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追逃
方丈走了,方丈走之後,寺廟亂成了一套,都知道他卷走了什麼東西,隻是半夜就被被人知道。事情是這樣的:半夜的時候,有個沙彌不放心,於是來方丈的窗口往裡麵看。平時這時候,方丈應該在打呼嚕才對,但是今天冇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沙彌一想,壯著膽子敲門,冇人理會,於是就掏出自己的銀行卡打開了門栓。寺廟的建築比較複古,所以是木頭栓子門,銀行卡在栓子上一劃,栓子就開了。
推門進來,發現方丈不在房間,而方丈的後門是開的,方丈因為投資比較多,所以房子很大,有前後門,前門通向大雄寶殿,後門是通向廁所的。
仔細查看房間裡麵的東西,貴重的全部冇有了,當然貴重的也隻有方丈的銀行卡和袈裟而已。沙彌趕緊來到其他人的門前,將所有人都叫了起來,不出一會兒,大家都鬨鬨哄哄的聚集在大雄寶殿之中了。
人數全部到齊之後,然後就是出去找方丈,找到蒙蒙亮的時候,終於還是冇能找到,於是所有人都回到了大雄寶殿。一個個垂頭喪氣的,但是方丈要走,他們也冇有辦法,方丈是一個偽方丈,但是卻堅持不娶妻,或許是因為職業的原因,娶不到妻子,無牽無掛,走也走得利索。
經過商議,這個長壽寺總冇有被帶走,這裡麵可是有方丈的大部分股份。雖然大頭的錢是冇有了,可是這接下來的股份還是要分的,留下的人當初都是平均投資的,所以也好處理,以後的香油錢繼續平分,隻是方丈誰當還是個問題。
商量來商量去冇有個結果,最後隻好猜拳決定,這樣的話,離上班的時間也差不多了,休息自然是不可能了,大頭的錢冇有,今天怎麼說也要賺回來一點。寺廟早早的開張,白齋也是醒了過來,第一件事就是來到降龍羅漢麵前虔誠地跪著祈禱。對於昨天晚上的變化白齋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也是白齋睡得最好的一個晚上。
寺廟的和尚多麼希望這位大財主繼續給再捐一次500萬,可是就算白齋願意,也冇有那麼多錢了。寺廟雖然換了住持,但是一切都能照常運行,一天很快就過去了,白齋跪到下午6點的時候,又有住持來叫白齋離開。
白齋本想,那就離開吧,可是回頭一看,發現叫自己的不是住持。
於是隨意的問了一句:“嗯?你們的住持呢?”
白齋這一問,也是今天所有香客裡麵第一個對住持換了的人有疑問的香客,新住持稍微楞了片刻之後,找了個借口:“住持去彆的寺廟了,我是新上任的長壽寺住持啊。”
白齋點點頭,於是就告彆了,走出一段路之後之後,回頭想要跟住持說下,他還要在香客房住下。看到的情景卻是不一般,所有人的和尚都很快聚集到了一起,白齋對此有些不懂,但是也冇有興趣,於是就不去打擾他們,什麼都冇有說,早早的去了香客房。反正冇有說要收費或者不讓住之類的,就不多此一舉了。
而所有的和尚今天之所以這麼著急,一者,新住持並冇有多高的威望,隻是運氣好一點罷了,再者,第一天平分香油錢,雖然今天的香油錢不是很多,但是眾人依然很興奮。住持走了,他們能分到的錢也是多了許多,長久來看,也是有利的,所以現在他們倒是有些慶幸住持的出走,或者說是攜款潛逃。
所謂的合作股份製,一切為利益,如今再次看到彆的利益,於是住持的出走已經被所有人丟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白齋還是執著的決定在這裡一直祈禱下去,但是一直餓著肚子的讓白齋有些熬不住了,於是想要到前麵來要些齋飯。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白齋重新來到大雄寶殿,和尚們還冇有走。
白齋這次是專門來找他們的,所以就注意聽了他們說話的內容,正有不少的和尚圍在一起邊喝酒邊慶祝今天的收獲,更重要的是,他們談論的內容是方丈攜款潛逃的事情。都在發表怎麼怎麼高興的心情,白齋站在原地,聽了個大概,具體情節不清楚,但是大致已經是知道了。
眾和尚以為不會有人,但是白齋卻因為他們的大意知道了換方丈住持的內幕。
等到和尚們發現白齋的時候,想要閉嘴,已經遲了,白齋一步一步走到大雄寶殿,渾身透著濃重的殺氣。500萬不是讓住持拿來過日子的,是捐給寺廟的,是他表示誠意的介質,怎麼能容忍出現這種事情。
白齋揪著一個一個和尚的衣領,憤怒的問:“說清楚,什麼情況,你們的住持乾了什麼?”
和尚被白齋強大的力量給嚇到了,其他人也是有些恐怖的神情,因為他們都可以看到被抓住的和尚的腳已經離地了。
和尚不敢隱瞞,將事情說了清楚,白齋立馬轉身走了,他的下一步很明確,他要去找那個住持。他虔誠的後果不想是被一個貪心的住持給破壞了。白齋走之後,和尚們都很緊張,因為他們怕白齋報警。
如果白齋報警的話,他們根本就是非法經營,在這裡根本連佛教組織頒發的證件都冇有,至於怎麼躲過了稅收部門,他們根本就冇有去過,還交什麼。更為奇怪的是,他們等了很久,卻是冇有人來過問他們,這倒省了他們的事了。
可能是有關部門還不知道這個地方吧,長壽寺還算隱蔽的,起碼白齋這些不信佛的人是不知道的,要不是上網查,估計一輩子也不會來這裡。
方丈已經走了一天了,白齋並冇有小濟公那般神通,去跟蹤一個人類的氣息,所以很困難,自己在小小神市裡麵轉悠了好多天,打聽了很多地方,結果一無所獲。即使這樣,白齋也不會放棄找回方丈,白齋隻好想到了段凡。
段凡的假期還冇有完,白齋知道他肯定是在方平武館的,為了不讓也在那裡學習的白晴擔心自己,他特地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然後找到了方平武館。方平武館還是冇有多大變化,隻是這裡麵顯得更加的擁擠了,人數變多了。
站在門口,白齋掃視一眼裡麵,果然是看到了他最乖巧美麗的白晴,還有段凡、方畫意、方平叔叔。白晴似乎有所感應一般,本來還在那裡閃轉騰挪,鍛煉靈巧的白晴忽然停了下來,看向門口。
而白晴的眼睛在瞬間就紅了,她很想哭,她真的很擔心,甚至害怕,雖然彆人帶來的消息都是說白齋很好,可是她知道那不是事實,哥哥一直都是危險著,危險也似乎永遠離不開哥哥。
看到白晴委屈卻還在堅持的樣子,白齋何嘗好受,他勉強擠出一絲微笑,然後就冇有了下文,他並不打算在這個時候跟心愛的女孩敘述離彆之情。來到段凡的跟前,白齋直接說明了來意,希望段凡幫忙找一個人。
段凡想要跟白齋談談黃山的情況怎麼樣,可是白齋閉口不提,隻說要段凡幫忙。段凡對此一開始還發牢騷說,要是現在回去刑警隊,估計他的假期就冇有了。對此,白齋隻是弱弱的說聲對不起,但是依然堅持他的請求。
段凡從白齋失落的眼神裡看出了什麼,於是就不多說,跟白齋一起走了。白齋從來到這裡一直到離開,都冇有多看白晴一眼,白晴一直忍著不去打擾白齋,知道白齋決絕的轉身離去,他雖然嘴唇都咬得快出血了,但是依然閃爍著眼眸,冇有說話。
同為女人的方畫意都冇有能跟白齋開上一句玩笑,他知道白晴和白齋的關係,於是將白晴擁進懷裡,拍著白晴的後背,以示安慰。白晴是倔強和堅強的,但是也是脆弱的,所以她享受了這片刻的依靠。
隻是,這隻是片刻的事情,隨後,她堅強的繼續學習格鬥技巧。方畫意則是陪著她,跟著後麵比比劃劃的,方平看著白晴的堅強,既搖頭歎息,又滿心歡喜,頗是複雜。年輕人的心思他也有過,並不能說是對是錯,隻要不後悔就可以,白齋的確是個值得為其付出的年輕人。隻是年輕人難免會有些時候犯錯,一些等到回頭看會覺得非常愚昧的錯,方平被勾起年輕時候的回憶了,並不願意跟一幫小青年分享,到了後麵去。
本來眾人是要跟白齋打招呼的,但是白齋這次來,冇有以前一樣的笑容,很冰冷,讓他們想開玩笑也是無從開口,索性就冇有過來湊熱鬨。而且,白齋在這裡冇有逗留,直接帶著段凡就走了。
段凡開的是白齋的車子來這裡的,所以白齋正好可以駕駛車子,帶段凡回刑警隊。
車子上,段凡欲言又止,白齋一語不發。一路無語來到刑警隊的大門前,短發呢終於還是開口詢問白齋:“四弟,你怎麼了?”
白齋好像渾身冇有了力氣,他已經頹廢太久了,真的有些無力,趴在方向盤上,看不到臉龐。段凡趕到有些不好的事情發生了,白齋趴在方向盤裡麵有三分鐘時間,段凡再次其間,猜出一些什麼。
等白齋再次抬起頭,眼圈已經紅了,但是冇有眼淚,隻是白齋的胳膊上有些許濕濕的痕跡。
段凡試探性的問:“是小濟公出事了?”
白齋說不出來什麼,隻能默默點頭,段凡如遭雷擊,小濟公跟他們一起喝酒的情形還曆曆在目,那是多麼可愛的一個孩子。許久之後,段凡說:“他人呢?”
白齋想要說的,可是太虛弱了,竟是昏了過去。段凡趕緊將白齋抱到刑警隊的醫療室,一聲給掉了瓶鹽水之後,白齋就醒了過來,他是太虛弱了。段凡一直在旁邊守候,白齋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著段凡去刑警隊利用他們的手段,尋找長壽寺的住持。
段凡帶著白齋來到一個電腦前麵,讓白齋說明方丈的長相,白紙啊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很快,方丈的圖像出現在電腦上。讓白齋再次確認,果然就是長壽寺的方丈。
電腦上顯示,方丈名字叫張本悟,有些熟悉的感覺,估計是網上某個比較有名的家夥跟著人的名字有些相似,白齋之前還是很喜歡上網查資料的。方丈是黃山人,來小小神市有些年頭了,至於什麼時候開了長壽寺,並冇有記錄。
知道了姓名就好,通過刑警隊的手段,段凡他們得到了一條線索,張本悟坐車回到了黃山。這下就有了線索,從刑警隊知道了張本悟的家在哪裡,很湊巧,張本悟的家就住在時髦叔叔垃圾場那一帶。什麼都不說,白齋就跟段凡告彆了。
段凡竟然是回來報道了,那麼假期也被取消,給了一個嘉獎了事。段凡看著白齋消瘦的背影,非常擔心,但是什麼都不能做,他是刑警隊的副隊長,並不能如白齋這般無牽無掛和自由。
白齋開著自己的車子這就準備去黃山找張本悟,可是發動車子的時候,白齋還是放不下白晴,感覺白晴在看著他消失時候的眼神跟小濟公離開時候的是那麼相似,都透著深深的不舍。每次想起小濟公的不舍,白齋就心痛,而想起白晴,他就心疼。
所以,白齋想,還是在走之前,跟白晴道個歉,見麵既然冇有說一句話,實在不是一個好男人,好男朋友該做的事情。小濟公已經走了,他不想辜負白晴,但是小濟公的事情是必須要做的,白齋也僅僅隻能道個歉,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