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爭執
白齋告訴風大,就在今天晚上行動,就由苗大配合他的行動就可以了。白齋這樣說,風大放心不少。這時候,離晚上還早,還冇到中飯的時間。
苗大關於核心的消息都是知道的,白齋就告辭了風大,跟苗大一起去看可供他今天晚上借助的力量。
跟苗大一起離開了南方總部,苗大帶著白齋來到了他的地方,他們開會和有大行動都是在這裡集合。是一個頗為豪華的彆墅,這裡也是苗大的住所。
在彆墅的客廳,白齋和苗大對麵站著有100多個人,都是精神抖擻。經過苗大的介紹,他的手下有著絕對的紀律。從來不準乾霸王餐,調戲婦女等勾當,對此白齋很佩服。要是黑道都能這樣,那老百姓的好日子就好過了許多啊。
在白海來這裡之前,苗準就打電話安排好了,所有信得過的手下全部在這裡,這些都是經過無數考驗才被苗大列入可信任名單的人員。
苗準先說話,苗準往前踏出一步,所有人都是趕緊調整了站姿,站的更加筆挺。白齋看在眼裡,自然是看出來了,這是軍隊話的管理才能出現的效果,對於今天晚上的行動,白齋也是放心不少。
“兄弟們,今天,我們將作為這次南北大戰的先鋒,我們都會在白先生的領導下,給予敵人第一次打擊,你們懂不懂?”
苗大這時候很意外的很有霸氣,連白齋都是有些側目。眾人異口同聲的喊道:“懂。”
苗準巡視一遍所有人,最後冇有做任何表示,回頭看了一眼白齋,白齋於是也往前踏出了一步,來到苗大的一邊。
對眾人說:“各位,今天的任務可以說危險,但是如果大家真的向苗大說的那樣,我可以保證,大家全部都會安全的回來,甚至不會受傷,至於你們要怎麼做,到時候我再跟你們說,你們也不需要有任何準備,隻需要在這裡等到天黑就可以了,我會跟苗大說清楚準備什麼,然後到時候怎麼做,大家明白嗎?”
雖然白齋不是大哥,不是大大,但是白先生在南方的威名,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大家都知道這次他們都要仰仗白齋。對於白齋的問題,他們也都大聲喊道:“明白。”
白齋這時候,看了看苗大,苗大轉身走開了,白齋苦笑一聲,然後對大家說:“你們可以在這裡休息了,養好精神,晚上有可能大戰的,所以我剛才說你們都能安全回來,也不是十分有把握哦。”
聽到白齋如此放鬆的聊天性質的說話,下麵站著的人也跟著放鬆不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都是七嘴八舌的表達什麼都不怕之類的說法。白齋一笑了之,去找苗大商量晚上的行動去了。
“白齋,你晚上要我們怎麼做?”苗準在一個沙發上坐了下來,點燃一根香煙,問白齋道。
白齋也是坐了下來,他不抽煙,從前麵桌子上拿起一個火雞開始把玩,然後對苗大說:“嘿嘿,我要你們去放火。”
說到放火的時候,白齋還把打火機打著了,很自信的笑著。
苗大看著白齋打火機上的火焰,閉上眼睛,然後說:“你是說,要我們製造混亂,然後什麼事情都交給你是吧?”
白齋把打火機還到桌子上,冇有說話,算是默認了。隻是白齋的默認之後,苗大睜開眼睛,不無擔憂的吐出一個煙圈,對白齋說:“年輕人,這樣很危險的,裡麵的情況還是未知,要知道你這是深入敵境,這是兵法大忌啊。”
白齋此時也是有些擔憂,但是也到了還擊的時候了,拉本已經多次挑釁,白齋要是一直忍,那要忍到什麼時候,這是一場賭博。要麼損失慘重,要麼就要拉本好好的喝一壺。
白齋沉默,苗大自然不好說什麼,然後白齋讓他去準備一些必要的東西,還有確定一下作戰方案,到了晚上,希望能掌握在計劃之類的東西都能掌握住。
下午是放鬆的時間,在這裡,白齋和苗大都是冇有架子的,他們在有些方麵的思想是一樣的。隻要關鍵時候拉的出來,那麼平時鬆散一點,冇問題。所以,一下午時間,白齋、苗準都在和兄弟們一起在房間裡消磨時間,聊天打屁,休閒打牌等等。
傍晚時分,大家分批離開了這所彆墅,他們將會以各種理由不同時間出現在明星大道隨風茶行附近。最後走的是苗大和苗大一個心腹手下,第一把火就有這個心腹去完成,這個心腹名字叫龐笑傲,是個色厲內荏的角色,隻在苗大一人麵前不一樣,甚至對風大也是一副死人相。
臨彆,白齋囑咐苗大說:“苗大,你要把握好時機,不要太突兀了,也要給其他兄弟來支援和斷後的時間,你放心,特種部隊不會為難你們,一切有我,你們行動的同時,如果有人要往茶行裡麵闖,千萬不要阻攔,因為那個人就是我,到時候不管我是以什麼樣子出現,你們不要露出馬腳。”
“知道,我們走了,我們自己掌握好時間,我們也相信你。”苗準說完就帶著龐笑傲走了。在他們還冇有到地方的時候,其實白齋就已經到了,正在隨風茶行邊上的咖啡廳喝咖啡。這個時候的白齋樣子已經改變了,正是變相之力,白齋的新術力的效果。
白齋的世間點掌握的也好,要不然就浪費正氣了,很快,白齋看見了龐笑傲,龐笑傲換了一件比較邋遢的著裝,帽子也帶的很低。走路搖晃不定,這正是在假裝醉酒。
龐笑傲走進了隨風茶行,這家夥一進去就撞碎了一個裝飾性的花瓶,不出一會兒,就被趕了出來,這時候,另外幾個人又上來了,說是龐笑傲的朋友。對於隨風茶行的轟趕顧客很不滿,咄咄逼人,隨風茶行出來的是幾個保安,穿著保安的衣服,大事渾身流氓氣,對於這些罵架叫狠的事情,也是毫不示弱,手上的電棍,對著龐笑傲等人一個勁的戳來戳去。
終於,龐笑傲火了,說要打電話叫人過來教訓這些保安,果然不出幾分鐘,人來的越來越多,但是卻不是100個,而是200多個。保安那邊也找了人,正是北方光大的手下。
事情到了這一步,冇有必要拖延了,苗大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再無顧忌,衝著對麵,酒瓶,鋼棍,全部都準備有武器,冇有任何預兆的突然爆發。對方也是看出來了,這是早有預謀,於是有人打電話了,往上麵報告了情況。
苗大他們很賣力,不惜一切代價的往隨風茶行門口一路打過去,正在門口大戰的時候,白齋出現了,假裝也是來打架的,打了一會兒之後就不見了,他飛快的越過所有人。打架都在專心打架,冇有注意到白齋,白齋進去之後,剛好一個保安趕出來幫忙,白齋一把匕首駕到他的脖子上。
“說,拉本在哪裡?”
保安是北方黑道的人,對此不是很害怕,雖然他們打得看上去很狠,但是都很有分寸,一般不會出人命,一旦出了人命,那麼警方要嚴打,他們誰都占不了便宜。
“拉本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保安很有骨氣的說。
白齋眼露寒光,一匕首插進了保安的胸口,冰冷的說:“感到痛了嗎?決定說了嗎?隻要我的匕首再前進一分,你的心臟就會流血,你覺得怎麼樣?”
保安很痛苦,但是不敢動,他終於害怕了,勉強的說著話:“我真不知道,不過最機密的東西都在五層,我們都是上不去的。”
白齋將匕首愁了出來,保安捂著胸口倒了下去,白齋的手掌在他胸口微微撫摸而過,血止住了。白齋繼續往五樓趕去,拉本這時候正悠閒的跟王輔義聊著天,王輔義也是剛回來,不過這時候,跟他們一起的多了兩個人。這兩個人白齋認識,是元傷和元龍。
“王輔義,你的老冤家,你打算怎麼辦?”拉本叼著雪茄,貌似不經意的問。
王輔義則是看向了元傷和元龍,要說這兩位的地位都是比王輔義要高上不少,不過現在他們在王輔義麵前,卻冇有多少高傲的姿態,這是連拉本都不解的事情,元傷和元龍麵前,拉本還是不敢放肆的。邪派的實力,拉本雖然通過嚴酷的自我要求,也能對抗,但是卻不敢惹邪派的整體實力。
元傷來到王輔義麵前,拱手說:“我和侄兒與那白齋也是有些過節,願意聯合王先生一同對抗他。”
元龍這時候也是上前拱手說:“是的,我們願意協助王先生。”
王輔義滿意的點頭笑著說:“好啊,嗬嗬,元傷前輩、元龍兄弟,我們的合作從今天對付白齋開始,將來,我們還會有更深入的合作。”
跟元傷和元龍對話完,王輔義回頭又跟拉本說:“不過,白齋貌似總有意想不到爆發的時候,所以,還需要借助拉本先生的邪派人來相助啊。”
拉本雖然表麵上說是王輔義的上級,但是現在王輔義這小子不知道怎麼跟元傷、元龍這樣的角色有了合作關係,也不好得罪。拉本點頭同意下來,隻是說:“可以,我對白齋如今也是恨之入骨,不過我的邪派人現在能夠上陣的隻有22人。”
王輔義大笑:“足夠了,給他們下命令吧。”
拉本這時候卻是笑道:“不急,在此之前,薛光還冇有發威呢,相信他也能給白齋一些打擊。”
王輔義對拉本刺客邪惡的笑意是不理解的,所以他不同意拉本的意見,他一擺手:“薛光隻是個凡人,能傷到白齋就笑話了,讓他去對付苗大吧,這樣的話,苗大起碼會損失不小。”
拉本不高興的說:“有些事情你不懂,就讓薛光先去,哼,你要知道,邪派人隻聽我的。”
拉本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不聽他的讓薛光先跟白齋碰麵,那麼邪派人他也不會下命令去幫助王輔義。王輔義一拍桌子,對於拉本的態度很不滿意,但是仍然是忍住了,冇有發作,白齋曾經使用的那招威力絕大的招數,他還是很後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