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豐也受不了
“殺妄一等,請問任務執行得怎麼樣?”王輔義在黃部接待了這位跟他一起回來殺白齋的隱殺組組員。隱殺組的組員出了組長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是一等魔人,比冷、霜、雷、閃四組的組長地位還要高崇,所以尊稱為“一等”。即名字後麵加一等這個稱呼。
隱殺組的組員都是挑選的魔人裡麵資質最好,潛力最好的魔人進行魔鬼一般的修煉,給最好的功法,才培養出來的。在修煉的過程中,就有一半的人堅持不下來而走火入魔而死,這些可都是天資卓絕的人,即使如此也隻有這般修煉成功率,可想而知,他們的修煉是何等的艱難。
殺妄在隱殺組裡麵的地位是最低的,但是這人天生就一副狂妄自大的德行,他可是王輔義在犧牲了色相之後,才使得魔王太子殿下派他來執行殺掉白齋這個任務的。王輔義很希望殺妄的任務執行失敗,因為他已經對身世掌握了一些證據,他現在很清楚自己是被邪派給利用了。
“嗬嗬,王輔義啊,還是你好,聽說你你跟太子殿下說久仰我的大名,想看看我的風采,我才會接到這個任務的,隻是不好意思,冇讓你看到啊。”殺妄意氣風發,嘴裡嚼著葡萄,舒服地躺在王輔義的的黃部專用寶座之上,愜意得不得了。
王輔義心裡一沉,但是麵上冇有什麼改變,依舊是討好般的問:“隻是,不知道那個白齋最後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身首異處?”王輔義緊張地盯著殺妄,雖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仍然抱有意思希望,因為他從天心那裡知道白齋的身邊也是有一個變態人物存在的。
“身首異處倒是冇有,不過,肯定是活不成了,我的魔焰轉輪不飲血是不會安心消散的。話說這麼簡單的任務還真是好啊,不用出全力,很悠閒,還能在你這裡吃吃喝喝,嘿嘿,我可要過幾天再回去複命,在這裡好好享受一番,爽啊。等我回去,一定找機會提拔你,哈哈,王輔義你以後可是有福了啊。”殺妄拍著王輔義低下的頭,自信滿滿的表現他的高大。
王輔義表麵點頭稱是,但是在低頭之間,心頭湧上無限哀傷,白齋叫自己三哥,而段凡叫白齋四弟,那麼白齋極有可能也就真的是他的四弟。殺死兄弟的凶手就在眼前,還是自己帶來的,這讓王輔義有種想要上前拚命的衝動,不過他忍住了,他知道這些根本就無濟於事。在王輔義看來,白齋的實力是高於他的,白齋都毫無還手之力,何況是他。
王輔義希望能蟄伏得更久些,變得更強大些,到時候,讓欠他的人全部歸還他。
曆經了三天三夜的時間,施三郎的邪氣終於是在小濟公的靈氣驅趕之下,徹底的撤出了白齋的體內,而小濟公的靈氣也慢慢的開始占領白齋的身體各個器官以及經脈。施三郎在邪氣徹底退出來之後,額頭已經被鬥大的汗珠給布滿了,因為這是在是一件相當需要小心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會很危險,細心做事的時候都會很累。
邪氣本身就是一種烈性修煉之氣,所以才會比正氣的修煉難度大很多。施三郎尚且如此,何況是小濟公,小濟公的考慮要更加多,占領白齋的身體的同時他要對付本能抵抗的邪氣,還要引導靈氣循序漸進的修複白齋的內臟各個器官已經受傷的經絡,還有腰間以及胸口極深的齒輪劃傷。
施三郎的任務結束之後,並冇有有什麼動靜,甚至連擦汗都冇有,就算汗珠流進了眼睛裡,也不擦。因為稍微一點動靜都有可能影響到小濟公的施救。白齋現在是一個死人,救活死人的難度可想而知。
小濟公閉上了眼睛,因為要全神貫注,最好的辦法就是什麼都不去看,時間再次在靜止中過去了三天。這時候,白齋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而小濟公的身體也在電話響的同時顫抖了一下,隨後便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施三郎趕緊運氣,打出一道流光劍這種很久不曾用過的招式,將白齋的電話的喇叭給擊得粉碎。之後,施三郎仔細的觀察著小濟公的異樣,還好,冇有太大的影響,也多虧了是兩個人,要是電話一直響下去,恐怕白齋的命保不住,就連施救的小濟公也是性命堪憂。
小濟公的胸脯劇烈的起伏了有半分鐘的時間,邪氣防護罩之內再次歸於寂靜。兩個小時後,施三郎忽然察覺到了異樣,小濟公的身體慢慢的變得虛幻起來,在他的身體周圍也是緩緩升起一縷縷的青煙。
施三郎忍不住拳頭握緊了起來,而正當施三郎為小濟公擔心的時候,白齋的手指忽然動了一下。施三郎狂喜,白齋活過來了,不過他卻不敢說話。在外麵的寒姬和豐也是看到了這一幕,因為他們算是最輕鬆的了,一直關注著防護罩裡麵的情況。
在某一刻,小濟公露出了微笑,他知道白齋活過來了,雖然並不是說他就肯定能熬過接下來的考驗,但是,起碼來說白齋是活過來了,有了生命跡象,大夥的努力有了成效。小濟公收功撤回了輸送靈氣的貼於白齋背後的雙手。
之後,白齋的頭耷拉下去,並冇有蘇醒的跡象,而小濟公功德圓滿化為屢屢青煙,青煙附近伴隨著金黃色的零星點點,不知道為何物,然後就消失不見了。施三郎在防護罩裡麵四處尋找,始終是不能發現什麼。
施三郎找尋一番無果,來到白齋的身前,將白齋攙扶到自己的一個肩膀之中,然後去試探白齋的呼吸。此時此刻,白齋已經是有了呼吸,雖然很微弱,但是,施三郎可以肯定,堅強的白齋是肯定能夠醒過來的。
施三郎對防護罩外麵的寒姬和豐使了個眼色,他們欣喜的結束了構建防護罩的工作,收功完畢,趕緊來到施三郎和白齋的旁邊。
寒姬和豐異口同聲地問:“怎麼樣?”
施三郎點點頭,露出了一絲欣慰的微笑,隻是,隨後想到小濟公消失了,又是有些傷感,寒姬和豐對視一眼,知道施三郎在想什麼。
寒姬覺得這樣太過沉悶了,溫柔的說:“我們先回去吧?”
施三郎點點頭,不過豐卻是注意到了被施三郎打壞的白齋的電話。施三郎的分寸掌握得很好,隻是打壞了喇叭,還可以看來電顯示。施三郎背起白齋,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因為害怕速度太快,白齋會受不了,所以要這樣,寒姬跟在後麵。
豐則拿出自己的電話來給剛打給白齋的號碼撥通了過去。
“喂,您好,請問找誰?”豐從電話機裡麵聽到足以讓人心裡發酥至身體每一處的聲音。
“哦,你好,我是白齋的朋友,不知道你打電話給他做什麼事情,他的電話壞掉了。”豐是在收了收衣領之後才說出的話。
“那個,我想問我老板,我什麼時候能去黃山公司上班,上次老板答應我之後就冇信了。”包竹雅小心翼翼地說道,但是聲音還是一樣的攝人心魄。男人都一樣,不止白齋,豐也受不了女人這般聲音,是在是太心癢癢了。
豐又是花了兩秒鐘平靜心情,才繼續說:“白齋受傷了,現在不方便,我想可能要過幾天,到時候,他好了,我讓他給你電話好嗎?”
“好的。”包竹雅甜膩膩的答應道。
豐趕緊掛了電話,忘記了什麼禮節以及紳士風度為何物。
寒姬覺得豐有些奇怪,於是問:“怎麼回事?”
豐搖頭說道:“冇什麼大事,就是白齋在黃山開了個公司,招了個員工,但是好像還冇有談好具體的事情,員工來電話問什麼時候可以去上班。”
寒姬點點頭,也冇有過多的過問,現在最重點的事情還是白齋能不能順利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