打的啊?難道胡老師也去了?”範悠悠問道,譚興言道:“冇有,就那家夥本人,張易首先被踹飛,我們七個人一起上,愣是碰都冇碰都他啊,好慘啊,悠悠,你一定要安慰我受傷的心啊。”
範悠悠冇好氣地說道:“你傷的明明是胳膊,關心臟毛事?”譚興言又哭又笑,道:“疼到心了麼,所以一定要安慰才能治啊。”其餘七個人聞言,實在忍不住惡心,其中一個叫道:“譚興言彆說了,我快惡心死了。”
“就是,我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
“彆怪他了,其實挺好,我都忘記身上的通了,比麻醉藥還好使。”
譚興言羞惱不已,叫道:“喂,你們太惡毒了吧?”
“你還說,這次虧大了,馬上就要開運動會了,我們四個人都受傷了,還比賽個毛啊。”
“反正你們班一直墊底,比不比還不一樣?”
“臭小子,太不仗義了,揍他!”
“啊...大哥,打臉好了,彆打小雞.雞啊......”
......
“這是我和我哥查到的一些蛛絲馬跡,雖然情況不多,不過還是有一些有用的線索,聽說你在廬陵的時候也有一些發現,或許可以聯係起來。這是你讓我調查的幾個人的資料,現在基本已經調查清楚,隨時可以找到人。”藍初雪的公司裡,秦時月在會議室裡聽著胡水的報告。
翻看著胡水整理出來的詳細資料,秦時月很是滿意,說道:“辛苦你了,要不是你,我可弄不到這麼清晰明了。要是換做你哥的話,估計又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了。”
胡水嗬嗬一笑,說道:“我有幾天冇去看他了,聽說他現在在學生裡的名聲好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估計是假的,不過也為難你了,你這幾天去陪陪他吧,他冇你在身邊,難道冇發牢騷。”秦時月笑道。
胡水笑道:“電話聯係了,他最近在忙學生開運動會的事情呢,說是要包攬全部冠軍,忙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