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智取
兩方勢力相差懸殊,村內的戰鬥很快就分出勝負。
叛軍人數本來就不多,大量的人手又被分散到了各個屋子中搜刮民脂民膏戰力又遭到進一步的削弱。
留守將士的戰鬥力又遠遠比不過漢軍。
在漢軍的夾擊下,匪軍被殺的措手不及。
匪軍的作戰意誌同樣不高,僅僅付出了四五人傷亡,就放棄了抵抗。
村裡的局勢迅速被漢軍控製住,漢軍將士無一人傷亡。
孫立德仔細清點過在場叛軍俘虜人數,又派出將士進入居民家中抓捕了少數藏在平民家中的叛軍。
清點完人數,確定無人漏網,孫立德才開始問話。
這名統帥叛軍的軍官是一名年輕人,看年齡似乎還不到二十歲。
據年輕人報告,他是剛剛被提升為這支小隊的隊長,並冇有做過壞事,就連這個隊長的職位也不是他自己想當,而是左昊穹硬塞給他的。
叛亂持續了兩年,卻冇有勝利的希望,城內人心惶惶,軍隊的作戰意誌開始動搖。
叛軍最艱難的時刻,不僅士兵們成建製的逃亡,大量的軍官同樣選擇叛逃,投奔鐵壁軍。
左昊穹對叛軍的實際控製能力在不斷下降。
這名老兵出身的叛軍頭子並冇有很強的管理能力和危機處置能力,左昊穹麵對威脅的第一反應是加強控製。
左昊穹隻能通過在軍中安插親信的方法維持軍隊最基礎的忠誠度。
孫立德眼前這名年輕人就是左昊穹的親信。
通過他的供詞,孫立德摸清了豐溪城的真實兵力。
豐溪城中真正的可戰士兵數量不到五百人,其中大部分還是強征的民夫和裹挾的平民。
真正的叛軍骨乾分子數量不足百人,孫立德如果能夠集結合手中的二百名將士對城主府發起奇襲,匪軍根本無力進行抵抗。
至於孫立德關心的軍糧情況,年輕人也全部交待了出來。
軍糧不足確實是城中的短板,豐溪城中原本儲存了大量糧食,然而,連續的戰亂讓城市反複易手,城中的存糧因消耗和戰火導致毀損,新的糧食又遲遲得不到補充,如果不是叛軍人數少,隻怕糧食危機出現的更早。
在鐵壁軍圍城的最後時刻,城中的糧食已經吃光了。
倉庫中的糧食,民間的糧食,甚至連樹皮和小動物都成了將士們的部分口糧,因為吃不上飯,很多人食用觀音土,沉溺於虛假的飽腹感中,活活漲死。
鐵壁軍分兵北上之後,減少了圍城力度,給了叛軍喘息之機,左昊穹偷偷派出強壯士兵到附近的村莊中搜集糧食,燒殺擄掠。
通過每天的劫掠,雖然失去了民心,卻也搜集到了半個月的存糧。
孫立德沿途看到的無人村,都是叛軍燒殺擄掠的罪證。
俘虜的話進一步堅定了孫立德奇襲豐溪城的決心,孫立德不僅要控製河西郡,還要穩定河西郡局勢,避免平民繼續流離失所。
原本孫立德還想尋求和平解放豐溪城的可能,聽到匪軍的燒殺擄掠,孫立德眼睛裡閃現出寒光。
戰俘的心態很有可能就是豐溪城城中叛軍的心態,此刻的叛軍並冇有切身感受到危機,之前的勝利很有可能給他們帶來信心,認為漢軍不過如此。
孫立德決定放棄其他接觸,直接發動奇襲,利用匪軍疏忽大意的心態一舉奪城。
孫立德詢問道:“你們進出城需要什麼口令?”
俘虜支支吾吾,直到孫立德麵露不善,才趕緊說道:“小人真的不知道,所有口令的對接,都是由我們隊長親自負責。”
在孫立德的原本計劃裡,他準備放過另一隊匪兵,抓緊時間入城,經過俘虜的回答,孫立德才意識到,自己必須帶兵剿滅另一座村莊裡的匪兵,孫立德需要得到這名隊長的口令。
為了增加行動的隱蔽性,孫立德命令土匪換下身上的便服,將士們把便服套在鎧甲外麵,裝扮成匪兵。
至於這些俘虜,孫立德不能放也不準備殺,孫立德留下十名士兵在村中監視戰俘,除了孫立德的士兵,村民們也自發加入監視的隊伍之中。
進攻另一座村莊的行動更為輕易,孫立德帶著偽裝成匪兵的士兵來到了村裡,洗劫村莊匪兵同樣冇有做好戰鬥準備,他們剛剛完成劫掠,殺光了村莊中的村民,車上裝滿了糧食、金銀和各項物資。
原本孫立德還準備把這些俘虜和之前的俘虜一起集中管理,看到麵前的四者,孫立德徹底憤怒了,下達了格殺令。
漢軍采用相同戰法,同時從兩處村口入村,對匪軍進行夾擊。
叛軍剛剛完成劫掠,帶著戰利品離開,正是警惕心最弱的時候,很多土匪被殺的時候手上甚至冇有攜帶武器,除了叛軍頭子,其他的叛軍士兵被漢軍全滅。
鐵壁軍將士一如既往的堅韌,冇有對孫立德的命令產生過任何猶豫,孫立德很欣慰。
站在屍體中間的叛軍頭子被嚇的瑟瑟發抖,連忙告饒,由於這個土匪頭子還有破城的重任,孫立德倒也留了他一條命。
某種意義上看,叛軍士兵隻是一把殺人的刀,這個叛軍隊長才是用刀殺人的手,但是孫立德需要這支手,隻能處理刀。
將所有被殺的村民和叛軍都下葬之後,孫立德帶著土匪的頭目,讓將士們押著大車,朝著豐溪城行進。
整個奪門過程冇有出現插曲,守門匪兵同樣隻是例行公事,隻問了一句口令,被孫立德拿刀威脅的叛軍軍官不敢耍花招,如實的說出了口令。
確認口令冇有問題,守門叛軍直接把漢軍放行進城,叛軍更冇有想過檢查大車上的物資。
進入城門之後,衛兵吹響了衝鋒號,王虎的部隊從隱蔽點衝出來,朝著城門發起衝鋒
守門的士兵在猝不及防之下紛紛被殺,漢軍奪下城門之後,孫立德留下少量士兵守衛城門接應王虎。
孫立德帶領其他士兵,朝著城內城主府的方向衝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