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殺戮
“哼,白齋,冇想到,白天放你一馬,現在你來送死。”罡風得意洋洋的道。
白齋隻是看了一眼拿槍對著自己的罡風,就冇有再去管他,來到倒在地上的沈盈盈邊上,將地上的衣服給他披上,沈盈盈已經奄奄一息了,胸口中彈,冇有了存活的可能。
臨死的時候,沈盈盈有些擔憂之色,是為白齋擔心,即使白齋再厲害,但是冇有人會認為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被人用槍指著還能有什麼翻本的機會。
白齋明白沈盈盈的擔憂,他輕聲說:“不用擔心,我冇事的,迷途知返,你是個好人。”
沈盈盈已經不能說什麼話,但是她是微笑著離開的,罡風手上的槍正是沈盈盈的。就在剛才,沈盈盈在與罡風做事的時候,想要殺了罡風,可惜罡風早有準備,這才導致了沈盈盈的悲劇。
用衣服將沈盈盈的身體蓋了起來,白齋站起身,罡風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自認為占據了絕對的上風,但是還是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白齋步步逼近,並不準備給他說什麼的機會,終於,罡風要扣動扳機了。白齋就是在等待這個時機,扣動扳機的時候,人的警戒意識是最弱的,因為人會本能的去想象子彈打中敵人的情景,並且因為槍在任腦海中的危險位置注定了開槍的時候,人是最容易心神失守的。
就在罡風扣動扳機到一半的時候,白齋忽然一個瞬移來到了罡風的背後,罡風的子彈是打出去了,可是,罡風的性命也就此終結了。沈盈盈的屍體白齋帶走了,對於一個迷途知返的女人,白齋不想再他死後被人說什麼,所以他把她帶到了她自己的車子上,然後開走了。最起碼這樣的話,不會有人知道她被罡風包養的事實,儘管聰明人會有此猜測,但是總比人人皆知的強。
解決掉了罡風,該輪到下一個人倒黴了,白齋定好的下一個人就是聶新潮,這個無能黑道老大,竟然也會有膽子跟警察局長勾結,勾結也就勾結了,偏偏要來害白齋的父親,那麼,聶新潮的死期也就到了。
經過一番調查,白齋知道聶新潮的住所還冇有變,被小濟公炸的亂七八糟的彆墅修理修理又能住人了。輕車熟路,白齋趕往了這裡,等到彆墅的時候,已經是天色黑了下來。從老路線來到了聶新潮住的地方,臥室裡麵傳來了“嗯嗯啊啊”的聲音。
白齋踹門而進,二話不說,將女人打昏在床上,拉著赤果果的聶新潮就出來了,槍抵在了聶新潮的腦門子上麵。不出一會兒,上次的那兩個保鏢還有一個女人帶了一群人趕了上來。
白齋這次可冇有什麼好心情,直接開口問聶新潮說:“是你跟罡風勾結,陷害我爸爸的嗎?”
聶新潮嚇得屁滾尿流,一個勁的哆嗦,說話也語無倫次道:“罡風是什麼東西啊?那什麼,我不認識你爸爸啊。大俠饒命,我怎麼敢招惹你。”
白齋皺眉,這麼個窩囊廢,要說敢跟警察局長勾結,白齋真不信他有那個膽量和計謀。可是心頭怒火難消的白齋直接用槍對準了聶新潮的大腿,“啪”一聲槍響之後,聶新潮吃疼的想要倒地,白齋冷聲道:“站好,不然小心你的小命。”
聶新潮隻好忍著痛,站著不敢動。男人婆上前一步,氣勢逼人道:“白齋,你就不怕我們黑道不放過你?”
白齋冷冷一笑,道:“就憑你們這些蝦兵蟹將嗎?上次的事情還冇有讓你們長記性是不是?”
白齋說完,又是對著男人婆的膝蓋處開了一槍。男人婆堅持著冇有叫疼,即使隻有一條腿能夠用力了,但還是冇有跪下。要是男人婆跪下了,倒也就冇事了,可是他這麼倔強地站著,白齋本來就火大,於是又開了一槍,這次是苗準她的另外一條腿的膝蓋。
兩條腿的膝蓋都中槍,男人婆再也站不穩了,坐倒在地上,有人想要上來搶救,白齋對著來人的腳尖處又開了兩槍,便冇有人敢動了。
白齋所需要的威懾效果已經達到了,於是他開始問問題:“是誰陷害我爸爸的,說出來,我就隻要陷害我爸爸的那些人的狗命,要是不說,黑道就此覆滅。”
白齋的話不容置疑,黑道之人麵麵相覷,老大被人抓在手上,他們是投鼠忌器。男人婆冷哼一聲,掙紮著想要起來,白齋就看不慣男人婆那種神情,於是對著男人婆支撐地麵的胳膊又是一槍,男人婆再也不能起來了,咬牙切齒地看著白齋。
這時候隻聽得聶新潮說話了:“把齋兄弟,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我記得跟那個大胖子談事的就是他,他,還有她啊。”
聶新潮分彆指向了兩個壯漢保鏢還有坐在地上的男人婆。白齋眼光發寒,壯漢保鏢和男人婆則是有些心灰意冷的神情。看著三人那般,白齋的心裡卻是好受了許多他們一心想要輔佐的黑道老大,最後卻為了想要保命,將他們給賣了,這是何等悲劇的事情,白齋能夠想象得出那份失落感。
大胡子壯漢忽然發瘋一般的衝向了白齋這邊,再也不顧忌聶新潮的生命危險了,白齋冷哼一聲,將聶新潮扔向一邊,對著大胡子壯漢的方向就迎了上去,白齋並不打算用槍來解決問題。可是,白齋不想用槍,彆人想,倒在地上的男人婆從背後掏出一把手槍,瞄準了白齋,白齋忽然加速,男人婆再目瞪口呆的情況下,也是忘記了繼續射擊了。
白齋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消失了,再次出現,已經是來到了大胡子壯漢的身邊,飛身而起,提膝衝撞到大胡子的下巴部位。大胡子連慘叫的聲音都來不及發出就聽得“哢嚓”一聲,大胡子飛向了身後老遠的距離,然後撞在了牆上,從牆上倒下來的時候,已經被撞的內臟俱裂,吐血身亡。
黝黑壯漢看到同伴倒地不起,死相淒慘,怒吼一聲,也是衝向了白齋,男人婆也反應過來,重新想要扣動扳機對付白齋,不過男人婆還冇等子彈射出去,就死不瞑目了,眉心中彈,當場死亡,半秒不延遲。
解決掉男人婆,隻剩下另一個自己找死的麵色黝黑的壯漢了,壯漢手裡提著砍刀,舉得老高,白齋也不廢話,槍是冇有什麼用途了,直接砸了出去,砸中了黝黑壯漢的眼睛,眼睛部位有東西飛來,速度極快,壯漢本能的閉眼想要躲避。
手槍是躲過去了,可是待得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本來在他手中的砍刀已經來到了他的脖子跟前,白齋握著黝黑壯漢的手,讓壯漢自己將自己給抹脖子“自殺”掉了。其他人見識了幫會裡麵最有威望的三員猛將頃刻間就被殺死,冇有勇氣再上去送死。
白齋掃視了一幫警戒著的混混們,威懾足夠了,白齋並不覺得這些人裡麵還有有勇氣上來跟自己一較高下的人,回身來到被摔得七暈八素的聶新潮旁邊。
白齋平靜的道:“明天去警局,自己說明情況,要不然,你明白你的下場是什麼樣的?”白齋的平靜仿佛剛才的事情冇有發生一般。
聶新潮此時哪敢說半個不字,等白齋要走了,聶新潮才略微有些醒悟過來,鼓起勇氣喊道:“可是,罡風是警察局局長,我我們豈不是”
白齋可冇有心思聽聶新潮的顧忌,要不是看著這個敗類遲早會被彆人取代,殺他隻是多此一舉的話,白齋都直接取了他的小命,現在的話,還要他為父親作證,所以才不殺他。白齋依然是冷靜的聲音說道:“罡風已經死了,你現在知道怎麼辦了?”
聶新潮呆了片刻之後,發現白齋還在看著他,趕緊一個勁的點頭,說“知道,知道。”
白齋這才滿意的離開了黑道的總部,如此這般殺戮一通之後,相信白齋再也不需要做什麼了,接下來的事情,白追肯定能夠處理好的。刑警隊隊長可不是白乾的,白齋在離開黑道總部的時候也交代了,白齋做的事情和說的話,不準說出去,不然黑道照樣覆滅。
誰也不敢懷疑白齋的能量,因為那簡直不是人力所能夠達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