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食
“當然!”陸扶搖手指敲了敲方才跟劍痕的位置,還拉開了衣襟意圖一探究竟,她這是想看我的傷怎麼就恢複了。
其實調用時間法則抹去傷痕,我幾乎等同不死,就算紮穿了又如何?
“怎麼?這就迫不及待動手動腳了?”我一邊調侃,一邊抓住了她的手。
陸扶搖趕緊抽回了手,臉紅道:“什麼呀,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怕我會因為你紮了我一劍秋後算賬?”
“才不是。”
陸扶搖輕哼緩解尷尬,雖然經過這段插曲是熟稔了些,這賊賊婆是叫得親密,可其實離著男女之間的親密還隔了很長一段距離。
我站起了身,摸出了一件印鑒類的道器。
法則調動之下就跟重新組合了一般,印鑒很快就被我捏成了一方類似群山印的極品道器。
這第三暗庫的情況雖然特殊,不過隻要不是另一方世界天道法則構成,對我而言等同一堆的數據代碼罷了,想要怎麼篡改不過是調用罷了。
甚至點亮淵眼全部的錨點後,把整個淵眼綁了都不是問題。
隻不過這需要時間,我也不可能真去恣意撥弄天道秩序罷了。
回到了海底世界,我把仙山印有字的部分對準了暗庫的光幕入口,調動法則之後,光幕就像是被仙山印同化了一般成了它的入口。
這塊仙域碎片本就被真靈域以大陣的形勢獨立出來,隻不過他們還不具備更強的空間法則,隻能用大陣去藏匿,無法收入道器之中而已,如今我隻是把最後一步做完罷了。
接過我拋來的仙山印,陸扶搖喜不自禁湊到了眼前,印鑒上的仙山氣息縈繞,山水如舊,著實讓她非常的喜歡。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千裡仙域大陸的碎片,說裝進來就裝進來了,不過話說回來,這裡麵靈氣到底是怎麼生出來的?”陸扶搖感慨道。
“隻要天地法則允許就行,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正是如此。”我隨口解釋。
陸扶搖搖了搖頭,一臉的不解,不過她並未深究,好奇心過後就把仙山印給回了我:“接下來,我們該如何?那個傳送陣,還有桑柘。”
我接過仙山印收進袖中,朝陸扶搖揚了揚下巴:“敢覬覦我家賊婆,自然把這家夥給了結了。”
陸扶搖淺淺一笑,道:“少給我賣乖,明明是做自己的事,非要搭上我,你最好知道怎麼回去。”
海底晦暗不明,隻有暗流卷著細碎海沙從身側淌過,傳送陣重返當然冇問題,但再輾轉傳送幾次純粹是浪費時間。
“這有何難?”我拿出羅盤看了一眼,素雲裳、洛渡、秦書婉三個光點聚在一處,正在灰林帶偏南的位置緩慢移動,應該是神婆帶隊在劫掠藥田。
傅長齡的光點孤零零停在外務殿方向,冇動過。
所以對照長齡所在的點和我現在羅盤的中心點,那外務殿所在就很輕易能反向推演出來了。
我把羅盤收起來,說道:“抱緊我。”
“你………………你要乾什麼?”陸扶搖麵對突然的命令,顯得有些猝不及防。
“想什麼呢?我是要進行遠距離空間移動傳送,怎麼?怕我占你便宜不成?”我笑問。
“我怎麼知道你要乾什麼,抱就抱。”陸扶搖輕咳一聲,隻是抱我的時候,顯然還有些放不開。
我心道彆看活了上千年,其實在男女之事上,她的確經驗缺乏,這可並非靠抖機靈就能擬補的。
下一刻,眼中鬥轉星移,瞬息萬變。
回到外務殿區域時,天地煥然一新,不過也天色也已經暗了大半,和在海底區彆也不大。
神識放開之後,周圍區域巡邏的弟子比先前多了一倍,一隊隊巡防隊員從山坳間掠過,井然有序。
雖然這麼多年下來再冇有太恒道域的道修下來探險,但畢竟萬年裡也有過七回,特殊的應急處理方案肯定會有。
我和陸扶搖站在山門外的暗處,她從袖中摸出身份令,朝山門上的陣紋按下去,光幕無聲裂開一條縫,兩人側身而入。
“傳送陣在哪?”我轉身問陸扶搖。
“正殿是由山腰礦坑擴大改建而成,所以入大殿後,會有條甬道直通地底,大概到了地底下方又百丈處,有獨立大陣封著,桑柘的令牌,加上兩位副殿主的身份令就能啟動,不過有大陣防護,很難破壞,你打算如何?”陸扶搖
指了指大殿區域。
“哦?你居然能說出具體位置?一般的弟子不是剛入陣,就被迫發天道誓言的麼?”我摸了摸下巴。
“你指的是誰?其實,都要看家世背景的,你說的一般弟子,定是冇什麼太大家世背景的吧?”陸扶搖說道。
“紜時雨,你們真靈道域的道丹師。”我隨口說著,劍指緩緩抬了起來。
“哦,那個身負造化道體的小姑娘呀,家不過煉丹的小家族,能出這麼個天驕,運氣是挺不錯的,隻不過也僅此而已了,還不是道域用來控製各大家族的質子?你應該知道,我也同樣有特殊道體。”陸扶搖傲然道。
她這是護食?把紜時雨當競爭者了?
就在陸扶搖等著我接茬的時候,忽然間,前方的大殿明顯劇烈晃了下,緊接著爆發了“轟”的一聲巨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