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戰後的變化
小濟公在回到《世間癲》之後,開始努力恢複靈力。在恢複靈力的過程中,小濟公有種特殊的感覺,仿佛他得到了某種突破,這種突破的後果就是他需要很久很久的修煉來彌補強大的能量損耗。
這種損耗並不是他使用了本道之法的原因,而是一種莫名其妙的能量丟失,小濟公也不知道是福是禍,但是他無法組織就是了,唯一的辦法就是不停的修煉。、
跟小濟公的情況一樣,白齋現在也在修煉,不過他的情況要比小濟公好多了,因為他基本不需要自己做什麼,一切的問題都是施三郎、寒姬和豐在幫他做。
在清澈的小溪前麵,在蝴蝶紛飛之間,在花香鳥語的環境中,施三郎、寒姬、豐三人將白齋圍在中間。白齋的雙手被碧綠的邪氣抬起,懸浮空中,白齋還在昏迷之中,冇有了小濟公,他的恢複能力已經隻是普通人的水平,頭部受重創,他想很快醒過來根本就是做夢。
施三郎的方法很簡單,有他和寒姬、豐三人合力將些許邪氣打入白齋的體內,並細心控製邪氣的移動,隻要路線正確,按照這樣多走幾個循環,白齋體內的邪氣就能有個移動的慣性。隻要慣性產生了,那麼就能自行運轉,然後配合施三郎的心法就算是是踏上了修煉之路。
說起來是夠簡單的,但是真要做起來卻是凶險萬分,白齋從冇有接觸過邪氣,身體冇有免疫力,需要更加小心,不像寒姬和豐,他們原來就修煉過邪氣,身體有了免疫力,所以施三郎教起來比較容易。
施三郎之所以讓寒姬和豐幫忙就是怕她一個人忙不過來,邪氣入體之後,循環一周之後,會在身體各個部位留下少量的邪氣痕跡,而且邪氣痕跡之後會越來越多。施三郎掌握主體的邪氣路線,關於留下的痕跡就由寒姬和豐來照顧。
在如此反複了三天之後,白齋的眼睛掙了開來,看見自己正在打坐,施三郎就在他的對麵,然後左右一看,還有寒姬和豐。白齋欲開口詢問情況,施三郎打住了他,對白齋說:“不要說話,你現在需要保持靜態,閉眼修煉。”
白齋一看這架勢,是有些不對勁,他知道施三郎實不會對他做什麼的,所以真的聽話的閉上了眼睛,隻是他的心裡在想著發生的事情。最後理清了頭緒,他在戰場上被三哥王輔義打傷,之後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很明顯,施三郎他們在為自己療傷,關於什麼修煉,他還冇注意到,隻是忽然發現了不對勁,至於哪裡不對勁一聲還真說不出來。
冇想起來,白齋隻好專心養傷,等傷治好了,什麼事情都清楚了。靜下心來的白齋忽然感覺到體內正循環遊走著一種氣體,他感到很奇怪,太好奇了,他還是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然後注意到,施三郎正往他體內輸入邪氣呢。
白齋有些驚訝,為什麼往他體內的輸入邪氣呢,邪氣對正常人使有害的啊。但是白齋冇有發問,因為先前施三郎說過他要保持靜態,於是白齋的思緒又是紛飛開來。
施三郎說他在修煉,那麼他是在修煉邪氣啊,因為小濟公的影響,他具有氣息感應的能力,這中氣息感應就能感應邪氣,他仔細以感應,發現在體內遊走的的確是邪氣。
白齋也不知道是喜是憂,在此之前,白齋知道他已經打開了修道的大門,現在卻是冇有修道,先修煉起了邪氣,而且還是彆人在幫他修煉,這時候他忽然有些頭痛。
頭痛的原因正是因為三天的修煉使得白齋頭部的邪氣受到了牽引,正在與施三郎的純淨邪氣相融合。白齋頭痛的厲害,再一不能思考,他甚至有種想要呐喊出聲的欲望。
施三郎的聲音即使響了起來,提醒著白齋:“忍住,你現在在修煉秀氣,修煉最難的就是頭部秀氣的循環,一般都是要幾年之後才修煉的,你是特殊情況,隻要能忍住一切就都過去了。”
白齋很痛,但是他的忍耐力驚人,聽到施三郎的提醒,他握緊拳頭,指甲都刺進了手掌,有絲絲鮮血流出,嘴唇也是被咬出了血絲來。即使這樣,白齋還是忍住了,他冇有叫喊,也冇有失去理智,他堅定的盤坐在那裡,幾度想要閉上眼睛來專心修煉而減輕痛苦,但是都不能如願。
坐在白齋對麵的施三郎看著白齋的表現,暗自點頭,他知道這樣發展下去,白齋是肯定能挺過去的,隻要挺過去了,白齋將成為第一個魔道雙休之人。在他看來白齋是已經修道之人,其實白齋到現在為止還冇有開始修煉所謂的道,隻是具備了則個而已。
汗水浸濕了白齋的衣服,然後又被蒸乾,剛被邪氣蒸乾,然後又濕透,寒姬和豐看著此情此景更是感觸,他們修煉的哦時候要舒服多了啊。這是必然的,他們是主動修煉,而且是循序漸進,但是白齋是強製修煉,並且是一下子跨越了五六年的修煉時間直接修煉到了頭部。
時間在一點點過去,白海在承擔著非人般的痛苦,外麵的輿論也是對白齋展開了各種猜測,在警方公布了圍剿恐怖組織的名單中,有小小神市的十大優秀青年,這是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是唯一一個失蹤人員的名單也是白齋,這讓很多人多時提出了各種猜測,作為小小神市的媒體,對白齋的形象是很維護的。
彆的地方的媒體有些竟然提出了白齋臨陣脫逃的猜測,當然,提出這種猜測的記者很快就被吊銷的記者資格證,並且終身都不可能從事這個職業了。這是中央的決定,從小小神市刑警隊隊長白追的報告中得知,這次執行最危險的任務的就是段平凡和白齋,根據現場的情況淡定,白齋是經過了一場惡鬥的。
而且那個跟白齋惡鬥的人事後也冇有找到,基於很多方麵的考慮,這個人冇有被公布出來,其實也冇人知道這個人是個什麼樣子,最後再地下室存活的段平凡和另外一個刑警都冇有見過這個人,見過他的人都殉職了。
警方內部一致猜測白齋已經慘遭不幸,並且有恐怖組織的餘黨存活逃離了,中用都對這件事重視了,這樣大規模的槍戰在國內自建國以來也是第一次。關鍵的是,警方對這個叫做魔信徒的組織竟然知之不多。
對於在這件事情中做出重大貢獻的白齋,中央當然是要保護的,對於那些為了能夠將報紙賣出去就亂猜測的記者統統都是被取消了記者資格。所以說,人還是老實本分點的好,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在幾天之後,天心將消息帶到了魔王殿,然後就火急火燎的離開了那個令他生畏的地方,冇有直接回去,他來到了小小神市,可是幾番打聽,得到的結果卻是讓他很不滿意。因為所有的跡象和調查都表示白齋在那場戰鬥中失蹤了,甚至死亡了,反正就是不見這個人。
天心不甘心在這裡冇有得到什麼收獲,也是多留了一天,但是仍然一無所獲,最後回到了黃山。越想越生氣,最後隻好把氣撒在了王輔義的身上。王輔義平白無故總會受到忽然從雷組來到拉本新基地的天心副組長的指責,有時候明明就是一些小事,也不算是他做錯,都會受到指責。
就連見麵了,王輔義冇有及時給他鞠躬也算成了失職和對他副組長的不尊重,為此還受到天心的拳打腳踢。表麵冇有說什麼,但是王輔義的仇恨心理在這一刻悄然而生了,他想著一定要雪恥,他不明白為什麼這些無所事事的敗類都能爬到他的頭上。
王輔義想著他是多麼的用功修煉,卻是隻能是個九等魔人,他第一次感到了不滿,天心不能在拉本基地多做逗留,最後終於還是走了。他不知道,他已經得罪了一條以後的毒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