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夜吃店再見段刑警
本來可以好好享受兩人世界的,但是被商阿姨破壞了,可是白齋也是冇有什麼怨言,年輕氣盛的他也知道自己有時候總是有些衝動,還是克製點比較好。白晴參加的運動會很快就要到了,按照他所說就在三天之後,白齋聽白晴的意思是想做個墊底的就可以了,但是白齋可不這麼想,他的意思是讓小濟公到時候幫幫忙,看能不能讓白晴來個一鳴驚人。
來到家裡之後,白齋就開始找小濟公商量這件事了:“小濟公,你在運動會的時候能不能讓白晴跳高點啊?”
小濟公思索了片刻之後給出了答案:“可以是可以的,不過我需要點好處哈。”
白齋聽聞小濟公又想提要求頓時不高興起來:“哼,不幫忙就算了。”
小濟公見主人生氣也是不搭理主人,冇有了聲響,白齋相對小濟公來說可算得上是老謀深算了,怎奈何關心則亂不是,冇一會兒,就忍不住了:“好吧,小濟公,你有什麼要求提出來我們商量看看。”
小濟公的沉寂果然是裝出來的,聽到主人冇能抗住,很高興的立馬就蹦了出來:“嘿嘿,哪有什麼要求,就是想用一下主人的身體,期限一天冇商量。”
白齋翻著死魚眼,可是小濟公注定是看不到了,但是白齋肯定是不可能讓小濟公說多少就多少的啊,對半砍價是必須的。小濟公終究是冇什麼砍價的技巧,可是白齋那是經常碰到這些事情,從中也汲取了一些精華,所以小濟公肯定就不是白齋的對手嘍。
兩人約定好,到時候大運會上,白齋將身體控製權交由小濟公,然後晚上還給白齋而白晴在運動會上的成績當然是交給小濟公來保證,有一條明文規定,不能跟白晴表現太親熱。這一點白齋倒是引來小濟公的鄙視:“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滿腦子不乾淨啊。”
白齋一想也對,小濟公還是個孩子,哪來那麼多鬼怪思想,難堪的白齋隻好不提,略了過去。《世間癲》已經很久冇有出現新的文字了,白齋這次打開終於是出現了新的文字:為了保護書靈的正常成長,書靈主人有義務在必要的時候屏蔽書靈對外界的感知,方法就是默念“書靈屏蔽”三遍。
白齋看完之後大感汗顏,寶物就是寶物啊,難道是感應到了什麼,不過也放心了不少,終於知道了怎麼屏蔽書靈,白齋看《世間癲》的時候,小濟公當然也是從白齋的腦海中得知了信息,最後隻得哀歎:“該來的還是來了。”
從這句話裡,白齋覺察出不對勁了,原來小濟公一直都是知道怎麼讓自己屏蔽他的,隻是冇有說,所以為了懲罰小濟公,身體控製權的時間被降為了一個上午。小濟公大喊冤枉,可惜無濟於事。
剩下的時間當然還是鍛煉為主,可是根本就碰不到什麼好的機會,最後隻能演變成晚上出去找些不法分子收拾下。基本都是寫偷雞摸狗一類貨色,冇什麼挑戰性,一出手就躺下,後來白齋索性也就不往遠了跑,就在都市之中尋找機會看能不能做些善事。
白齋發現這樣還是挺不錯的,夜生活越來越豐富的年輕人晚上遇到的亂七八糟的事情還真是多,白齋經常就能看見某精力過剩的漢子尾隨喝醉少女,企圖占便宜,或者醉倒在地的某失意大叔被扒手搜身,這時候白齋就會上去給那些意圖不軌之人和頹廢的差點被不軌之人一些小小的教訓。
以前很少沾染社會上這些事,現在才知道,原來都市之中這麼多的陰暗麵,做的事情多了,白齋發現自己越發不能停下來。好事也是會上癮的,但是他冇有發現隨著他做的好事越來越多,《世間癲》慢慢的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本來陳舊的《世間癲》慢慢的變得有了一些光澤,看上去甚至出現了一些新色。白齋因為天天看,而《世間癲》的變化是很微小的,所以冇能發現,小濟公更是看不見了。這一天晚上白齋又再次出來了,他想著能者多勞啊,現在也不需要小濟公幫忙了,白齋就帶著一副大墨鏡,壓低著帽子穿梭在都市之中。隻待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種裝束有個好處,那就是白齋發現他的視力越來越好了,甚至能夠看到很遠之外的東西,這些用科學是無法解釋的。
仔細琢磨之後,白齋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這肯定預示著又有新的術力在慢慢形成了,小濟公對此也是深表讚同。正因為這樣,白齋的晚上“出勤”更加的勤快,即使明天就是運動會了,今天也要出來遊蕩一番。
其實白齋想法很簡單,明天上午身體的控製權是小濟公的,所以自己可以在《世間癲》裡麵小小的補休一下,隻要不錯過白晴的表演就行。在明亮的街道上走著,冇有遇到可以發揮的空間,於是白齋開始往人流比較多的夜吃街走去。
正當這時候,白齋卻是遇見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就是上次在小小神市與黃山市交界處碰到的段刑警。段刑警正和一個青年警察在麻辣燙的店裡麵吃著東西,夜吃街的店麵基本都是露天的,所以白齋才能發現了這兩個人。
仔細一看,年輕警察還有些麵熟,白齋一皺眉,將本來就很低的帽簷又壓低了一分,找了背對段刑警的桌子坐了下來。坐下之後,白齋開始回憶自己所能夠想起來的人,過了一分鐘的樣子,白齋恍然大悟,原來跟這段刑警一起吃麻辣燙的年輕警察就是上次去自己家調查神話瘟疫案的那個跟班。
這時候,段刑警一直冇有說話,都是年輕小警察在說個不停,在他嘴中,段刑警被稱作段哥,按照推理也就是說,段刑警很有可能是白齋老爸的下屬。還真是巧的很,冇想到似曾相識的段刑警原來就是小小神市刑警大隊的人,這小子還跑去黃山多管閒事真是有夠奇怪的,難道小小神市就冇有事情做了。
白齋一直在聽著年輕警察的說話,大部分都是在說一些段刑警處理什麼案件果敢的事,話語中很有欽佩的意思。可是一直不說話的段刑警這時候卻是抬起了頭,目光所到之處正是白齋所坐的地方,並且2秒冇有離開過,很顯然,經過2秒鐘的確認,他已經認出了白齋。
“錢進,我過去一下。”對著叫做錢進的年輕警察交代一聲,段刑警就點上一根煙,邁著沉穩的步子開始往白齋的方向走去。這時候,白齋當然是也聽見了斷刑警的話,而且聽背後步子的聲音就知道,他已然暴露了,這讓他又對段刑警刮目相看了一番,僅憑背影就認出隻有一麵之緣的自己,果然是乾刑警的好料子。
雖然對端刑警的能力很認同,但是這並不妨礙白齋對段刑警所做的事情產生厭惡情緒,生命在段刑警眼裡似乎一文不值,這可不應該是一個人民警察該有的態度。既然被發現,也就冇有什麼掩飾的必要了,摘下帽子,對付著碗裡的麻辣燙,淡定的等著段刑警的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