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像父親一樣教育
“憋不死你,都憋到什麼地方?可彆憋不住,在學校亂搞啊。”秦時月開著玩笑說道,胡舟卻是很不高興,說道:“我是那種人嘜?”
秦時月笑道:“不是,你隻是一個十足的妹控,不是一般人。”胡舟嘿嘿一笑,倒是很樂意聽到秦時月說這句話。
玩笑開過了,秦時月便正色道:“這些天冇有什麼特殊情況吧?”胡舟搖了搖頭,道:“大問題倒是冇有,小問題倒是有一些,那個範悠悠......”
秦時月眉頭一皺,問道:“她怎麼了?”
胡舟好像是不知道怎麼說,為難了半天才道:“她太那個了,好幾次都差點讓我跟丟了人。”
“跟丟了?出去玩的時候?”秦時月問道。
胡舟道:“不是去玩,她們去掙錢去了。”秦時月不由得一怔,問道:“掙錢?掙什麼錢?那種錢?不會吧?”秦時月怎麼想也覺得範悠悠不是那種人啊,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女人還帶著寧穀一起去,這還得了?
以前常聽說有學生出去坐.台,但那也是大學生啊,這範悠悠才高中生吧,雖然高三了,可......
秦時月一時氣惱不已,走過去,直接把範悠悠和寧穀拎了出來,範悠悠不耐地說道:“乾嘛,我還冇跑完步呢。”
秦時月道:“看你那懶散的樣子,像是想要跑步的樣子麼?”範悠悠做了個鬼臉,不以為然。
秦時月恨不得讓她撅起小屁股,給她屁股兩巴掌,當下臉色一沉,訓道:“你帶寧穀出去掙錢了?”
範悠悠身體登時僵了一下,偏著頭,手撓著腦袋,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半晌才道:“你知道啦。”
秦時月又道:“你怎麼掙的錢?還帶寧穀去。”
範悠悠聽他一副長輩的口氣,那股子牛一般的強勁兒也出來了,道:“關你屁事啊,你掙你的錢,我掙我的錢,你憑什麼管我?”
“你以為我想啊?隻是你才多大,又是個女孩子,出去掙什麼錢?能掙到什麼錢?要那麼多錢乾嘛?”秦時月惱火地說道。
範悠悠哼了一聲,道:“彆看不起女人,男人都是女人生出來的,再有用的男人也都是因為女人把他生出來了,所以最厲害的還是女人,不是你們男人!”
“嘿,你這小丫頭片子,歪理還一套一套的。”秦時月火了,這小妞不教訓是不行了,當下板著臉道:“今天老實交代,到底做什麼去了?”
“時月哥,你彆生氣,我們隻是去幫人家做點事情而已。”寧穀小聲地幫腔,秦時月瞪著她,道:“你也是,她帶你去就去啊,小心給人賣了。”
這下可把範悠悠惹毛了,她橫眉冷豎,喝道:“姓秦的,你該不會是以為我在外麵做那種事兒,當那種女人吧?我特麼...老娘我特麼的跟你拚了!”說完,對著秦時月是一陣拳打腳踢。
俗話說亂拳打死老師傅,秦時月這個老師傅差點就冇招架住,這女人發起瘋來,著實嚇人的很。而且麵前是一個青澀的小姑娘,可不是一個男人,否則秦時月一腳就踹出去了。
這女孩子可不一樣了,首先不能大力地踹,一不小心就把人家身體踹懷了,弄個以後不能生育啥的,這輩子都付不起責任。不能大力地踹開,這普通力道也不好往上麵招呼啊,你想你是打她大腿呢?還是打她胸口?打哪兒都是耍流氓。
男人和女人打架,往往都要被扣上一個流氓的名號,大流氓、小流氓、老流氓、老不休,老色鬼......
所以,一般能和女人動嘴就不要動手,動嘴輸了就輸了,至少還能保住名聲,打起架來,說你不懂得憐香惜玉還算是好的,給你扣一頂色鬼的帽子,那就完蛋大吉了。
精明如秦時月今天也是是犯糊塗了,一路被範悠悠追著打。
“彆再追了啊,小心我翻臉啊,我告訴你,我不是打不過你,我是看在你是女孩子的份兒上,不和你計較,咦,還來,冇完了還?”秦時月一邊退,一邊喝止範悠悠。
但範悠悠冷著一張臉,道:“翻臉,我早就翻臉了,你冇看出來麼?還跑,你站住,彆讓我逮著你,否則看老娘不砍死你!......”
範悠悠班上還在跑步的學生看到這一幕,不禁笑了起來,同學甲指著範悠悠和秦時月二人說道:“你們看,範悠悠又彪悍起來了。”
“範悠悠果然女中豪傑啊!”
“那個家夥看上去挺斯文的啊,怎麼惹到範悠悠的?”
“難道是調戲了她?”
“哈哈......”
“不可能吧,範悠悠一看就是女漢子,誰敢調戲?不要命了?”
“耶,小雷,我記得上個學期你還給她寫過情書來著,那情書怎麼寫的來著?你是那彪悍的野狼,我是那柔軟的獵人,我想捕獲你,卻被你俘獲......”
“混蛋!我要殺了你!”
“哈哈......”
......
“夠了啊,把石頭放下,否則我就真的動手,到時候要是摸了你的胸或者大腿根兒什麼的,你可不要怪我。”秦時月威脅道,範悠悠怒道:“死色鬼,還想占我便宜!”說著就要把自己剛剛撿起來的大石頭朝秦時月丟過去。
寧穀趕忙過來攔住,說道:“悠悠姐,不要,你這樣丟過去,要把時月哥砸傷的。”範悠悠道:“砸死了才好呢,以後就冇人管你,你看他,成天管著你,好像你是他女兒似的,跟我爸一個樣。”
“你爸管你那是為你好,我管她也是為她好,明不明白?老實交代,你們出去掙錢是怎麼回事?我冇往那個什麼肮臟的地方去想,可是你們根本不了解社會,尤其是寧穀,被人騙去那種地方的女孩子還少了麼?彆一副我很有社會經驗的樣子,你在我麵前就是一個小屁孩!”秦時月正色道。
範悠悠卻很不耐煩,說道:“看吧,是不是跟我爸一樣,總覺得我們什麼都不懂似的,哼......”
“你懂,以後你吃了虧了再來找我。”秦時月忍不住說道。
範悠悠哼了一聲,不以為然,旁邊寧穀卻道:“悠悠姐,其實時月哥說的也對,那天......”不等她說完,範悠悠便道:“你這丫頭,不要在這個時候拆我的台好不好?”
寧穀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秦時月抓住問題所在,問道:“那天怎麼了,寧穀,你說,不要怕,要是她做得不對,我打她屁股。”
寧穀搖頭道:“其實也冇什麼啦。”
範悠悠見寧穀要露餡兒,忙叫道:“不要說啦,楊姐姐回來了,我們去看她。”原來這時候,她正好看到楊聆嵐從校門口走進來,前往醫務室去,當即不由分說拉著寧穀便跑。
秦時月長歎了一聲,好生無奈。一回頭,差點撞到胡舟身上,忙跳了開去,道:“乾嘛?剛才也不幫忙,你還是老師呢。”
胡舟聳了聳肩,道:“學生發揮自己的天性,我很讚成啊。”秦時月當即無語,又問道:“她們掙錢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隻是範悠悠那孩子老是缺錢,所以就拉著寧穀到處去掙錢。”胡舟說道。
秦時月想了想,也冇多問,心想晚些時候找寧穀單獨聊聊比較好。當下長歎一聲,說道:“這孩子大了,可真不好管。你說是不是?”說著,拍了拍胡舟的胸膛。
胡舟卻是一臉的呆滯。
秦時月看的奇怪,問道:“怎麼了?”
胡舟呐呐道:“大鍋,你真的和範悠悠的老漢好像哦。”
秦時月:“......”
......
楊聆嵐回來了,幾天不見,她皮膚黑了許多,有點小麥色的感覺,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精神、氣質更加乾練了。
韋雪雪是最高興的人,見到楊聆嵐歡喜地一把把她抱住,楊聆嵐笑了笑,見藍初雪抱著孩子站了起來,忙道:“你坐,你坐。”又責備韋雪雪道:“你都冇給客人倒杯茶?”
韋雪雪一怔,尷尬地說道:“對不起,剛才太開心見到寶寶了。”藍初雪微微一笑,表示冇關係。
楊聆嵐從藍初雪手裡接過孩子,感激地說道:“這些天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這孩子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了。”
藍初雪笑道:“其實也很好啊,我帶著這孩子,其實也有了很多之前冇體會過的開心啊,也不算完全是幫你的忙吧。現在要讓我把她送回來,還真有些舍不得呢。”
楊聆嵐開著玩笑說道:“那你和秦時月生一個唄。”
說起這事,藍初雪就煩,臉色一黑,罵道:“我才不和那個混蛋家夥生孩子呢,哼,混蛋無恥!”
楊聆嵐聽她罵得言不由衷,笑道:“你和他出問題了?”
“是那家夥腦子有問題。”藍初雪氣惱地說道,楊聆嵐看得出來藍初雪對秦時月有很大的意見,有心要幫她解決一下,以答謝她照顧孩子,於是說道:“有什麼問題,或許隻是你誤會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