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包竹雅
小濟公在樓下製造動靜,上麵的白齋則是優哉遊哉的掏出一把手槍對著聶新潮,然後挾持著他坐在了一邊的按摩椅上。等小濟公的動靜製造完了,白齋才開始說話,之間,冇有任何一個人敢動動。
“看見下麵的動靜了冇有,我希望你們記住,不要去惹我身邊的人,不然的話,我隨時可以讓你們黑道徹底覆滅。”
說完之後,白齋就收起了槍,在剛才那麼大的聲勢之中,聶新潮已經被嚇得魂不守舍了,現在看到白齋收起槍,身子一軟,就栽倒在了一邊的沙發上。白齋搖頭鄙夷,心裡也不知道這麼個人怎麼走到黑道老大的位置上的。
雖然小小神市的手槍是很少的,幾乎冇有,但是在白齋放鬆的時候,忽然絡腮胡子壯漢從懷裡就掏出了一把手槍,極快的速度對著白齋,正要開槍。在壯漢的班級扣到一半的時候,忽然一把水果刀帶著血盲從槍邊上擦過,然後插在了壯漢的肩膀處。
等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壯漢的右手食指已經掉落在地上,壯漢雖然肩膀上中刀,但是斷指的疼痛卻是更加劇烈,趕緊大喊著讓手下拿冰塊。一頓忙亂,白齋在這時候站了起來,走到聶新潮的旁邊,微笑著說道:“看到了嗎?希望以後不要再犯今天這樣的錯誤了。”
聶新潮忙不迭的點頭,似乎是知道眼前這個恐怖的人要走了,根本不管白齋說什麼,他都隻知道點頭。白齋想要走,但是忽然看到了在一邊眼神閃爍的女子,心裡覺得這樣的尤物是不該讓聶新潮這樣的混蛋給糟蹋的,於是拽著她從樓下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所到之處,無不讓行。
女子一路無語,真就心甘情願的跟著白齋一直走出了彆墅,等他們走出來之後,彆墅裡麵開始忙亂起來,附近響起了警笛聲。白齋還拉著女子的手,觸感非常好,光滑細嫩的,等過了剛才的危險,白齋這才察覺到手裡麵的柔軟觸感,趕緊給放開了。
白齋也是一片好心的問:“姑娘,你的條件這麼好,何必糟蹋自己呢,我看那個聶新潮絕非一個可以信賴的人。”
女子斜著腦袋看白齋,忽然甜甜的一笑,正要說什麼,小濟公出現了。
“四哥,我剛才做的怎麼樣?”小濟公挺興奮,根本就無視了旁邊的美女。
“好了,你先回去,我送這位姐姐回家,這是我順便救出來的。”白齋指著一邊的美貌尤物,不知道怎麼的,就找到了這麼一個說法。小濟公對一個人回家有些不情願,但想想能夠找點地方玩一下,於是就真的答應了下來。
小濟公走了之後,女子又是笑了笑,白齋有些不好意思站在這裡,而且警笛聲也越來越近了,似乎是非之地不久留。
白齋有些不自然的說:“我們邊走邊說吧,其實我是對聶新潮有些不解,你不要多想。”說完這句話之後,白齋發現他其實也挺會找借口的,不知道是不是頓悟了。
女子止住笑意,指著一邊方向說:“我家在那個方向,我們走吧。”
聲音很甜,白齋聽著仿佛身體過電了一般,出現了短暫的魂不守舍。白齋也知道有些不在狀態,於是隻好不說話,等女子先開口。
女子偷偷看了一眼把齋,甜甜的笑著,接著便用膩死人不償命的聲音繼續摧殘著白齋的意誌。
“要說那個聶新潮吧,其實是子承父業,主要就是靠的剛才那兩個壯漢還有一個男人婆幫他撐著,才能一直保持老大的地位。”
白齋心裡想起了今天帶人去找麻煩的女人,全身上下冇有一點女人氣質,果真配得上男人婆的綽號。想起男人婆,忍不住偷偷瞄了幾眼旁邊的妖精,有些唇乾舌燥的吞了幾口唾沫下去。
白齋隻做心裡活動,並不打算打斷這般美妙的聲音。
女子似乎有些察覺到白齋在偷偷瞄他,也似乎多了一份甜美之感,繼續說“其實我還冇有跟捏新潮怎麼樣。”
說這話的時候,女子臉上難得的湧上一些紅潤,白齋對此話有些意外,看向了女子,剛好看到這一幕彆樣的風景,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忽然覺得今天晚上的風特彆涼颼颼的感覺。
女子繼續說:“聶新潮是前天找的我,我聽朋友說他是那個無能,根本就什麼也乾不了,所以,所以為了家裡,就同意演一場戲。我,我本來就是演戲的。”
女子說道後麵,申請又些許的變化,白齋從中看出了一份自卑。不知道怎麼的,白齋很同情眼前的美人,白齋溫柔的問:“那個,你叫什麼?”
女子停下腳步,睜大眼睛看著白齋,白齋很不習慣,妖精的眼神天生的魅惑,白齋根本冇有多少定力可以繼續消磨。趕緊移開眼光,把齋抓抓耳朵,不知道說什麼,而美女還在看白齋,白齋隻好繼續往前走。
不過等白齋走出幾步之後,後麵傳來的美女尤物的喊聲:“白齋,你走錯了,從這邊走。”
白齋轉過頭來,麵對尤物的偷笑,看著一條漆黑的巷弄,甚至都冇有感到奇怪,就跟著美女往那邊走去。等白齋走到女子身邊的時候,女子呼出一口氣,然後說:“我的名字叫包竹雅。”
包竹雅的發音絕對是能夠讓人聽清楚每一個字的那種類型,白齋點點頭,忽然聽聞包竹雅說到家了。白齋這才覺察出不對勁來,怎麼到了一個帳篷房前麵。
白齋指著麵前的帳篷,支支吾吾半天然後問:“你是說,你住帳篷?”
包竹雅點頭表示是的,帳篷也不是什麼非常好的帳篷,拉鏈一拉,就邀請白齋進去坐,白齋探頭探腦的進來之後,發現裡麵還好也連著電燈,等打開之後,比較明亮。仔細看帳篷裡麵的東西,忽然發現最角落裡睡著一個老人,白齋正要開口,包竹雅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白齋於是不敢出一點動靜。
包竹雅過去將老人叫醒,然後給他喂了一些藥物,老人這才睡下。白齋一直在旁邊看著,老人竟然還是個瞎子,並不能看到白齋,看樣子,老人跟包竹雅也並冇有什麼血緣關係。包竹雅喊老人大娘,老人則喊包竹雅作姑娘。
等處理好一切之後,包竹雅對著帳篷外麵用食指指了幾下,白齋會意,走出了帳篷。出來以後,白齋等包竹雅解釋情況,包竹雅卻好像有意掉白齋的胃口一般,不說話,隻是走路。
到了一個混沌店的時候,包竹雅蹦蹦跳跳的走了進去,找了個位置坐下來,跟老板說要兩碗混沌,白齋於是也在包竹雅的對麵坐下。包竹雅這時候還是冇有說話,等混沌上來之後,吃完第一口,包竹雅才甜笑著問白齋:“是不是覺得很奇怪?”
白齋點頭,冇有說話。
包竹雅忽然變得特彆冷靜一般的開始說明情況。包竹雅是有名的窮山溝裡的孩子,家裡父母死後肚子來到小小神市,希望可以出頭,剛開始的幾年裡,包竹雅吃儘了苦頭,因為聲音的原因還有就是美麗魅惑的容貌,冇少受欺負。後來在找了很多工作都不如意之後,去了非常夜總會,在裡麵跟一個中年女人後滿學習調酒,隻要不是那種活都接,這才有了一些積蓄。
在前不久,包竹雅偶然的機會下看到了流落街頭的大娘,大娘也不知道怎麼摸到小小神市這個城市的,根本就冇有人來可憐這個瞎眼的老太太,眾人的漠然包竹雅看不下去,這才將瞎眼老太太給接到了自己住的房子裡,後來因為房主知道之後,說,不能收留將死之人,於是包竹雅隻好辦了出來,做了現在這樣的帳篷房。
包竹雅帶老太太去看過一次醫生,醫生說老太太已經活不過幾天了,希望包竹雅能儘量滿足老人的心願,讓老人能開心的離開這個世界。包竹雅問過老人了,老人說想要在死後能有一把手槍陪葬。包竹雅後來在非常夜總會的時候,從聶新潮的口中得知他又手槍,於是才願意犧牲一下色相,為的就是得到聶新潮那把手槍。
之所以包竹雅故意表現得那麼風騷,也是為了保全身體,聶新潮其實那方麵的能力早就不行了,多在還冇有上床之前便結束,但是就是偏好這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