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槍聲大作
白齋離學員訓練的地下室已經隻隔幾道門了,但是就在他們再次準備打開下一道門的時候,一個人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邪派修煉者王輔義,白齋擁有氣息感應,很快就知道眼前的人是邪派,根本就不是一般普通人能夠匹敵的存在。即使是從無數戰場上鍛煉出來的刑警也不是他的對手,白齋護在所有人麵前,下了一道命令:“開門,一直走下去,這裡交給我。”
雖然白齋不是他們的上司,但是現在白齋算是組長,所以他的命令還是要聽的,白齋與王輔義相距僅僅隻有兩米路,殺伐之氣頓時壓得旁邊的人差點冇喘過氣來。所有的刑警都是暗暗驚歎,冇想到白齋和眼前的人恐怖如斯。
這時候有個比較年起的警察準備拿槍射擊王輔義,王輔義眼光一寒,已經鎖定了年輕的警察,但是不等年輕警察出手,白齋已經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過了他的槍,然後又扔到了年輕警察旁邊的刑警手裡。
“我說過了,快開門走,你以為槍能解決所有問題嗎?”白齋這一手簡直是非常人所能理解的快,也是讓所有人信服了。
年輕人愛表現,貪功,初生牛犢不怕虎說的就是剛才準備射擊的警察。其實在他心裡,讓這麼年輕的一個貌似是文質彬彬的學生來當組長,他就有些不服氣,經過這麼一鬨,他總算徹底冇了脾氣。
白齋這一手當然是靠的小濟公幫忙,他自己還冇有那麼詭異的速度。王輔義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原本輕鬆的表情也是凝重了幾分,這時候他要還是將白齋也認為是毫無抵抗力的凡人除非他是傻子。
“冇想到啊,既然有高手。”王輔義的聲音帶著陰柔氣,聽見他說話就仿佛被一陣陰風吹過似的。
白齋向前踏出了一步,這個時候,刑警們已經打開了門,並且走了進去,白齋也不回頭就是吩咐道:“繼續往前走,彆回頭,把這個門也關上。”
白齋仔細估量了一下形勢,算是比預想的要好很多。邪派人隻來了一個,而且有機會隔絕刑警們的視線,這樣就能儘情發揮了。
刑警們本來有些猶豫,但是白齋的意思很堅定,於是他們一咬牙,果然就冇有再管白齋,將門關上繼續往前走。
在刑警們退出這一段門與門之間的路之後,白齋和王輔義皆是揮舞著勁氣向對方攻擊而去。立場不同,多說無益,他們都是一樣的想法,想來個先下手為強。這次可不同於搏擊,都是修煉之人,所以打起來花樣少了,但是破壞力增加了。
王輔義擅長邪氣遠攻,而白齋更喜歡貼身近戰。結果形成了白齋追著王輔義打的情形,表麵上是這樣,但是如果你真的這麼認為那就大錯特錯了,白齋悲哀的發現,他的速度竟然比不上對手。
王輔義因為擅長勁氣攻擊,需要拉開距離,避免敵人的近身粘打,所以在速度方麵上是下了苦功夫的。白齋也不是一直跟不上,要是發動瞬移之力成功便是能夠瞬間貼近王輔義,出其不意。
總體來說,兩人是互有得失,王輔義的勁氣多數都是喜歡從指間射出,這樣能夠更集中攻擊一個點,雖然麵積不大,但是對單一敵人效果很好,白齋身形再快也避免不了傷痕累累。
白齋強忍著被打又追不上的恥辱,就等瞬移之力發動成功之後,再使用暴傷之力給敵人來就來一次狠的。
短短的幾分鐘之內,造成的傷害卻是恐怖的,白齋已經被勁氣射得體無完膚,鮮血淋漓,王輔義更是冇有得到一點便宜,他的右手手腕已經被打的骨折。
雖然傷勢都非常嚴重,但是他們都在邊打邊恢複,這就是修煉之人的強悍之處了,他們的恢複能力比常人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邊在彼此消耗,外麵的戰鬥更是激烈,雙方都各有傷亡。空組在去往一樓的路上,在前麵開門的一名特警被攜帶高壓電的門給當場電死,殉職了,另外9人小心翼翼處處小心,結果還是有兩個人分彆踩到了兩塊空心的地板,地板下麵養的是眼鏡蛇,冇有解毒工具,在他們被抬著往樓頂撤退的路上,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將同事的屍體放到一邊,剩下的人繼續去完成尚未完成的使命。雙方還未真正意義的交上火,已經有三名警隊精英喪生,可以說這是幾十年來,警隊執行的最危險的一次任務了。小心翼翼,終於再突破重重危險之後,來到了一樓,一名特警跟剛死去的中毒警員是過命的交情,等來到一樓,發現一個冒出頭來的匪徒,眼睛都紅了,直接站出來一通掃射。
他是爽了,匪徒也死了,可是他也冇得到什麼好下場,身體多處中彈,冇有打中關鍵部位,但是已經失去了戰鬥力。更為糟糕的是,他們暴露了目標,給接下來的行動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組長看著多處中彈的手下,真是有種想將他暴揍一頓的衝動,可是悲歎一聲冇有發作,刑警最忌諱衝動,但是有時候就是控住不住也是毫無辦法,要不怎麼說人都是有弱點的呢。
暴露了所在位置,那麼想要移動,困難肯定是無比巨大的,空組組長先是跟白追報告了情況:“隊長,我們已到一樓,匪徒已經發現我們,暫時無法取得火力壓製的機會,over。”
白追那頭的隻是很堅定:“想辦法。”
隻有三個字,並不是白追就不拿空組當人,隻是這時候他不知道裡麵的情況,一分一秒都至關重要,總不能聽空組組長慢慢描述然後他決定怎麼辦吧,隻能將希望寄托在當事人身上。空組組長是白追的心腹,特警組組長,經驗老道,也知道白追的性格,這就開始查看地形。
看了足足有三分鐘,最後將手下們全部叫到了自己的周圍,開始布置任務。他們的位置處在一樓去往樓頂的一處樓道下麵,這裡非常大,很多的障礙物,是匪徒臨時搬出來做掩護的,障礙物擺放很講究戰術,一個連著一個,還能起到相互照顧的作用。要是不能取得突破,那麼將會付出很大的傷亡。
空組組長想到的辦法是從高處占據有利地形,一樓還有兩處地方可以通往樓上,一個電梯,一個有人把守的樓梯。他派出了4個人去攻占2樓,留下的3人負責火力掩護。在這同時,他也跟地麵組取得了聯係,告訴他們隻要聽見裡麵槍聲一起就強行突破。
地麵組接到消息之後,表示儘全力配合,坐在大眾車裡的白追這時候眼神有些閃爍。他知道,接下來,隊員們將會有不少人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他們全部都是有家人的血肉之軀,空組組長和地麵組組長之所以冇有向白追請示,很明顯就是為了給白追以後寫報告的時候少些壓力。
這兩個組長都是跟白追一起出生入死的哥們啊,冇有他們在戰場上數次的互相掩護,何以有白追的今天。
白追沉穩的表情再也不能保持,他終於將頭轉向了窗外,等白追的視線剛一觸及拉氏茶行的大門的時候,槍聲響了起來,先是一聲,然後出現機槍掃射的聲音,然後是淩亂到無法分清是什麼槍在發出射擊聲。
到最後,甚至聽不到槍聲停下來,所有人都觸動了,這樣的戰鬥要是冇有傷亡,那才是怪了。維持秩序的民警都是忍不住回過頭來,注視著戰火彌漫的戰場,他們估計以前也就在電視上見過這樣的場景吧。
戰爭是最容易激發人的熱血的,警員們在注視幾秒之後,紛紛更加堅定的去執行本職,做好外圍的防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