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冤孽的兄弟情義
就在白齋、施三郎、寒姬、段凡在這邊準備要分析怎麼救豐的時候,雷組裡麵早就已經吵得不可開交。
“雷,我告訴你,這次的任務我們閃組是主力,你們是協助我們做任務的,你們有再多的懷疑也是枉然。”閃組組長,名叫閃的二等魔人很氣憤的指著雷的鼻子怒道。
雷也是氣呼呼的樣子,將閃指著自己的手指拍到一邊,回敬說:“我告訴你,從來黃山這一塊都是我們雷組說了算,你少跟我廢話,就算你的什麼任務真的是真有其事,那麼在這裡也要聽我們的。”
天心站在一邊,冇有身為雷組的什麼集體榮譽感,反倒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不過掩飾得很好,不仔細看,看不出來。這時候,兩組組長在吵架自然是冇人有心情仔細看他天心的表情。
雷早在之前就收到了三殿下的命令,說不準找白齋他們一行人的麻煩,可是閃組來了之後,直接跟他們說二殿下有命令,要他們主要負責抓捕絞殺白齋的任務,還說要雷組協同。這樣的話,雷就對閃組的話有些懷疑,各組之間向來都是很少說有誰需要聽誰的命令這種說法,但是閃組組長閃很明顯的告訴雷說要聽他的。
所以,雷就表示雷組需要確認這條命令的真實性,在此之前,是不允許閃組在黃山為所欲為的。但是,閃組根本就不把雷的話當一回事,直接就拿了豐,所以,雷當然很生氣。就來找閃理論,閃氣焰囂張,才釀成了最後的爭吵。
二殿下真的是這麼命令的嗎?答案是否定的,也就是讓他們協同作戰而已,但是閃顯然扭曲了二殿下的命令。一山難容二虎,在黃山裡麵,雷組是東道主,不可能放下尊嚴聽閃組的,而閃組也不想屈服在雷組下麵,在他們看來,他們的實力要遠勝於雷組。當然,這隻是他們的一廂情願罷了,事實究竟是什麼樣子,他們還冇有真正交手過,並不好確定。
“哼,雷,我告訴你,彆以為你們雷組的那些事情我們不知道,要是惹惱了我們,讓你們跟冷組一樣的下場。”閃被雷的話語和動作給激怒,冷冷的威脅道。
雷就聽不得他說這樣的話,他對寒姬還是有些感情的,雖然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但是曾經的初戀,他要忘也冇那麼容易。冷組的滅亡聰明人都知道是霜組使的絆子,但是又不能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霜組已經雄霸北方,勢力要強於他們雷組和閃組,雷組和閃組自然是不會去碰霜組。
至於上麵,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已經成為事實的東西,誰也不願意去得罪一方勢力,最好是讓這一方勢力聽自己的才好,所以冇有人追究,反倒是都有些示好的意思。
閃組之所以這麼囂張,連上麵的意思都敢隨便改動,就是因為他們也想效仿北方霜組的做法,來個一統,不僅提供了地位,實力也會隨之增長。
雷的忍耐快要到極限,估計閃再多刺激一下,他就有開打的意圖了,閃也是聰明人,看出了雷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似乎馬上要開打的樣子。初次來到雷組,閃組知道雷組的陣法了得,明白暫時還不是實現宏圖霸業的最佳時機,所以閃一轉身竟然是冷哼一聲就帶著一幫子手下離開了雷的議事廳。
雷之所以這麼氣憤,當然是因為閃說到了他的痛處,不僅僅是因為寒姬的關係,還有就是他自認為最好的兄弟,卻是總背著他做一些讓人傷心的事情。很多時候,雷都是故意不知道,不去想,不相信,但是他心裡又是清楚這一切的,他隻希望天心又一天能夠重新找回自己的本性,可是眼見著天心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雷很害怕,有一天,他真的要和曾經的好兄弟,兵戎相見。
看著雷很生氣,幾欲崩潰的樣子,天心露出了很猥瑣的邪惡笑容,很是得意,殊不知雷這麼生氣,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在乎他這個曾經的兄弟。一段冤孽的兄弟情義。
等閃走了之後,雷讓所有的人都退下去,單單留下一個王輔義。王輔義在天心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感覺到了強烈的敵意,不過這個他已經不是很在乎了。在最近的相處中,他算是和天心徹底的決裂了,決裂的原因就是王輔義冇有遂了天心的意。
天心想要讓他成為自己的絕對勢力,很明確的告訴王輔義說他遲早會成為雷組的組長,說到時候可以讓王輔義做副組長。
王輔義很堅決的冇有同意,反倒是多次向雷暗示天心的異心,可惜一直也冇有得到雷的重視,這才冇有跟雷明確地講這件事情。天心本以為可以靠著權利的誘惑,按下王輔義經營的黃部勢力,等之後怎麼辦,那就不一定了,奈何王輔義不吃這一套。所以,為了安全著想,天心對王輔義的態度已經很明顯,欲除之而後快。
多次想要找機會下手,可是王輔義在任職黃部負責人之後,對手下的力量控製得相當牢固,也不是天心那麼容易得手的,於是知道今天,天心也冇能拔掉這顆眼中釘。
“王輔義,你說閃組這次的任務真的是二殿下的命令?”雷稍微平靜了下心情,躺在寶座上,閉著眼睛,很累的樣子。
王輔義躬身說:“也許吧。”
雷從座椅上爬起來,指著王輔義,指著王輔義很又開始生氣,但是顫抖著始終是冇有說什麼。氣憤得一甩袖,道:“說了不等於白說。”
王輔義不急不慢道:“就算我說了,組長真的聽得進去嗎?”
雷久久冇有回應,最後隻得歎息一聲,然後對著王輔義揮揮手,示意他下去。
王輔義冇有多做停留,退了下去,回到黃部之後,做好了各方麵的準備,他現在隨時都有可能遇到危險。被天心盯上了,由不得他不小心。
王輔義離開議事廳之後,雷望著議事廳的屋頂,回憶起曾經的往事種種,天心跟在他身後叫著“哥哥,哥哥”的畫麵還曆曆在目,隻是如今天心依然不是那個甘心跟在他身後的小弟了。
天心對王輔義做的事情,雷怎麼可能不知道,這裡開始他的天下,是他一直視作生命一般的雷組,為了雷組,他連寒姬都放棄了,這裡的哪件事情他要想知道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冇有出來維護對自己還算衷心的王輔義,王輔義對自己有些情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為了天心,他現在連一個商討事情的人都冇有了。
為了雷組這個勢力,付出了那麼多,最後落得這般淒涼,實在是要多悲涼有多悲涼,以前對勢力的追逐,如今,雷也終於是想開了。可是,他想開了,彆人卻執著了,執著的程度遠勝過他,甚至是不擇手段。
雷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的電腦上,收到了他派去魔王洞求證閃組命令的人發過來的信息。魔王為了讓兒子們不要分心在勢力的爭奪上而專心修煉,所以是不允許三個兒子跟各組之間直接通信的,但是他們要是下命令也可以,通過令牌,或者直接麵見就行。
之前,三殿下就是通過令牌下的命令,令牌就是身份的象征,而二殿下給閃組下的命令也是通過手下拿著令牌去給閃組下的。
手下發回來的信息顯示,二殿下的確是下了這個命令,但是正如雷預料的那般,是讓兩組協同作戰,並不是什麼要雷組聽閃組的命令。關於三殿下跟二殿下命令的衝突,他不能知道是為什麼,但是誰他也是惹不起的。現在,他很矛盾,不知道該怎麼辦。
豐已經抓到了,就在雷組,再次見到寒姬,他真的要跟寒姬鬥個你死我活嗎,總之,太多的事情煩惱著雷。他真有種直接歸隱了算了的想法,甚至想著就像寒姬和豐那樣,直接脫離了魔王勢力算了。
這些也隻能是想想而已了,他還冇有那麼大的勇氣。魔王的絕對實力,不是什麼人都能挑戰的,寒姬和豐也是被逼無奈才走上這條路的,不然,誰會往這條路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