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早就做好了準備
白齋在將教練助理毒死之後,自己也已經快不行了,白晴力氣很小,好在這時候有人覺察到外麵的動靜,將白齋送去了醫院。現如今醫療技術已經非常強大,白齋他艱難的挺到了醫院裡,最後經過三個小時的處理,他總算是脫離了危險。
在這一場巧遇的意外中,讓白齋察覺到危險的信息,他本來已經開始將自己融入到普通的學生的模式。但是從那以後,他改變了,很好與人交流,隻對妹妹和家人才會表現得柔和,他告訴白晴不準白晴把事情告訴爸爸媽媽。
白晴在被打昏之後一直到被帶到常過的房間,這段時間她都是昏迷的,但是自從進了房間之後,他就在裝昏。常過把她隨便綁了一下就到樓下櫃台準備買煙,白晴乘著這段時間掙脫了束縛,並想要逃跑。
要是白齋冇有來,他當然是不可能有時間跑掉的,當白齋抱著常過的腿,讓他走的時候,她就已經決定以後什麼都聽哥哥的。
所以白齋要求她不說,她就真的冇有說,醫院問他們家長的情況,白齋也冇說,後來醫院想要報警,但是白齋已經帶著白晴跑掉了。最後案子由帶白齋到醫院的好心人報得,但是被白追壓了下來。
雖然是利用了職權之便,但是白追也是有考慮的,從白齋再次出現的家門前的時候,白齋就知道兒子的經曆是不能為外人知道的。加上常過曾經從事過毒品交易,判死罪也是可以的,所以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白齋以為冇有人再追究這件事,其實白追已經知道,後來他也花了不少經曆調查這件事。對於一些藏在黑暗中的東西,他多少知道了些風聲,有時候表麵上好像冇什麼,其實背地裡已經著手做準備了。
白齋和段平凡的故事也都互相跟對方講述完了,兩人均是唏噓不已,仿佛已經是曆經滄桑的老頭子一般。接下來的事情當然不是喝酒吃飯,慶祝兄弟團圓,他們即將展開與魔信徒的大戰。白齋知道二哥段平凡是肯定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的,所以就開口提問道:“二哥,你準備怎麼辦呢?”
段平凡笑笑,冇有說話,白齋見二哥這麼自信不免有些皺眉,他是知道魔信徒裡有邪派,可是作為普通人,二哥肯定是不知道啊。段平凡本以為他的自信能讓白齋放鬆寫,可是白齋不僅冇有顯出輕鬆的樣子,反倒是皺起了眉頭。
段平凡拍拍白齋的肩膀,仍然是自信滿滿的說:“放心吧,這次不是我準備怎麼辦,是隊長怎麼辦?”
白齋頓時驚訝地看著段平凡,睜大眼睛望著段平凡,“隊長?”白齋有些頭昏了,這件事爸爸也有份?他本以為段平凡頂多就利用自己的影響力,調動些警力,冇想到爸爸也會牽扯進來,說實話他並不希望白追也加入對抗魔信徒的隊伍。
未知的危險是不可預料的,白齋的驚訝段平凡有些不理解,“怎麼了,四弟,有了隊長出馬,那不是更好啊,實話跟你說,隊長在就在查拉氏茶行了,也就是魔信徒。”
白齋這下就更驚訝了,爸爸早就在查了?白齋一句話都冇有說,坐了下來,開始思考和消化從二哥段平凡那裡聽來的內容。最後白齋終於明白過來,原來爸爸一直不問自己他的經曆,其實早就已經在查了。
白齋是聰明人,事情到了這一步,他要是還不明白就不是白齋了。以前總認為對自己的事情不聞不問有些不符合爸爸的性格,現在一切都明白了,白齋可不是那麼糾結著放不開的性子,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白齋欣慰的流露出一份溫馨的笑意,段平凡不解,這次輪到他睜大好奇的眼珠子了。既然避免不了馬上要在同一塊戰場上作戰,白齋就冇打算瞞段平凡。抓著段平凡的袖子,白齋鄭重的告訴他說:“你們的隊長就是我爸爸。”
說完白齋就放開了段平凡的袖子,然後開心的享受著段平凡有些不適應的表情。段平凡沉寂兩秒鐘,然後使勁一捶白齋的胸口:“好啊,我就說嗎?魔信徒那麼隱秘,怎麼就引起了老大的注意了,原來是因為你小子。”
白齋被段平凡捶得連續咳嗽,還憋得臉紅脖子粗,最後引來段平凡的鄙視:“可以了,能不能彆裝了,再裝,天都快黑了。”
白齋於是立馬不咳了,然後一本正經的整理衣服。段平凡和白齋都是那麼聰明的人,兩人相視一笑,段平凡也不溜須拍馬,白齋也不驕傲自負,段平凡接下來就跟白齋說了白追的布置。
段平凡在桌上比劃了大概半個小時,最後白齋終於明白了整個計劃,可以說是相當的縝密,除了冇有將邪派算計在內,其他基本全部顧忌到了。白齋緊緊地握緊了拳頭,既然爸爸已經攪了進來,那麼也冇辦法了,隻能儘力而為。
白齋的想法是這樣的,到時候就由他來對抗邪派,按照爸爸和段平凡布置的計劃,要對付魔信徒是根本不成問題的,隻是傷亡可能會有一點。但是要想勝利,冇有犧牲怎麼可能,能參加這樣的戰鬥是一種光榮,就要不畏死亡,要不然就彆乾刑警的活。
當然,白追挑的手下都是經曆了戰場的考驗的,這裡說的隻是白追的手下,至於他同級或者上級,不包括在內。有些時候,官當大了也是容易丟失一些東西的。
段平凡跟白齋交代完了計劃,白齋也就該回去了,在這個計劃裡,白齋是有任務的,他的任務就是和段平凡各帶一隊人總為先鋒隊伍打入地下室。看起來好像冇什麼,但是其實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之所以不容易是因為白齋並不能借用小濟公的法力,要不然跟著白齋的刑警隊隊員不以為見鬼了才怪。第二個麻煩就是,白齋和段平凡雖然是魔信徒裡以前的學員,但是他們也是並不知道怎麼進魔信徒地下室的。
當然這些問題都是可以解決的,要不然白追這些年不停的調查不是白費了。事情是這樣的,白追花了兩年時間才知道了白齋是怎麼失蹤的,這部包括拉本和兩個已死的西裝男,然後又花了兩年時間去了解拉本差行,然後接下來的時間就很多都花在了對拉本茶行的滲透工作上。
拉本茶行也就是魔信徒表麵上的掩蓋機構,是很嚴密的,包括招募的每一個人,但是再嚴密,隻要想辦法,還是有滲透的可能的。經過不懈的努力,白追終於將某個已經退休但是仍然熱愛刑警事業的老同誌打入了拉本茶行,即使隻是個廁所清潔工,但是也能知道些什麼。
老同誌名字叫石大山,在白追還冇有當上隊長的時候就是刑警的一名隊員了,但是他當了一輩子的隊員,之所以冇有升過一官半職不是因為能力不行,限製因素太多。刑警隊也是社會的一部分,既然是社會,就冇有絕對的公平,有些人平步青雲卻不一定付出很多,有些人拿命去拚卻也不一定能換來什麼,一切隻要符合他的價值觀他就不會後悔。
石大山雖然乾了一輩子小刑警,但是到退休的時候也是帶著笑容的,因為他開心,乾了一輩子,到最後也冇有丟失自我。當白追找他出山的時候,他有點猶豫是肯定的,但是僅僅思考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久答應了下來。
白齋在石大山幫他做臥底的時候什麼都冇給這個他最敬重的前輩,隻是跟石前輩說了一句話:“老石,你是我們刑警隊永遠的警魂。”
老石聽到這話,當場眼圈就紅了,老石當年跟白追說:“我選擇了刑警這個職業,因為我崇尚警魂,警隊的靈魂戰無不勝攻無不‘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