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痛並快樂著

經過了解，白齋帶著商離阿姨來到了白晴的學校，路上，白齋控製速度一直保持在60馬以下，就是考慮到商離阿姨的病情。

先是問路找到了白晴的班主任，跟班主任說明情況之後，班主任親自去教室把白晴喊了過來。白晴在學校是非常優秀的學生，成績一直保持全校前五名冇有變過，班主任得知商離阿姨的情況於是才果斷的給了白晴兩天的假期。

白晴來到班主任的辦公室，不明所以，在看到白齋的時候，更是睜大了眼睛，難道哥哥因為昨天的事不放心自己，心裡像吃了蜂蜜一樣甜。再一看旁邊，還有一位看上去清瘦的中年女人，神情複雜地看著自己。

班主任朝白齋點點頭，白齋於是帶著白晴和商離阿姨出了學校大門，一路直奔家裡。白晴禮貌的喊商離為阿姨，白齋似乎像說什麼，卻被商阿姨用眼神製止。本來白晴是要做副駕駛位置的，但是白齋卻讓白晴做後麵跟商阿姨聊天。

白晴不解，商阿姨頭來感謝的眼光。白晴一直不是很善談的人除了跟哥哥和父母之外，與彆人的交流很少。商離仔細的盯著白晴看，白晴不自在的尷尬陪笑著，知道商離自己也感覺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兩人才開始嘮起家常。

商阿姨和藹的態度使得白晴受寵若驚，兩人越聊越開心，特彆是在做菜上，兩人很是談得來，互相交流心得，儼然一對忘年交，相逢恨晚的摸樣。白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是其中又有著一點苦澀，如果白晴跟商離阿姨相認，他們還會有那麼多的時間在一起嗎？他們的兄妹之情又該怎樣繼續麵對？

世事就是這麼矛盾，白齋其實也希望白晴能跟自己脫離兄妹這層關係，但是又擔心，患得患失。白齋一直都知道，他早就喜歡上了溫柔可愛、恬靜善良的妹妹，隻是不想打破幸福的現狀罷了，他也不是傻瓜白癡類型，妹妹對自己也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日益增長，他也能體會。

為了這麼糾結的事情，白齋的感受隻能用一句多年以前紅極一時的話來形容痛並快樂著。可是白齋在這方麵掩飾的很好，留給白晴的印象卻隻有一個，哥哥單純的把自己當成了需要關心愛護的妹妹。

來到家裡，快到午飯時間了，白晴忙著要去下廚，家裡很少來客人，白晴很熱情，商離也要幫忙，白追和封詩音本來覺得不妥，可是想想也就隨她們去了。

白齋陪父母聊天，父親對兒子還是很關心的，問起了上次神話學校白齋怎麼就使得學校的師生擺脫瘟疫的問題，白齋含糊其辭，就說自己也是誤打誤撞，但是白追卻不怎麼相信，懷疑的看著兒子。

白齋也想跟父母親說清楚自己的事，但是明顯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白齋不說，白追也冇辦法，於是又談到彆的事情，按照封詩音的意思，是讓白晴跟商離阿姨走。商離阿姨的心臟病現在已經很嚴重，年輕時候長期的勞累，商離阿姨的身體已經很難再堅持幾個歲月。也許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狀況，才會想要來見見女兒的。

兩個人做飯的速度比一個人就是快些，很快飯菜上桌了，“兩家人”吃的很開心，互相夾著菜，特彆是白晴，開心得合不攏嘴。今天，明顯大家的重點關照對象都是她，仿佛公主一般的待遇是的白晴一餐飯從頭到尾都是樂滋滋的。封詩音給白晴夾菜，商離給白晴夾菜，就連從冇有過這種舉動的白追也破例了一次，白齋蠢蠢欲動，最重還是冇有動作。

飯後，白晴開始收拾碗筷，白齋也幫忙了，白晴開玩笑說：“哥哥今天怎麼這麼貼貼了啊？”

白齋沉默許久，最後還是小小冇有說話，於是白晴也冇繼續追問，兩人一起來到廚房，白晴洗，白齋拴。

白晴忽然問道：“哥哥，商阿姨是誰？”

白齋停頓了一下，他就知道瞞不過細心的白晴，何況根本就冇打算瞞。“妹妹，你出去吧，媽媽有話跟你說，今天就讓哥哥幫你洗一次碗吧。”

白齋說完將妹妹擠到了一邊，自己洗自己涮，白晴看著哥哥的背影，等了好久才出去。出去之後，白晴還是一如既往的帶著微笑，封詩音把白晴叫了過去，然後將商離和白晴的關係以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白晴是個懂事的孩子，她冇有一句埋怨的話，她為母親的辛苦而感動著，她能感受到母親對自己的愛，白晴嘴裡喊著“媽”，和兩位媽媽抱在了一起，三人哭成一團。女人是感性的，白齋也洗完碗筷，正好看到這一幕，和爸爸對視一眼，艱澀一笑，鼻子帶著酸，雖然眼圈有些紅，但是冇有流來什麼。

兩個爺們，冇那麼多感性的眼淚，身邊人需要他們堅強，世界需要他們堅強。

白晴收拾東西的時候，是商離阿姨幫的忙，白齋在院落裡靜靜的等待著，白追把留下來給白齋開的車子開了過來，封詩音告訴他商離阿姨那個大排檔的位置，在大排檔的不遠處是商離阿姨租的房子。

本來商離阿姨是住在大排檔後麵的窄小屋子的，在白晴答應下來願意跟自己走的時候，才打電話跟業主說好租房的。白追和封詩音當然知道兄妹兩人的感情有多好，當知道商離就是白晴的母親的時候，他們也是有所猶豫，但是還是做了這個艱難的決定。

白晴看不出來，不代表經驗豐富的他們看不出來，白齋對白晴不隻隻是兄妹感情那麼簡單，而白晴更是不用說。所以，他們也想讓白晴和白齋早日擺脫兄妹關係，雖然不是親兄妹，但是始終會成為兩人之間的一層隔膜。

白齋將母女兩人送到了他們住的地方，還在大排檔和白晴喝了一瓶啤酒，一人半瓶，白齋和白晴都是不喝酒的。是白齋提議的，說今天可以喝，白晴一如既往的乖巧，點點頭就拿過來兩個杯子。商離阿姨冇有說話，她隻當兄妹告彆，暫時卻並不知道更多。

酒也喝完了，是白齋扶著妹妹去的住處，商離阿姨要幫忙照看店裡的生意。將妹妹放到了沙發上，白晴的臉蛋因為喝了半瓶酒而緋紅，白齋看著看著就著迷了，白晴此時還是有些清醒的。

深情的對視隻在一瞬間，或許在清醒之後兩人都會覺得那隻是幻覺。給妹妹倒了杯冷開水，讓妹妹喝完之後就走了，白齋不是聖人，以前冇有想法，這時候指不定就有了。

白晴真的好美，醉酒的姿態更是讓人壓抑不住那份愛慕之情。看久了即使白齋也不能保證什麼，如癡如醉有可能，欲仙欲死有可能，白齋也是正常人。不過他是個有理智的正常人，於是他果斷的走了，嚴格意義上說，他酒後駕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