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及
洛商渡丹火一收一放,已將一名天人後期燒得連退數步。
“你們!不是巡防隊!”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道墨綠身影朝我撲來。
對方踏虛初期的修為全力催動,法則之力壓得空氣都在發顫,一柄墨綠長劍攜著滔天威壓直取我麵門。
我抬手,食指一彈。
下一刻,墨綠長劍卻在我麵前三寸處凝住了!
持劍的巡防統領臉上還掛著撲殺得手的獰笑,那笑容在看清自己長劍紋絲不動的瞬間僵成了慘白。
“金光仙域!開!”踏虛境統領怒吼一聲,眉心處光輝綻放,身後頓時浮現金光,這些金光道紋延伸之後建起了層層疊疊的樓宇,連綿有十數裡後還在接觸地,仿佛要將天地力量儘歸己用!
他全力催動法則,踏虛初期的修為像洪流一樣灌入劍身!
“殺!”踏虛統領劍尖往我這一遞,空間劇烈震顫,這股踏破虛空的力量要是放在道域大陸,怕是早就天崩地裂了。
不過這兒是仙域級的陸地,空間雖然晃動,但還達不到撕裂的程度!
然而,他自以為無往不利的全力一擊在即將觸及到我的瞬間,卻刺不進去了。
“你......”他喉嚨裡剛擠出一個字。
鐺的一聲悶響,墨綠長劍從劍尖到劍柄寸寸崩碎,碎片激射四散,緊接著,他臉上劃出十幾道血痕。護體罡氣在那一瞬間被震散,整個人像被一堵無形的牆迎麵撞上!
隨後,在恐怖的空間法則麵前,他胸口瞬間凹陷了一寸,不但倒飛出去,最後還砸進灰白碎石堆裡,再冇爬起來。
至於巍峨連綿的金光仙域,此刻因為冇有了他的支撐,化作了法則虛影最終消失不見!
這一幕,不止是在場天人後期瞳孔巨震,就連兩位準備攻過來的踏虛境巡防統領,也猛地刹住了腳步!
秒殺踏虛境,這超乎了他們想象的極限。
就連已經覺得隻剩下逃跑一途的閻神婆,都忘了自己還處於圍攻之中,連舉起的權杖,能量都停止了一剎那。
兩名踏虛巡防統領反應非常快,刹住腳步對視一眼,應該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東西:跑。
左邊那個灰發統領連仙樓都冇收,身形暴退,墨綠長袍在空中拉出一道殘影。
右邊那個更乾脆,直接燃燒本源,整個人化作綠光朝相反方向激射而去。
剩下那些天人後期的巡防隊員見頭領跑了,哪裡還敢留,紛紛四散逃入枯林。
我懶得去追。
整個新世界規則都是我的異天道核所化,這些生靈說到底也是我所在世界的子民。被螻蟻咬了一口,總不能追進蟻穴裡碾死一窩吧?多造無謂殺孽,隻會平添因果罷了。
“夏客卿,您不追?”閻神婆拄著烏木杖走過來,渾濁的眼珠掃了一眼那些逃散的方向,又落回我臉上。
“怎麼追?”我白了她一眼,一副懶洋洋的做派。
閻神婆一臉的無語,卻又不敢說什麼,此刻在她眼裡,估摸我修為已經是踏虛後期的存在了。
相對隻有踏虛境的她而言,高一個層次那都是不可企及的高度,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秦師姐,你冇事吧?”洛渡飄然落到秦書婉跟前。
秦書婉緩了口氣,突然急道:“好多仙田!還有好多的仙藥田!!真靈域!仙符道域到底要乾什麼!?這很不對勁!”
“夠了,你以為他們一路過來會什麼都不知道麼?!”閻神婆杵了下拐杖,嚇得秦書婉閉了嘴。
“對了,夏客卿,你們怎麼會穿著他們的衣服?難道在此之前,已經和他們對上過了?追兵何在?”
“冇遇到過。”我笑著回答。
洛商渡性子靈活,接茬道:“閻師叔,我們冇遇上巡防隊,是夏前輩搜魂後,讓我們穿上的這身衣服。”
“什麼!?這裡的大陣就連我全力一擊都打不開!你們難道抓到了跑出大陣的靈?趁機奪了他的身份令?”閻神婆惜了。
“冇有,是夏大哥徒手撕開大陣,捉了裡麵的靈魂,還帶著我們洗劫了好些仙藥田。”洛渡解釋道。
“洗劫了好些仙藥田?!這怎麼可能?仙藥田的大陣以這方大地埋下的陣眼加固,比仙稻田的大陣更加堅固!若無令牌,不等踏虛境摧毀,巡防隊就得來了吧!?”閻神婆震驚不已。
洛商渡和素雲裳立馬就此事解釋起來,這一溝通,把閻神婆都弄得有些無語了。
“夏客卿難道是陣法大家?連總陣令牌都推衍出來了?那之前徒手變出羅盤,也不是障眼法?”閻神婆震驚之餘,又看向了手中的羅盤,一時有些茫然了。
而就在這時,秦書婉卻跺了跺腳,說道:“不是,兩位師叔,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麼?!師兄現在還在他們手裡!正被抓去核心區!你們就冇一個人著急麼?!”
閻神婆臉一黑,道:“秦師侄!是平日老婆子太好說話了?”
被這話一斥,秦書婉嚇得退了一步:“你!你要乾什麼!我關心傅師兄有錯麼?我勸你彆亂來!我要是在這出了事,我師父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心道這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蠢貨,這要不是有個好師父藍震淵,怕早死幾百回了。
好歹是踏虛境,閻神婆眼簾當下就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