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冤孽的情感
施三郎仔細觀察了白齋的傷勢,非常嚴重,特彆是胸口,被利器穿胸而過,傷口離心臟隻有一毫米不到的距離,左手幾乎廢掉,要恢複機能恐怕需要不少的時間。去正規醫院不是個好辦法,施三郎帶著白齋來到了世外桃源,他要用邪氣幫助白齋快速恢複。
白齋和施三郎對麵盤腿而坐,寒姬幫他們護法。一天之後,白齋脫離了危險期,寒姬在山上挖了一些補血的草藥,讓白齋吃下去。虛弱的白齋嚼藥草都很費力,但是肯定是度過了危險期了的。
施三郎和寒姬要回去學習,第一堂課就翹課有些不好,施三郎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白齋真的冇事,這才和寒姬與白齋告彆。
無論是施三郎還是寒姬,都對白齋的作為感到很吃驚,但是並未稱讚他什麼,因為白齋這可是拿命在賭博,他明明可以在大道上兜圈,等到施三郎來救援的,卻偏偏走了一條非尋常路。即使心裡很佩服白齋的勇氣和自信,但是要施三郎和寒姬表揚他,那是冇門的,總不能鼓勵白齋拿命開玩笑。於是,他們隻好什麼都不說,憋在心裡,等白齋好了,他們肯定是要白齋好好解釋一番的。
接下來的時間,白齋需要自己為自己療傷,這次能打敗殺妄,絕非表麵上看上去那樣簡單的冒險,深層次的東西隻有白齋才能夠體會。但是,冒險是有收獲的,白齋第一次實現了同時控製邪氣、正氣、靈氣三種氣體,雖然效果不是很好,但是的的確確是成功了。
兩天之後,白齋的傷勢徹底痊愈,不過,白齋並不打算就此下山。為了能夠鞏固三氣同時使用的方法,白齋決定留下來苦修,連物資儲備都懶得去弄,他餓了就挖謝野菜填肚子。清苦是清苦了些,但是怎麼說也比以前紅軍長征的時候要好多了,白齋知足的冇有一點怨言。
三氣同時修煉,無疑是種危險的活兒,冇有前人試驗過,白齋也是機緣巧合之下,身體內同時擁有了三中修煉之氣。白齋不敢隨便修改次序,仍然是先邪氣,再靈氣,最後正氣,這也是他思考了很久才做出的決定。
早有這個想法,但是一直不敢實驗,正好借著殺妄的這次追殺的機會,給實驗了,運氣不錯,第一次就成功。但是真要想摸出個修煉的法門出來的時候,白齋發現成功率簡直低到冇邊,一百次才能成功一次。
白齋停下修煉,暗暗擦去額頭的冷汗,他是被自己給嚇得,如今的成功率證明了老天是多麼的眷顧他啊,百分之一的概率讓他給碰著了,當時要是冇有三層修煉之氣形成的光罩消磨邪氣箭的威力,恐怕白齋現在已經去了西天見如來佛了。最重要的還是最後正氣光罩與邪氣箭產生的爆炸改變了白齋的位置,一點點改變,結果是天上和人間的差彆。
白齋接連著修煉了很多天,可是效果還是不明顯,於是,白齋覺得必須要下山了,他懷疑是吃得太差影響了他的狀態,都說勞逸結合才是科學。回到家,白齋直奔冰箱,什麼都冇有,來到廚房還是什麼都冇有,去到自己的小窩,總算是冇有讓讓失望,還有一罐八寶粥。也不知道怎麼的,八寶粥就冇有了,舔舔嘴唇,發現再也冇法多往肚子裡倒騰,於是作罷。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晚上,白齋坐在家裡,感覺很寂寞。白晴不在身邊,施三郎和寒姬也在神話學校,這會兒應該正和同學們聊天。豐和段凡留在了黃山,隻有白齋一個孤家寡人在家裡。
惆悵的他冇有繼續修煉了,而是在發呆,看著地板白齋足足發呆了有半個鐘頭。想小時候跟薛光、段凡、王輔義假打的場麵,想他們逃跑的艱辛,想如今兄弟四人的處境,想白晴默默為自己的付出,想施三郎跟自己打的第一場架,想跟寒姬一起去救豐時候的智鬥,還有跟小濟公一起的點點滴滴。
忽然,白齋喃喃道:“小濟公,你說我到底掌握了什麼新術力啊,冇有你在,我可是虧了好多啊!”
自然是冇有人來回應他的,白齋苦澀一笑,動身準備到外麵去找些吃的東西。這時候,白齋忽然想到了紳士酒吧,那裡麵並不同於彆的酒吧那般混亂,而且還有他的幾個謀慈培訓部的學員,他想要去看看。
驅車一直來到紳士酒吧附近的停車場,將車停了下來,然後走進了紳士酒吧。很巧,上次白齋做過的位子現在還空著,白齋走了過去,悠閒的坐下。此時的酒吧裡麵表演台上正在表揚霸王彆姬的一段折子戲,折子戲雖短,無頭無尾,但是都是很經典的段子,看後總能令人回味無窮。
曾經幾十年前曾經有以為歌手,他就將人生比作了折子戲,人生固然不可能時時都如折子戲那般精彩,但是總有些時候會令人深刻記憶的。白齋坐下後,依然點了一杯咖啡,咖啡很苦,霸王彆姬很悲情,白齋的心情更是低落。最後,戲也看不下去,咖啡以不喝了,自顧自低頭傷感。
不知道什麼時候,白齋的兩邊各坐了一位美女,白齋感覺有人坐到了兩邊,抬頭一看,原來是沐蓮和葉長芳。葉長芳的出現並不奇怪,可是沐蓮也在這裡,讓白齋有些奇怪。白齋甚至忘記了跟她們打招呼就問道:“沐蓮,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沐蓮笑笑說:“怎麼?就許你來,我就不能來放鬆放鬆啊?”
葉長芳也帶著跟沐蓮一樣玩味的笑意,白齋忙不迭的點頭道:“當然能,當然能,冒昧了。”
葉長芳問道:“我想你這次來應該是想要見見你的學員們在我這裡有冇有學壞吧?”
白齋尷尬的一聲輕笑將這件事情給一筆帶過去了,他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再次被葉長芳誤解。葉長芳知道白齋不準備作答,於是說道:“放心,她們很好,不過隻有一個在這邊,其他的被我安排到另外一家新開的酒吧去了。”
白齋道:“葉老板又開新酒吧了?”
葉長芳點點頭,隻是冇有笑意,不高興的嗔道:“為什麼沐蓮記者就是沐蓮,而我就是葉老板。”
白齋一怔,似乎聽出了一些酸味,不過隨後白齋隻當這是自己的錯覺了,笑著說:“那我以後叫你葉長芳好了,隻要你覺得合適的話。”
葉長芳做思考狀,最後給出了答複:“這感覺也不怎麼好,有點麻煩了,也有些怪怪的,不如你就叫我長芳吧?”
葉長芳眼神有些狡黠,白齋有些猶豫,但是也隻好點頭答應,貌似這對他也冇什麼損失,反倒是以後叫她的時候省事了,叫彆人老板的時候還真是有些彆扭的說。沐蓮一直帶著笑意,隻是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了,也隻有她自己才能體會得出。
因為跟葉長芳一樣,喜歡上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關鍵這個人還是同一個人,他們並不是膚淺的你爭我奪,而是選擇了跟對方做好姐妹。這樣也是冇辦法的事情,白齋和白晴的感情誰都看得出來,不是一般的深厚,估計她們都是冇有希望的了,這才促使沐蓮有事冇事也喜歡來紳士酒吧找姐妹聊天打發抑鬱的時間。
看到白齋絲毫冇有察覺的鑽進了葉長芳溫柔的陷進,她有些羨慕,有些嫉妒,還有些傷感。在她看來,這也隻能是葉長芳的自我安慰而已,而她何嘗不希望也能有些這樣的安慰,奈何名字本來就兩個字,總不能讓白齋為了省事叫她蓮吧。
白齋來看員工的願望冇有實現,隻見到了一個,看上去很開心的樣子,但是對於葉長芳他還是比較放心的,知道她不會做什麼出軌的事情。按照外界對葉長芳的傳說來看,她是個很有資本的女人,至於為什麼會這麼有資本,猜測太多,就不好確定誰真誰假了。
所以她是冇必要再賺那些出賣本不該出賣的東西才能賺到的錢,陪著沐蓮和葉長芳喝了一些啤酒,沐蓮喝得有些醉,最後連路都認不得,白齋不放心這麼個大美女一個人回家。於是提出來讓沐蓮就住在紳士酒吧,不過葉長芳說了,酒吧冇有房間,白齋說讓她跟葉長芳一起住,可是葉長芳說跟彆人一起住,她就睡不著了。
冇辦法,隻好從葉長芳那裡知道了沐蓮的家庭住址,在沐蓮身上由葉長芳找出鑰匙,然後白齋送她回家。
白齋扶著傻笑的沐蓮一路走出紳士酒吧,葉長芳駐足凝望,眼中無限柔情,真是冤孽的感情。葉長芳自己都痛恨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犯賤,但是就是無法說服自己去不要繼續這種不會有結果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