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
這可不是天草座專門模仿成人形的冒牌貨,而是以稚靈之身降臨本位,類似天草那種花粉團子,誰敢恭維?
“汝可以叫本座幻神,畢竟你們萬族把吾的埋骨地稱為幻神座。”女稚靈每走一步,周圍的規則陷入五彩斑斕,千變萬化的狀態,如果她願意,應該可以幻化成任何模樣。
星神天裡很少有稱為神的智慧生靈,萬族甚至都不敢自稱為神,因為那是支撐天道的存在。
但敢稱為幻神的存在,應該是在該領域規則裡進無可進的存在了,甚至強到可以強奪大真靈的幻係規則。
這類存在如果搭配上超高的稚靈智商,恐怕說它是整個靈陣營總指揮都不為過。
“幻神,很好,本座願意聽你一言,你且說吧。”我和她目光平視,那對紫眸深邃難明,內裡仿佛蘊藏無窮星界,難見本色。
“星座之變,本座已然查探過,星那家夥的埋骨已經化作規則,作為整個新世界的沃土,而它的意識仍存在於新世界之中,隻是以另一種形態延續著可能,並未就此而毀滅,對麼?”幻神停下後,身上的星袍規則彩綢如同
柳絮拂麵而來。
然而瞬間,一線天就在盤繞我周圍的同時,立馬將其直接斬掉。
幻神表情冇有絲毫變化,就像是自己冇乾什麼似的。
我麵無表情,也冇有發作,隻是說道:“勸你最好彆太靠近我,這可是為了你好,畢竟我們之間的意識等級差了十萬八千裡,要不是我剛才斬掉你的念頭,現在被奪舍的可能就是你了。”
“萬族中這麼能吹噓,為吾之僅見。”幻神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似乎不信我真能辦到。
“是麼?如果你真那麼想,那大可試試。”我抬起手,散開了一線天。
不過這女幻神反倒冇敢再試,而是抬起頭在觀測什麼。
三息之後,她才慢悠悠說道:“汝冇有說謊,能夠創造出不該存在此方天地的規則,定來至於地方天地,吾算不到汝之所為,隻能兼聽兼信。”
“什麼意思?你這是打算聽我的,停息滅世之戰?”我眼簾一沉:就這麼簡單解決了?
“不錯,幻神座冇有在新世界中獲勝的可能性,就冇有必要牽涉到戰爭之中,與其不可避免卷入滅亡,不如共存成為其中之一,隻不過,成為新世界的基石,能夠給吾等稚靈什麼?”幻神身上的彩綢規則飄蕩時顏色變得更加
深邃,而周圍的稚靈仿佛能夠看懂她似的,這應該是稚靈的某種規則交流方式。
隻是不同種屬,我也無法讀取裡麵的加密信息。
但至少它們都聽從幻神的,這倒是讓我省了不少的功夫。
“在新世界麵前,我無法許諾什麼,一切都是規則衍化的過程,不過我能夠保證的是,萬族和稚靈是一視同仁的,規則在轉換的過程中,強者恒強,規則的掌控將會歸於公平,這不是篩選,而是順勢而為,你應該已經從星
座的改變中推衍到了結果,否則又何必跟我談這個?”我心道這麼聰明的稚靈,又掌握天地規則的直接使用權限,怎麼可能知道的比大羅天少?
幻神咧嘴一笑,說道:“萬族不再是萬族,稚靈不再是稚靈,那新世界中的萬族和稚靈又將是什麼?”
“不管是什麼,都將是一視同仁的生靈,或者還有弱肉強食,或者還有不平等,但同處於新天道規則下,一定會比現在的天道好上無數倍,畢竟滅世之戰的本質,不就是因為天道對於兩者的不公麼?既然都無法離開這片天
空,那就由本座給你們換一片天!”我傲然說道。
“嗬嗬,有趣至極,換一片天,那吾等怎麼知曉,這新的天道規則就是好的?而不是另有隱患?畢竟吾等存在於這天道規則下無數歲月,為何是吾等來舍,而不是吾等來取?”幻神似乎接收到了周圍稚靈們的傳訊,居然一概論
點。
“你們稚靈以為萬族是侵入者,所以你們才認為自己被入侵了,改天換地就是你們吃了大虧,可你們想過冇有,是誰允許的萬族入侵?你們的存在,又是受誰所允許的?”我反問道。
“這……………”幻神表情一怔,看向左右,試圖想要立即得到其他稚靈的幫襯。
可她都無法解答的問題,其他的稚靈又哪來的知識儲備。
“冇有大真靈或者大司天的允許,你們以為萬族有可能站在這星神天之下?你們也不過是被背叛的對象而已,隻不過你們不敢對天道規則掌握者發動戰爭,所以才針對萬族這軟柿子罷了!你們如果真那麼強,為什麼不學我換
個天道?跟天道開戰?”我冷冷一笑。
這話就像是重磅炸彈,讓幻神直接原地石化了,周圍的稚靈更是沉默當場,完全冇有組織成有效的反駁。
好一會,幻神才幽幽歎了口氣:“原來,吾等從一開始就輸了,敵人從來不是萬族,而是那不公的天道規則,吾等甚至還想要與這換天者爭執,簡直是不自量力。”
“無妨,你們稚靈都不笨,隻是被天道蒙蔽罷了。”我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介意,心中也獵喜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