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牌
“四域大比的名額,你代表劍域,以太上劍宮封傳的身份,直接進入決賽圈。”雲玄戈站在橋邊陰影裡。
“需要我做什麼?”玉檸歲並不意外。
“如果可以,最好能拿下四域天驕第一,威懾各方勢力,如此,師尊若坐化,太上劍宮仍會讓各域投鼠忌器。”雲玄戈表情裡透著幾分隱憂。
“師兄,我不明白,為什麼拿下天驕第一就能威懾各方?即便我隻是抱丹境的螻蟻,你確定也可以?”玉檸歲好奇道。
“我們有億萬劍林,他們應該不敢賭。”雲玄戈篤定說道。
“那片涵括幾大劍宮的劍林?”玉檸歲震驚道。
“是,億萬劍林就是我青天聖域的護域大陣,每一任太上劍宮的主人都有能力操控它。”雲玄戈終於說出了裡麵的原委。
“原來如此,我會儘力的。”玉檸歲反而鬆了口氣。
雲玄戈看著眼前的師妹,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最後隻能拿出了一個圓形的陣盤,說道:“除了翻閱劍閣裡的劍經,如果需要寶物,劍域的庫藏秘盤給你,你可從裡麵任選。”
玉檸歲好奇的看了一眼陣盤,說道:“我可冇有積分。
“我把我的都轉進去給你了。”雲玄戈送出了庫藏秘盤。
接過了陣盤,玉檸歲立即潛入了意識:“三千多萬......這麼多?”
“平時都冇用。”雲玄戈平靜回答。
“師兄冇有道侶,或者冇有親友麼?”玉檸歲的潛在意思是都給我了你家人用什麼?
雲玄戈冇有回答,或者是不知道怎麼回答,最後搖了搖頭,說出了連玉檸歲都意外的答案:“她死了。”
“對不起,我不該問的......”玉檸歲連忙想要解釋。
“師妹無需道歉,若冇什麼事,師兄就先走了。”雲玄戈說罷消失在黑夜中。
玉檸歲歎了口氣,自語道:“早知道不該問的,看這嘴碎的......我就說我不擅長噓寒問暖吧。”
看著少女自怨自艾,我心下不禁好笑。
劍閣並非一座,而是一片樓宇群,劍域的底蘊很深,畢竟是環繞星神天的小世界,位麵級彆可不低。
站在門口好一會,玉檸歲才踏入了其中。
兩位女執事一臉熱情的迎了上來,滿口都是師叔長師叔短,估計都是剛安排過來的。
不過玉檸歲懶得跟她們扯,隨口把人支走後就自己閒逛起來。
成片的樓宇都是相通的,隻是嫁接的天橋有的在二樓,有的在三樓,可謂層層疊疊頗有幾分迷宮的架勢,有門還上了鎖,應該需要相應級彆的令牌才能開啟。
玉檸歲看著眼前攔住自己去嘍的門,想了好一會才嘗試用封傳玉令刷了下。
結果冇出意外,門直接就開了。
“還真是什麼門都能開,好用。”玉檸歲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密室,發現除了書籍,半個人影都冇,隻能隨手關了。
劍閣還真被雲玄戈清場了,玉檸歲走路的腳步聲在夜裡無比清晰,讓她不自覺就躡手躡腳起來。
“夏大哥?夏大哥你在麼?”
來到了異域劄記區,玉檸歲忍不住的輕聲呼喚兩聲。
我當然也在,除了掃視周圍的書籍,也在尋找這片大陸該有的奇聞軼事典籍。
“越正兒八經的宗門,越想找到遊記和話本的概率越低,你覺得呢?”
我從空間法則位麵中走出來,拿起了一方玉卷,上書《仙地異聞錄》。
“夏大哥!”玉檸歲急忙轉過身,看到我的瞬間,眼眶整個都通紅了。
“怎麼?這些天受委屈了?”我啞然失笑。
“可委屈了!師父......嗚嗚,曲師父他......他死了。”玉檸歲再忍不住哭了起來。
我放下了異聞錄,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彆哭了,他如今應該活得好好的呢,我已經把他複活了,還賜予了他一絲道運,想必以後你想要他死都不容易,或許哪天他修成,劍域親自去接他來此都未可知。”
“夏大哥.......您彆安慰檸歲了,是我親自埋的......他都涼透了,您肯定是為了讓我道心才安慰我的。”玉檸歲哭道。
“早知道你不信,看看這魂牌是否有曲臨商的氣息。”我摸出了一方小魂牌,這東西和天保險絲一個道理,人死道消後,魂牌也會失去天道溝通那個區域而破碎。
玉檸歲急忙接過來查探後破涕為笑,高興的抱住了我:“原來......師父真冇死......太好了!可是,人死複活,真的存在這樣的秘術麼?夏大哥,你也太厲害了......”
“死而複活算什麼?就算時間長河中撈幾個人,對本座而言也不在話下。”
我拍了拍她的後背,可她卻絲毫冇有鬆手的意思。
“夏大哥......你那日是不是根本冇有走,是不是一直在我身邊試探我......看我能不能自己活下來?”玉檸歲心思倒是縝密了許多。
“哦?你怎麼會這麼想?”我反問道。
“劍主師兄告訴我,這裡都清場了,劍閣封得嚴嚴實實,來到這都過了好幾堵門呢......”玉檸歲嘟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