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孤身上路無牽掛
七天整整七天白先生探險隊一行進入叢林整整七天了音訊全無。【】木家村因此而變得足足熱鬨了七天。
如果隻是一般的探險隊倒也罷了這支探險隊裡可有著白字世家家主與楚氏集團二公子這兩位對於東方文明世界來說的大人物啊!這兩人的失蹤特彆是白先生的失蹤讓叢林外的世界變得燥動不已。
七天的時間裡一共有十二支由各國高手帶領的搜索隊進入了叢林其中最遠的一支在折損了近半人手之後到達了野木崖經驗豐富的隊長判斷出白先生一行人下去了野木崖結果是除了這支隊伍派回來送信的兩名隊員生還之外其餘八人放繩索下到崖底便再也冇有上來了。
第十天來自各國的十二支搜索隊集體宣布行動失敗白字世家與楚氏集團也隻得铩羽而歸麵對這片千百年來無人能真正征服的大叢林權力與金錢同樣顯得蒼白無力。
第十五日當地政府宣布限令木家村集體遷出這一區域並將這一區域劃為禁令隔離區嚴厲禁止探險家再有冒然闖入。
原因其實也很簡單白先生一行失蹤的餘波順便造成了當地政府一些官員的迅下台。新上任的官員們很清楚再不能讓那些有身份有背景又吃飽了飯冇事做的重要人物鑽進去搞什麼探險了。再有人鑽進去出不來下一次可就輪到自己下台了。
在巨樹之下沉睡了不知多少時候等到木青山醒來時候覺自己身上的傷口基本上都愈合了巨樹靜靜的佇立仿佛自亙古起便是如此永遠冇有變化一般。而周圍的那些怪草與奇花都早已凋謝得乾乾淨淨。
白先生坐在木青山的不遠處麵帶滿足的微笑身上的水份已經流失殆儘成為了一具**的古怪乾屍。
木青山呆呆的立在樹下此時他的心境已變得無愛無恨那夜的經曆恍如了一場大夢叫人無從評價更分不出是何等滋味。天地空空蕩蕩隻剩下自己和這顆巨樹相對無言。
木青山將肖軍與應巧兒的屍體搬到巨樹之下找了個流汁的樹洞或是枝頭他要像那些野人的歸宿一樣讓他們成為一具具鮮活的人類琥珀。
最後搬動的是白先生的軀體這具乾屍已變得極為特彆木青山提了兩提竟然冇有提動細細一看原來白先生的軀體竟然化成了植物一般的特質不過數天而已接觸地麵的位置竟然長出了細細的根須他竟然成了一顆樹!
木青山想了想還是放棄了搬動白先生的屍身既然他能變化成這樣自然有他的道理還是讓他自生自滅的好。
最讓木青山舍不得的是應巧兒的屍。這巨樹之下的靈氣充盈之極幾人的屍體全都栩栩如生木青山親手將應巧兒的身體扶正任憑一滴一滴的樹液滴澆在她的身上也許這樣的她可算是得到某種永恒了吧。
打點好一切之後木青山像個真正的野人一樣背著應巧兒的標本箱迅在叢林中穿行走在了回家的路上。身上穿的衝鋒服早就七零八落成為了一片片碎布條然而這些碎布條之下是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疤身中三槍胸骨斷了最少三四根頭部幾乎被踩成了爛柿子這樣的傷勢居然隻花了不過數天的時間就基本痊愈了這股變態的恢複力簡直已經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了。
說來也有些怪異一路上木青山腦子裡好像多了些東西似的居然自然而然的能夠通曉迷陣的走法想來是與白先生的部份意識融合的結果。終於木青山走出了叢林前麵不遠就是木家村的所在。
一股再世為人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這條小河這幾畝田地還有對麵山坡上的那間破草棚這些都是木青山再熟悉不過的了。不知為什麼木青山竟然感覺到了一絲緊張近鄉情怯顯得有些小心翼翼的走在了鄉間的田埂之上。
全村人正在緊張的搬遷之中大包小包該扔的不該扔的農家人特有的勤儉讓這些農民恨不得把屋頂上的幾根稻草都打包帶上車。鎮上派來的幾輛大卡車停在木家村口司機正不耐煩的按著喇叭。
就在這個時候村長家的小胖眼尖一眼看到了山路的儘頭穿過清晨的迷霧裡走過來了一個的怪模怪樣的人這怪人光著身子身上還背著一口箱子像極了神話故事裡的妖怪。
小胖嚇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村長總算見過世麵一見遠處那口閃閃亮的箱子第一個反應是有探險隊的人回來了。這些天一共陷在林子裡到現在還冇蹤影的探險隊員們足足有四十多人難保這是哪國哪隊中的一個。
村長並不聲張扯了兩個本家侄子陪著他一同過去。這隻背著標本箱的怪物正是木青山。
村長和兩名壯小夥攔在了麵前木青山一抬頭兩道有如實質的銳利目光刺得村長心頭好一陣心驚待看清麵前這人的麵貌村長大吃一驚連忙上前問道:“你你是青山娃娃嗎?”
木青山見到老村長不知為怎麼有太多的話想要說卻一句也說不出口整整十多天冇有說話猛然間見到熟人又有太多的話想講一時間語言功能竟然出現了障礙。
木青山急得手腳一陣亂晃老村長有些失態的喊道:“青山娃娃你怎得回來了他們呢?他們是不是全死在山裡頭了!你快點跟你叔說說你不知道這些天來了好多人進山找你們的都不知死了多少人!造孽啊!”
木青山呆立在原地暫時還冇找到正確的表達方式這時老村長忽然止住話頭語氣轉冷道:“唉人老了老眼昏花了你不是青山娃你是哪裡來的要飯的怎麼要飯要到我們這個窮山溝裡來了。身上又臭又臟你還不快去河裡洗洗再出來見人!我們走甭理他!”說罷老村長再也不看木青山一眼扯著兩個傻頭傻腦的本家侄子便朝回走。
木青山急了剛想大步追上去隻見老村長從手掌中仿佛不經意的滑落出一張卡片頭也不回的扯著兩個侄子回村去了。
木青山知道老村長的舉動必有深意彎腰拾起了地上的那張卡片正是當時白求仁交給老村長保管的那張銀行卡。再低頭看了看自己也確實見不了人索性先去河邊洗個澡再回自己的草棚睡上一覺明日穿件自己平常的破衣裳再回村裡吧免得村裡人認不出來。木青山隻知道自己的形象嚇人其它事卻冇有多想。
老村長的腳步越走越快生怕木青山那傻小子跟上來。他心裡當然是有計較的這次的事情鬨得這麼大聽說市裡的大官都為這件事丟了烏紗帽不過這件事卻是對木家村大有好處直接導致了政府出資出地安頓木家村搬遷出這座貧困的大山。要是這個時候木青山突然回來了不僅全村人有可能搬不成了最後會鬨成什麼樣還是個未知之數。
自己身為一村之長難得有這次機會能讓村裡人搬到山外去過上好日子這個過程中實在是不能再有任何的變數了所以他必須裝做不認得木青山更不想知道木青山一行在山裡遇到了什麼。
他隻知道今天一過木已成舟全村人總算能徹底離開這個貧苦不堪的地方了雖然這樣做有些對不起木青山但這是自己作為木家村村長的責任。
卻說木青山尋了一處小河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然後回到了自己的草棚子裡主意已定先美美睡上一覺明天去跟村長講清楚自己要進城然後上西京。
這一覺睡得香甜無比一掃連日來在山林中穿行的疲憊等到木青山完全醒過來之後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站在村口木青山張大了嘴巴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因為整個村子不翼而飛村莊內空無一人除了幾間泥瓦房孤伶伶的立在那兒就連房上的大梁都被村民們拆下來帶走了。很明顯這是一次徹底的搬遷行動。
再聯想到昨天老村長見到自己時的那副驚惶模樣木青山似乎明白了點什麼心情變得略有些沮喪這種感覺好像自己是被遺棄的孩子一樣。不過他為人豁達很快便振作起來了反正村民們和自己走得也不算近老牛倌死了之後木青山便是孤家寡人一個這一下全村搬遷將自己排除之外反倒從此無牽無掛。
木青山很快便有了新的決定他決定到都市中去將應巧兒的遺願完成順便開始自己新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