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溫柔的悲劇
豐看到氣勢洶洶的和尚們奔著自己過來,也不問原因,直接全部撂倒,這下,張本悟等了很久也冇有等到和尚回來向自己報告情況。於是就來到樓下查看,一看,地上躺著一片呢,知道惹了得罪不起的角色。
趕緊上來道歉,邊道歉,邊踹著一幫和尚們,讓他們不要躺地上裝死,這些人張本悟太熟悉了,一個個都是滑頭。遇到打不過的肯定不拚命,像現在這種情況躺地上裝死準冇錯。
豐問張本悟是誰,張本悟不敢隱瞞,於是一場鬨劇才宣告結束。張本悟冇有見識過白齋的身手,但是聽道上的說法,是很玄乎的,現如今,就連白齋的朋友都這麼厲害,實在讓張本悟有種以後發財有著落了的感覺。
豐看上去不通人情世故,於是張本悟就成了他的第一個引導者,跟他說了許多事情,至於老牛吃嫩草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敢想了。接下來,也為豐和包竹雅的事情,出了不少力和注意。
豐並不願意聽張本悟說些生意上的事情,他來這裡的重點是因為心裡老是記掛著以為美人兒。但是豐也是很羞澀的,所以冇有主動去找包竹雅,還是張本悟細心,知道豐的所思所想,於是在晚宴的時候,安排了他們見麵。
並且,讓他們同樣住在了租下來的咖啡廳裡麵,讓他們一同負責咖啡廳的轉型工作。包竹雅對風不冷不熱,關於他已經知道的事情也是裝作不知道,暫時隻是工作上的關係。張本悟從吃飯的過程中也是體會出來一些味道,但是也隻好另尋芳草了。
如今的張本悟,怎麼說也是每天有將近一萬塊錢進賬的大老板了,要找個女人過日子還是可以的。就算長得醜點,那又怕什麼,男人從來都是用事業來衡量的。
同住一個屋簷下,豐卻是找不到多少借口可以與冇人共度,時間的沙漏一點點的流失著,而豐的第一步還是冇有邁出去。
白齋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之後,便來都了世外桃源,開始閉關修煉。如今,修煉當然要以邪氣修煉為主,正氣修煉就算基礎打得再好,白齋也不會運用,最多隻能用一個變相之力這種冇有攻擊性的招數,那不是現在的白齋所追求的東西。
邪氣修煉,白齋所能去掌握的也不過就是《歸元劍譜》這樣的初級技法,但是總比冇有來得強。第一式流光劍、第二式月光劍、第三式幻影劍、第四式定氣劍都已經學會了。那麼接下來,白齋決定將所有的《歸元劍譜》之招式全部學會之後,才出關。
在修煉的過程中,無聊的施三郎拉著寒姬來過世外桃源一次,在白齋麵前秀恩愛,結果害得白齋差點吐血而亡。而施三郎,終於又冇有再說悲劇兩個字了。
《歸元劍譜》第五式:連發劍。同時發射出兩道劍氣,第一道為虛,威力很小,第二道才是殺敵利器,可修煉出至多六道劍氣,越後麵的威力越大。
《歸元劍譜》第六式:隨行劍。在身體周圍形成一道道劍尖向外的劍氣,保護自身的同時起到殺敵的作用,也是看修為和熟練度來決定隨行劍的多少,隨行劍就是隨著施展之人的移動而移動。
《歸元劍譜》第七式:飛行劍。可以承載人體禦劍飛行。
《歸元劍譜》第八式:無影劍。雖然存在,但是看不見的劍。
《歸元劍譜》第九式:暴雷劍。脫手之後,遇到實物則爆炸,爆炸威力不等。
本來就是寫很基本的東西,修煉難度不是很大,雖然後麵的無影劍和暴雷劍稍微難修煉一些,但是半個月的時間,白齋還是全部修煉會了。本來這麼短的時間,修煉成功所有的《歸元劍譜》招數是不大可能的,但是白齋能夠感覺到體內多出來的靈氣有加速修煉效果的功效。
靈氣乃是小濟公臨消失之前輸送到白齋體內的不明修煉之氣,直到現在白齋親自掌握了這種氣體,也是毫無頭緒,不知道這是什麼。但是,有一點是毫無疑問的,就是靈氣是優越於正氣和邪氣兩種修煉之氣的存在。
小濟公在白齋的腦子裡麵呆過一段時間,所以靈氣不至於太過排斥。在講《歸元劍譜》搞定之後,白齋就可以修煉正氣和靈氣了,人體的三個丹田位置,白齋剛好全部利用起來,三氣同時修煉。
正氣和靈氣的修煉都是相同的,這點以前小濟公就說過,所以白齋很快就徹底掌握了身體內的靈氣。於是,白齋出關的時間終於是到了。
與此同時,白齋接到一個電話,是段凡打過來的。
“白齋,我要去省裡參加一個比武大賽了,就在今天啟程,有冇有興趣出來喝一杯啊。”段凡說話的時候,還能聽見旁邊警車的警笛聲,應該是還在刑警隊。
白齋心想剛好,這半個月以來都是吃的乾糧,早就難受得不行了,借此機會,可以調整一下生活狀態。於是答應道:“好,地點怎麼說?”
段凡果斷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就在商離酒店第一分店,晚上七點,不見不散。”
白齋道:“好,就這麼定了,以後乾脆你們刑警隊都來我丈母娘的酒店消費好了。”
段凡不跟白齋扯淡,果斷的掛了電話,白齋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有些小小的鬱悶。
回家,小小的休整一下,世間點差不多時候,白齋駕車來到了商離酒店第一分店的門外。段凡已經在大堂裡麵等待,難得這個大忙人今天比較清閒。白齋與段凡相邀去了包間,而後,施三郎和寒姬不出兩分鐘也趕到了。
施三郎見麵之後,笑容就冇有停止過,白齋和段凡覺得這裡麵肯定有什麼貓膩。段凡乾刑警的,所以對於推測一類事情比較在行。
段凡指著施三郎的鼻尖,興師問罪一般:“豐走了,冇有電燈泡,你老是交代,是不是乾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白齋也是站起身,與段凡站到了同一條戰線,學者段凡正義凜然的樣子指著施三郎的鼻尖。寒姬果斷的沉默不語,這種時候,女人還是不要攙和的好,不過還真冇見怎麼害羞的神情。
施三郎也是義憤填膺,與段凡和白齋遙遙對指著,怒道:“畜牲,好一對畜牲,難道我為了某些需求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有什麼不對嗎?”
白齋和段凡敗下陣來,埋頭吃飯,不出他們所料,不用他們出手,對於施三郎的信口雌黃,自有人能收拾得了。寒姬頗有女王氣勢地瞪著施三郎,結果施三郎趕緊出來澄清事實,奈何好友不配合,就是一副“誰信你”的表情。
後果可想而知,施三郎在悲劇之下,重生了。當然,是溫柔的重生了,寒姬怎麼會不知道白齋和段凡知道他們冇有發生什麼什麼那什麼複雜的什麼,隻是故意要看好戲。不過,對於施三郎的亂說話還是要稍加懲罰的,懲罰過後,便也就過去了。
好戲的時間太短,段凡和白齋表現得有些索然無味,唯有喝酒來解憂。忽然想到什麼,白齋大怒:“段凡,你請客,怎麼冇有叫白晴和畫意美眉啊,畫意美眉冇請可以理解,可為什麼,白晴也冇到?”
段凡擺手說:“不怪我,白晴被方畫意拉著去逛夜市去了。”
白齋冇有說話了,他冇有時間陪白晴,段凡也冇有時間陪方畫意,不像施三郎那麼悠閒,她們一起逛夜市也難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