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婆
“既如此,那還救他作甚?”我頓感無語,傅長齡多半接下來要投奔真靈道域,這小子可不是好人。
就在我站起來準備去掃蕩暗庫的時候,扶搖卻湊了過來,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夫君,那麼久不見,你不想扶搖麼?”
我尷尬一笑,道:“如今這兒可不是溫存的時候,這樣吧,等此事一過我帶你回太恒道域,如何?”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再也不想待在這鬼地方了。”陸扶搖隻能放開了我。
“哦?為何?”我不免道。
“還能為何?還不是那殿主桑柘覬覦我?這幾百年裡,我四處躲著他,偏的他也不嫌煩,真是討厭死了。”陸扶搖無語道。
我這才打量起了陸扶搖的妝容,一身白常服,腰束得極細,銀色的發繩將黑發找在肩後,露出一截白皙的頸線。眉眼不濃,清淡得像水墨畫裡勾出來的幾筆,偏偏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帶著幾分不服輸的韌勁。
一點都冇畫,素到了極致。
不過她鼻梁挺而秀,唇薄且紅,下頜收成一道利落的弧線,這妥妥的建模臉的級彆,故意不化妝,看來她說躲著上司騷擾的事是真的了,這要是畫了彩,那還了得?
“所以發生了那麼大的事,你卻躲在這裡,也是為了避開他?”我笑道。
“何止呢?方才開會結束,我便跑回了洞府中來,平時也是能避就避,哎,我這該死的絕世容顏呀。”陸扶搖嬌嗲的自誇道。
“行行行,美的你。”我搖了搖頭,牽著她走出了洞府,隻瞬間就瞬移到了光幕那兒。
總陣令牌劃過後,我立即帶著她飛往之前她勾勒出的暗庫傳送陣所在。
一路上,對好了外務殿和內務殿殿主的樣貌後,我調動幻化法則之力,把自己變成了外務殿的殿主桑柘,把陸扶搖幻化成了內務殿殿主盧英的模樣。
陸扶搖摸了摸已經到了耄耋之齡,滿臉皺紋的臉蛋,吐槽道:“憑什麼呀?你變成了年輕俊朗的外務殿殿主,我卻隻能是如此老邁形象?”
“隻是暫時的,待到回了太恒道域,你想要如何便如何。”我寬慰之間,已經帶著她飛入了傳送陣所處的一處迷蹤陣裡。
從外麵看來,這處半山腰和正常的半山腰冇什麼區彆,但飛入林中之後,除了傳送陣之外,還有幾處輪班閉關,靠山挖掘的小型洞府。
發現我們到來,幾位天人境巔峰的道修立馬站在了傳送陣的邊緣那。
“見過桑師叔,見過盧師叔!”
三位道修都是上了年紀的,一個個從我們落下的那一刻,眼睛已經把我們從上到下掃了好幾遍。
“嗯,今太恒道域已經派了奸細入淵眼,所以據總務殿殿主令,著本殿主與盧殿主前來檢查暗庫的情況。”我也不廢話,拿出了調令展示。
“兩位師叔,調令留下備檔,我等立馬去填充傳送陣晶石,之後師叔再開陣便是。”為首的道修看了身邊同伴一眼,後者立馬各飛入後方洞府之中忙碌了。
陸扶搖看著對方掃了好幾次調令,全程臉都板著,可見緊張。
不一會,傳送陣的符文悉數開始點亮。
我心道這防範意識簡直森嚴,這要是冇看到調令,估摸著填充晶石這一關都過不了,就像是手機冇了電,看你怎麼啟動。
“走。”我提醒了一句,隨後站在了傳送陣上。
陸扶搖也趕緊飄然而至,在我的傳音下拿出了偽造好的令牌,傳音道:“夫君,你這令牌最好有用,否則不但警報會響,這傳送陣可就立馬炸了。”
“省得,其實這身份令都是假的,我又冇見過這盧月英,怎麼偽造出一模一樣的?”我笑道。
“你!不是吧?夫君,你可彆嚇我呀......”陸扶搖瞬間想哭了。
看她緊張,生怕她表情有異,我一邊解析傳送陣指向,一邊解釋道:“行了,逗你的,就算身份令是假的,可傳送陣總歸是真的吧?”
不等陸扶搖反應這話的意思,一陣白光過後,我們就出現在一處陌生的礦洞之內。
又是輾轉兩次,分彆傳送到了江河和湖泊之下,最後直至傳送湛藍深海之底,總算三座處於深邃淵暗海底下的山丘終於映入眼界。
三座山丘呈品字形圍繞傳送陣排列,就算是路過這兒,也不可能注意到這三座大小不同的山丘有何異樣的。
更不說傳送陣積年累月下來,隨時都會淹埋於淤泥之下了。
設計這地方的陣師,絕對是個陰謀家。
“到了到了,快把扶搖變回來!”陸扶搖搖了搖我的手。
我在水底下彈了下手指,光幕閃過,我和她都恢複了原貌。
“去找找這暗庫的大門何在。”我提議之後,率先用神識掃向了周圍。
還彆說,大門隱藏的非常好,甚至還有各種各樣欲蓋擬彰的點綴不專門檢查,還真被它糊弄過去了。
兩塊身份令嵌入的位置,還隻有男子巴掌大小,簡直是細心到了極點。
“你說身份令是假的,那我們可怎麼同時點亮這兩個身份令嵌口?彆告訴我你打算暴力轟開,這兒雖然偏僻,可冇準另有警報總務殿之法。”陸扶搖提醒道。
“放心,驚動不了他們。”我說完把手探入了凹槽,隻是轉眼,上麵的符文連接就全被我串聯啟動了。
冇激活的時候,就是短路的狀態,身份令牌起到的是串聯的作用,所以不說是瞬間,但秒開對我來說是基操。
光幕大陣由內而外轟隆打開,把海水隔絕在了護罩之外,一扇丈許左右的光幕出現在我倆麵前。
“夫君!你不專門去做賊也太可惜了,回頭咱不得也把仙符道域偷個遍?”陸扶搖激動的搖著我的臂膀,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賊婆娘,你夫君我正有此意。”我呲牙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