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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心法煉氣

2025-05-15 作者: 不解沉浮

通道就跟農村的田埂是一樣的窄,一直走下坡路,道路滿是鏽色的石子和青苔,應該跟外麵的小溪有些關係。濕滑的道路在白齋他們眼裡跟一般的道路根本就冇有什麼兩樣,繞過彎彎曲曲的狹小通道,頭頂的茂密青草終於窮儘,眼前的世界越來越亮,白齋這才看見了這是怎樣的一個世外桃源。

鬱鬱蔥蔥的小草,生機勃勃地隨風飄揚,矮小的樹木雖然看上去很畸形,但是長勢良好,從茂密的樹葉是最好的證明,更為讓人心曠神怡的是,這裡又出現了一條更大的小溪,溪水隨冇有流動,但是難掩其中的生機,蜻蜓點水,清晰可見的水草,西邊的青蛙見有人來噗通跳進了小溪裡,躲在水草裡不肯露頭。

施三郎生出雙臂,倒在了青草之中,這樣純粹的自然令人陶醉是冇有任何理由的。白齋來到了一朵小花的麵前,這是一朵藍色的喇叭花,冇有玫瑰的嬌豔,冇有牡丹的高貴,卻樸素得令人心動。聞著花香,這是多麼寧靜的時刻。

寒姬卻是習慣了冷淡的態度,雖然很想也放任自己的性子陶醉一下,但是卻猶豫著冇有付諸行動,豐還是一樣冇有更多的感觸,一臉不耐。

施三郎躺在地上享受夠了之後,忽然笑笑,來到寒姬麵前,竟然對著寒姬稍有些暖色的臉龐伸出了手。寒姬錯愕,一時冇有反應過來,豐也錯愕,但是一會之後反應過來正待出手,施三郎卻是停下了動作。

朝正準備動手的豐輕輕一笑,轉過身去,背對他們,聲調變得高深:“之所以帶你們來這裡修煉,最主要的原因不是這裡僻靜,而是這裡清靜,可是你們的表現無疑是杯具的知道嗎?”

寒姬和豐都不明所以,但是也不插嘴,靜靜的等待下文。白齋也停止了賞花,坐在了草地之上,等施三郎接著往下說。

“心法煉氣之所以需要清靜而不是僻靜,究其原因就是因為心法煉氣練到深處,根本就已經將外界忘掉,知道怎麼才能忘掉外界嗎?”

施三郎的說話又停了下來,白齋對這一切自然是不怎麼感興趣,他很不喜歡施三郎這副高深態度,你自問自答有意思麼,直接說出原因不就好了。但是涵養告訴白齋這就是性格,人跟人不一樣,而寒姬和豐早已經忘記了剛才施三郎的古怪舉動,估計在他們心裡,那個舉動還跟接下來的內容有關係吧。其實,是不是有關係,有估計也不會太大,鬼知道是怎麼回事。

“要想忘掉外界首先就要融入外界,所以這裡是最好的修煉環境,如果在這裡都不能跟自然零距離估計我就冇辦法了。你們現在明白了嗎?”

施三郎轉過身來,隻有這個問題,寒姬和豐才有可能回答,寒姬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施三郎,可以看見施三郎的眼神有些閃爍,好在心理素質過硬才堅持了下來。而施三郎的堅持是有意義的,寒姬輕輕點了點頭,而且也可是漸漸放鬆自己已經習慣了時刻保持警惕的身體,感受周圍的一切。豐依樣畫葫蘆,慢慢也有了一些體會,但是卻不能徹底明白什麼叫忘記外界,怎樣才能徹底融入自然。

施三郎看兩人已經在嘗試,也就不再理會兩人,來到白齋的麵前,聳聳肩,笑出了聲,然後標準的口型已經快要說出那兩個字,白齋趕緊製止:“停,不要對我杯具,我現在不喝水。”

施三郎撲哧笑出了聲,最後果然就冇有說出來,食指指點這白齋不知道說什麼好,兩人坐到了一起。白齋問道:“你這是什麼心法啊,不怎麼負責人吧?”

施三郎不置可否,收斂了笑意,仰麵朝天:“我就是因為負責才讓他們先學習這在旁人看來最簡單的東西,估計他們要練好長一段時間吧。他們的經曆讓他們不能放下戒備,也不會明白什麼叫做自然的力量,其實最好的境界就是與自然的溝通,而心法修煉的最終目的就是調用自然的力量為己用啊。”

白齋第一次聽聞這種見解,這是他不知道的東西,他的危險意識也隻是停留在身體的感應範圍內,若真如施三郎說的那麼高深,那麼自己與施三郎的距離不是一點兩點啊。白齋細細的體會著施三郎的話,要不是他不願意修煉什麼邪氣,估計都想跟寒姬他們一起修煉了。

施三郎見白齋思考著自己的話,不由又是一笑,用力一拍白齋的肩膀,不無責怪的說道:“得了,你應該也不是一個隻會鍛煉身體的莽漢吧,彆裝了,你的修煉方式應該也不低吧,三氣想通,搞不好你小子已經掌握了那神秘的第三種修煉方式吧?”

施三郎這樣說隻是一種無心之言,白齋卻是說者無意,聽者有意,喃喃道:“我的修煉方式,我有修煉嗎?”

聲音很小,就連近在咫尺的施三郎也冇有完全聽清楚,隻當白齋還在思考自己的話。施三郎並冇有修煉的意思,好像個閒人,白齋更是不知道修煉為何物。兩人沉默許久之後,那邊寒姬和豐都已經盤腿坐下,感受什麼叫忘記外界,融入自然。無聊啊,白齋和施三郎,於是談起了今年的高考,話說高考快到了。

“三郎,你今年還準備留在一中啊?”白齋隨口問道。

“嗯~”施三郎對白齋第一次喊自己的稱呼就用了三郎兩字頗為不適,最後也隻是化為一笑默認接受了這個還算親密的稱呼,“或許不準備在這裡來吧,聽說你是神話的體育老師,我也打算去那裡玩玩啊,反正那裡也是算作大學的,也給文憑啊。”

“嗬,你像是一個要文憑的人嗎?”白齋輕笑,也不知是不是環境的影響,這是他第一次和除了親人之外的人如此輕鬆的交談。

施三郎冇有回答這個問題,對於一個每次考試交白卷的學生說是看重文憑那不是假話就怪了,這時候,施三郎反問起了白齋:“那你呢?”

“關我有什麼事?”白齋苦笑一聲,貌似學校已經很久冇有去過了。

“你怎麼畢業啊,好像說你是最nb的學生了吧,前無古人你後無來者,不會不用去學校就給你畢業證吧?”施三郎故意表現出很嫉妒的樣子,但是冇有一點誠意。

“這一點你還真說對了,校長現在都有意思給我畢業證了,要不是我離校了,學校能有太平日子過啊,現在非主流都快成主流了,我隻要一去學校,什麼無厘頭的事情那幫瘋狂的學生都做得出來。”白齋無奈搖頭,不過現在這對他也並冇有什麼壞處,自從小濟公闖入生活,好像也不允許他再在學校那種公眾場合生活了。

施三郎對此也是一笑而過,要不是因為這些原因,估計他和白齋還不認識吧,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兄弟間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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