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運動會意外
已經快要到中午的時間了,小濟公剩下的時間也已經不多,雖然他當著評委,不過一路都有個美麗誘人的少婦主任在跟隨著,基本不用他說成績,都是主任報出來的,這讓小濟公很是無奈,可是對這麼儒雅的女人總不能發火吧。小濟公發現當評委其實一點都不好玩,還不如就在主席台上麵看比賽來得過癮。
等啊等,終於等到了白晴的比賽,小濟公心想算了吧,趕緊做完事情然後回去的好,跟白齋取得了聯係,說白晴的比賽要開始了。白齋本來一直在睡覺,現在醒過來,發現精神格外的好,甚至可以說是好的有些異常,他稍微一琢磨最後確定這肯定要歸功與《世間癲》無疑。
白晴的比賽是跳高,一個運動員一個評委,肯定是不能大庭廣眾之下表現得太過熟絡,這點主任也在事前提醒過。小濟公隻想快點結束這冇意思的評委工作,等幫白晴拿下冠軍之後就找個借口開溜,然後把身體讓給白齋,這樣還能運用法力看看外麵的比賽。
雖然通常情況下,小濟公是不能看到外界的事情的,不過若是他用法力強行接收外界畫麵還是可以的。這種方式比較耗法力,所以一般情況下,他都不會用,白齋不一樣,他靈魂狀態從《世間癲》裡探出頭來,彆人也是看不見的,除非他希望彆人看見自己,這也是靈魂狀態的一種特殊功能。
白晴和其他一些要參加跳高比賽的女選手們排成了一排,監考的考官手裡捧著一個本子,上麵記錄的是選手的名字和參賽順序。白晴排在隊伍的最後麵,估計是因為最後報名的原因,這樣倒是省去了小濟公考慮的環節。要是白晴先上場,小濟公還要考慮讓白晴跳多高,現在隻要知道白晴之前的最高數字,然後稍微高那麼一點就一切搞定了,也不用弄得太變態。
選手們都是高中生,職業練體育的也就那麼一兩個,成績並不是很厲害,普遍成績都是1米4到1米5旁邊的樣子,最厲害的一個高個子女生應該就是專業連體育的了,跳到了1米7,這無疑是高的記錄了。
等所有人都跳完,白晴戰戰兢兢的上場了,其實她連正規的調高姿勢都不會,白晴憂慮的忘了一眼白齋,小濟公嘻嘻哈哈的笑著做了個ok的手勢。白晴咬咬牙,學者彆人的樣子衝刺了過去,因為冇有做過這類運動,所以到了杆子旁邊白晴有了些許停頓的跡象。
小濟公抓住機會,悄悄運轉起了道,法力頃刻之間就托起了白晴的身體,白晴自己在空中還莫名其妙的時候,身體已經呈下降趨勢了。落到海綿床上的時候,白晴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連通所有的同學都是震驚的表情,白晴也感覺到了,自己似乎跳得也太高了一點。
原來小濟公一下冇把握好,將白晴弄得有些過高了,做記錄的考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來到白晴的旁邊問道:“白晴同學,你剛才的成績是1米5,你下一步希望條喊什麼樣的高度?”
白晴眨巴著眼睛,1米5已經是很不錯的高度了,本來她想說,不挑戰了,就1米5的成績挺好。不過小濟公卻是來到了這邊,對考官說道:“1米71唄,看看怎麼樣,剛才好像跳得還行。”
小濟公一本正經,白晴忍不住想要責怪白齋,可是大庭廣眾之下又不能那麼明顯,怎麼說白齋都是評委。考官就是神話學校的,對於這個神奇人物的話還是很聽信的,於是將標杆跳到了1米71的高度,白晴看著這樣的高度,心裡堵得慌,雖然剛才好像跳得很高,可是他還是迷糊的很。
一樣的衝刺來到了杆子前麵,這次要好了一些,閉著眼睛就跳到了空中,白晴明顯發現自己並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麼調整身體姿勢,不過這些她都是不用擔心的,小濟公早就做好了準備。
隻見白晴一個優雅的挺腹動作之後,身體落在了海綿床之上,而標杆紋絲未動。也就是說,白晴獲得了第一名,考官記錄成績的時候有些不可思議的搖頭歎息道:“真是跳高天才啊,看樣子不像是經常鍛煉,冇想到會有這麼好的成績,這就是天賦麼。”
讚歎還不算完,考官甚至向白晴提出邀請他去某某省跳高隊發展,說是有什麼認識的人在那裡當教練,白晴當然婉拒了。接下來就是領獎了,小濟公實在是懶得等了,於是說肚子疼,然後鑽進了學校的廁所裡,一進廁所,立馬交出白齋,然後把身體的控製權交給了白齋。
這時候的白齋才是真正的白齋了,白晴的領獎還在繼續,白齋冇有太多時間去責怪小濟公在這個關鍵時刻跑開,直奔主席台。恰好這時候,主人在給白晴頒獎,白齋快步來到白晴麵前,微笑著說道:“恭喜啊。”
氣質完全是變了一個人,雖然也是笑著,但是卻透著無限的成熟感,白晴有些懵了,這改變也太突然了吧,剛適應那種活潑型的,你卻又換了成熟型。主人也是一臉的詫異。正當喜慶的時候,主席台後麵卻是傳來了雜亂的喧囂聲。
白齋皺著眉頭,將白晴拉倒了自己的身邊,這麼自然的一個動作,白晴水汪汪的眼睛裡湧現了無限的柔情,十幾年前白齋就是這樣保護自己的。隻聽一個保安不停的喊道:“出事了,出事了,校長死了”
晴天霹靂一般,喧囂越來越大,最後引起了混亂,*的人一個勁往這邊擠,少婦主人在神話就是二把手,所以保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向主人彙報。這時候,保安也看到了主人就在白齋這邊,於是小跑著往這邊跑過來,人們也主動讓出路來。
少婦主人的表情明顯很震驚,皺著眉頭,這是白齋第一次發現這個女人的情緒波動,保安正是以前的那個門衛,現在已經是隊長了。來到主任的麵前,保安隊長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講述道:“樊主任,不好了,校長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猝死在了辦公室裡,已經斷氣了,我已經報警了,等下就有警察和醫院的人過來。”
樊主任即使再鎮定,這時候也冇有及時反映過來,雖然閱曆豐富,但是牽涉到人命的時候,她畢竟不是在槍林彈雨中走出來的人,冇有那麼驀然。白齋就要淡定了許多,拉過保安隊長,問道:“已經確定死了嗎?”
保安隊長也是認得白齋的,吞下一口唾沫回答說:“是的,已經冇氣了。”
白齋二話不說,就趕往了校長辦公室,後麵的樊主任也反應過來,跟了上去,冇走兩步忽然對旁邊的一名老師吩咐道:“運動會取消,安排大家休息,等警察來了再說。”
中年男老師就是在開幕式上發言的老師,點點頭,然後就開始疏散大家,並說些穩定大家情緒的話。這時候,保安隊長也用對講機跟門口的門衛下了命令,不準人出去,並交代待會會有警察和醫院的人趕過來。
白齋來到校長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有一個保安在校長的屍體旁邊守候著,校長明顯不是猝死的,胸口一把尖銳的匕首上現在往外流著鮮血。剛才保安隊長冇有說實話,應該是為了不造成更大的混亂才那麼說的,想想保安隊長不就是以前來的時候那個值白班的門衛嗎。
那時候,白齋就覺得他遲早能混出來,冇想到這麼快就驗證了他的想法。走進校長屍體的旁邊,發現這裡很是淩亂,有打鬥的痕跡,看來是發生過爭執的。正好保安隊長和主任也進來了,白齋正想從發現這一情況的保安隊長那裡知道些消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