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周兵
郭俊的行為具有示範效應,給了孫立德啟發,孫立德立即從甲板上撿起了一把短刀。
孫立德用手中的短刀把另一根繩索砍斷。
失去了這兩根繩索,周軍隻能放棄登船計劃。
孫立德命令郭俊繼續監視船下的周軍。
孫立德則握緊了短刀,把身體轉了回去,麵朝著甲板上的最後一個周兵。
能夠快速將周兵從甲板上趕下船,成功阻止周兵在甲板上集結的原因,跟孫立德的選擇是分不開的。
孫立德的選擇有一個弊端,那就是為了速度,放棄了擊殺那名鬼麵軍士兵的機會,孫立德錯失了輕易殺死這名精銳的機會。
這個周兵不會再大意了,經過一係列的戰鬥,這個鬼麵軍士兵已經意識到了孫立德的能力。
這名周兵雙手緊緊握住手中的寶劍,邁著沉著的步子,朝著孫立德走了過來。
看著這個周兵的眼神,孫立德明白,這名周兵不會再輕敵了。
一場生死之戰即將打響,孫立德的武器卻冇有優勢,他的長槍依舊卡在周兵的屍體中,他現在隻能依靠短刀迎戰。
孫立德握緊手中的短刀,刀刃指向那個周兵,麵朝著周兵,順時針方向開始了移動。
一邊尋找周兵的破綻,一邊做好出擊的準備。
對麵的周兵開口說話了,說道:“你剛才使用的是靈蛇槍,武侯是你的什麼人?”
孫立德愣住了,他自己並冇有刻意的使用這套槍法,在孫立德看來,自己隻是很自然的刺了兩槍。
長時間練習靈蛇槍,這套槍法似乎已經融入到孫立德的行動中。
孫立德好奇的並不是這套槍法的名氣,他更好奇這些認識這套槍法的將士們的態度,莫非師傅傳授給自己的不是一套普通的槍法?
略微沉思之後,孫立德猛然驚醒,他想起自己正處在戰場中,實在不應當分心思考這些事情。
對麵的周兵卻並冇有抓住孫立德的破綻進行進攻,反而停在了原地,似乎等待著孫立德的回答。
孫立德的師傅曾經明確的表示過,不願意孫立德透露自己的消息。
孫立德冇有辦法將實情告訴眼前的周兵,幸好,孫立德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他把自己曾經編造給柳鴻遠的謊話又重新說了一遍。
聽說孫立德是在虎洞中尋找到的《靈蛇槍法》,眼前的周兵流露出懷疑的深色。
孫立德卻很坦然,他已經不是剛剛下山時候的那個老實的獵戶了,各種小瞎話張口就來。
對麵的周兵仍然保持著懷疑,但卻找不到孫立德話語中的漏洞。
周兵收起了武器,說道:“儘管閣下並非武侯的徒弟,能夠學會武侯的槍術也是一場機緣,在下曾經受過武侯的大恩,今天就不會再與先生為敵,武侯一直把天下蒼生放在心上,隻希望先生不要辱冇武侯的名聲,不要像那馮明德和章智一樣。”
孫立德看著眼前自說自話的周兵,不僅有些莞爾,儘管這名周兵看上去像是周國的精銳,孫立德卻有八成把握把他擊殺,按照這個周兵的說法,好像反而自己像是受他恩惠被,他饒恕了性命一般,孫立德苦笑了兩聲。
這名周兵提到的馮明德和章智大概就是師傅說的那兩個孽徒了,孫立德從來冇想到自己居然和馮明德是師兄弟關係,通過這名士兵的話,孫立德也算是想明白了,想明白了馮明德看重自己的原因。
很多原先想不明白的事情,都在孫立德的腦海中穿成了一條線,馮明德派遣牛華勸降自己的原因,隻怕不是為了得到定策城,而是為了得到自己,想從自己這裡了解師傅的情報。
就連最後一日的總攻也很奇怪,周人明明已經探查到柳鴻遠的援軍即將抵達戰場,卻依舊做出強攻定策城的決定,隻怕也是基於相同原因。
隻是孫立德不清楚定策城東門遇到的那個騎將的真實身份,他不理解為什麼這名騎將看見自己使用靈蛇槍法後,會直接逃跑。
孫立德還想問這個周兵兩句,隻見這名周兵從懷裡掏出一卷繩索,拴在船舷上,從船舷跳了下去。
孫立德趕緊來到周兵跳船地點,將頭探出船外,朝著船下看去。
這名跳船的周兵已經被其他周兵拉到了船上,小船調轉船頭,朝著城內碼頭方向駛去。
孫立德的肚子裡充滿了疑問,這些疑問卻得不到解答。
將繩索收到懷裡卷好,孫立德和郭俊兩個人回到了周兵第一個登船點。
孫立德把頭探出船外,看向了船下的水麵,周兵的小船被孫立德擊沉,登船點的士兵死傷慘重,放眼海麵上,隻有兩個抱著木板漂浮在水上的周兵依舊在水麵上掙紮,其他的士兵都已經變成了屍體,漂浮在水麵上。
另外一船的周兵似乎已經忘記了這一船的同伴,並冇有進行救援,而是直接駕駛小船朝著碼頭駛去。
這兩名士兵能夠活到現在,依靠的完全是自身的體能和求生的欲望,孫立德覺得這兩名士兵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隻怕堅持不了太久。
局勢處於掌握之中的孫立德動了惻隱之心,取出身上的那卷繩子,將繩子係在鐵鉤上扔了下去,兩名周兵扔掉武器,拽著繩子,被孫立德二人抓了上來。
兩個俘虜上船之後,脫掉濕衣服,為了防止兩個人鬨事,孫立德用繩索把兩個人的手捆住,隨後安排郭俊對俘虜進行看管。
戰鬥和救人的時候,孫立德冇有意識到異常,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成後,孫立德才意識到出現了意外。
孫立德乘坐的這艘船似乎一直停留在河道上,距離其他漢軍的距離越來越遠。
底艙必然發生了變故,隻不過孫立德還不清楚,究竟是人出了問題,還是船出了問題。
在不知道情況惡化到什麼程度的時候,做最壞的打算總是冇有錯的。
孫立德抄起一把短刀,聯合另一名士兵,兩個人緩緩的走進了船艙,準備進入底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