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豔
感應周邊的情況,確實有上百掌星者錯落在原禁區外。
他們似乎很了解禁區內的情況,到了外圍就不敢亂竄了,隻是圍著打轉,好像在商量什麼。
這也是我肆無忌憚的原因。
外圍警惕的同時,試探動作也不少,有幾位學者果然進來了。
帝碧大寫下把我推開,我頓時揶揄道:“碧祖,你可是大羅天。”
“咳,與這無關!”帝碧瞬間消失,我瞅了一眼內殿,她已經端莊的坐在了寶座上。
有幾位學者探路後,很快剩下的掌星者陸續跟上,畢竟精神力場早被碧夜星戀這無上星器給吸收了。
“你們都入殿吧,本座已經抑製了規則。”
帝碧的聲音隔空傳送很遠,外圍的學者立即加速來到了殿外。
帝眷自然是冇來捉奸,敢來探訪這大羅天禁區的,都是各殿的皇帝和高位者。
“地皇殿拜見碧祖!感謝尊座召見!”
“承皇殿拜見碧祖!感謝尊座召見!”
“玉皇殿拜見碧祖!感謝尊座......”
皇帝們帶著星官紛紛唱拜,眼裡滿是崇敬。
當然,拜見過後目光都有意無意的瞄向了邊上的我,其中一位長相有幾分碧祖模樣的女帝最是大膽,乾脆站出隊伍,道:“尊座,不知尊座身邊這位是......”
“天一殿的夏夜殿主。”帝碧不苟言笑,仿佛之前和我的一切都是上世紀的事兒了。
“見過夏夜殿主。”
一群皇帝不敢怠慢,即便我是天地雜族,也全都一一拜見,也有認出我的,目光裡多是謹慎。
“好了,你們來尋本座作甚?”帝碧坐在寶座上,手支著下巴慵懶的問起。
一群皇帝和女帝紛紛做答,有說是怕有不長眼的闖進來,有說是真心參拜雲雲,總之理由冠冕堂皇,生怕不敬。
“好了好了,這種無聊的事就不必說了,那個什麼,帝那孩子家的,現如今是哪位當家?”帝碧睜開眼睛,審視的看著周圍。
“回......回碧祖,帝是侄皇孫與皇孫女的大女兒。”一位長相中正,略帶幾分風骨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跟著他一起來的,還有一位女性,帝碧居然和她七八分相似。
“帝承、帝姝,是你們呀,我說那小女兒怎麼那麼眼熟。”帝碧打了個哈欠,旋即招子閃過一絲威嚴:“夏夜殿主和帝的事,你們應該有所耳聞了吧?”
帝姝立即站出來,一臉乖巧的道:“回碧祖,帝姝已經從眷兒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正想請示碧祖,侄皇女該如何是好?”
“你們的女兒,該如何是好是你們的事,帝承,你又怎麼想?”帝碧眉眼一挑。
看了我和帝碧所在的位置,帝承打了個激靈:“老祖,我們決計不會像蒼照海那般言而無信,全憑老祖吩咐。”
“你們夫婦平素雖然不苟言語,倒也頗有章法規矩,且拋開彆的不說,天一殿作為羅天級勢力,又是除了星耀之地外,唯二能製作無上星器之地,方才我已經親自驗證過了,所以聯姻,確實與我們地族有利,而且憑借本座與
夏夜殿主的良好關係,這婚事也就由我做主了,嫁妝由我來添,你們以為如何呀?”帝碧麵無表情的問道。
“啊?可眷兒不過是一殿皇女,怎配讓老祖親自添妝?承兒可不敢有此非分之想呀......”帝承眼裡全是激動興奮,偏偏嘴上卻又是另一套說辭。
而其他各殿的皇帝,女帝全都一臉的羨慕,更有幾分嫉妒在其中,畢竟帝碧全身上下現在最耀眼的地方就是眉心墜鏈了。
他們都是老油條了,哪會不知道這無上星器吞天食地,把死亡禁區的規則都收了。
然而縱然眼紅羨慕,也不敢有半個聲張的。
“老祖如此厚愛眷兒,已是我等福分,帝姝怎敢還勞煩老祖親自添嫁妝呀?兒何德何能?”帝妹也激動得不行,還頻頻把目光投到了我身上。
縱然是地族的嫡係皇族,可能夠得到老祖親自添妝,那也是破天荒的頭一份,誰不羨慕出紅眼病來?
看到兩夫妻小心翼翼的架勢,帝碧終於嘴角掛了零星笑意:“行了,你們倆也不必......”
“老祖!帝媚有話要說!”一位長相頗為豔麗的女子突然站在了殿中,噗通的跪在了地上。
“你這妮子,還有冇有點規矩,敢打斷我?”帝碧眼珠子驟然一縮。
帝媚敢這麼做,當然不是冇道理,隻見她立即撒嬌起來:“碧祖,我可是您的親侄女呀!這不是急的麼!這婚事,侄女反正不同意!”
“你不同意?為何呀?”帝碧瞟了我一眼,表情有些意味不明。
我隻能穩如老狗,反正現在是碧大腿管家,反駁有用麼?
“帝眷隻是您的祖侄孫女呀,而且僅僅還隻是諸殿中不起眼的一位皇女而已!怎配嫁入同為羅天級的勢力?相反,媚兒與您同出至碧皇聖殿,守身如玉亦有百年了,作為您的親侄女,才夠資格嫁給夏夜殿主的吧?!”帝媚幽怨
的陳述。
“帝媚,我記得你不是當了女帝麼?還要嫁給夏夜?”帝碧眼簾眨了下,旋即看向了帝承、帝姝。
“老祖!皇孫有話要說!”
“碧祖!皇侄也有一言!”
“請老祖聽皇侄女一句……………”
結果不等帝媚及帝承兩夫妻發話,各殿下一刻像是洪水開閘似的,一個個皇帝和女帝都出列跪在了地上,七嘴八舌的爭著要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