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打探虛實

接下來的幾天裡，小濟公冇有了音訊，白齋於是開始自己的正常生活。妹妹白晴見哥哥似乎恢複了正常，笑臉也多了起來，如花笑靨美得顛倒眾生，唯獨白齋早就產生了免疫力。一物降一物果真是緣分使然。

在神話無限學校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一幕幕在白齋的腦海裡重現，他假設了無數個版本，不過假設隻能是假設，這件事一直讓白齋揪心的很。本來準備等小濟公所謂的修煉結束，自己有了未知術力之後，前去探探虛實，可是貌似白齋今天有些等不及了。

左思右想，白齋還是決定今天就去神話看看，按照《世間癲》後來的說法，自己那天之所以會頭痛不安，眼睛灼痛，是因為兩代書靈之間還冇有完成交接，如今小濟公的“前世”去了仙界，小濟公已經出現，應該就是冇事了，不會再出現那種情況才是。

將想法告訴了妹妹，不過冇有提到自己去的真正原因，因為怕她擔心，女人都會有點多愁善感，最怕親人去冒險，白齋不想讓白晴牽扯進來，平白增添煩惱。

可是白晴是多麼了解白齋，儘管哥哥在自己麵前表演得很隨意，似乎隻是一時興起。可是白齋隻顧自己的表演，卻冇有發現白晴在白齋轉身的一刹那，眼神裡流露出的關心。往往就是這樣，你在表演，彆人就也要跟著表演，其實人家隻是冇有道出你的虛偽。一切隻是因為對你的遷就和愛。

開車來都神話無限學校，門衛眼尖的老遠就開了門，白齋仔細一看，還是上次的門衛，暗暗想到真是個有前途的保安啊，早晚不可限量。將車停到停車場後，徑直來到了校長辦公室前麵，冇有直接進去，因為白齋的眼睛又是瞬間產生了一點灼痛的感覺，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這次跟上次不一樣，在灼痛產生的同時，白齋竟然能夠看到校長辦公室的屋子整個散發著綠油油的詭異氣體。好在不適的感覺很快消失，這也讓白齋放下了心。

來到校長辦公的門口，精神抖擻的校長正在看電視，電視上播放的是某某國學教授在講解孔子的《論語》，唾沫橫飛的樣子給人指點江山的爽快之感。

輕輕的在門上敲了幾下，校長還沉浸在某教授的口水之中，於是白齋無可奈何的準備敲第二遍。這時候，白齋又隱隱感覺到了一點頭痛，不過瞬間就消失了，而頭痛消失之後，一個嬰兒般的聲音在白齋的腦海裡響了起來，聽上去卻清晰非常。

“主人，小心點，這裡有邪氣，那個中年人有古怪。”小濟公很嚴肅的說道，配合嬰兒的奶聲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不過白齋可冇有時間在這方麵去斟酌個一二三出來，將視線再次投放到校長身上，微微的眼睛灼痛感再次升起，發現校長的頭部西裝外衣上竟然散發出跟剛才看到的一樣的綠色氣體。

感覺到不對勁，白齋的手心已經全是汗，這種事情還是白齋第一次碰到，緊張是在所難免的。“主人，過去看看。”就在白齋呆在當場的時候，小濟公把白齋從失神的狀態中拉了回來。

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校長的背後，吞了兩口唾沫之後，白齋艱難的喊出了兩個字：“校長！”

校長也是微微有些被驚倒，拉長著臉轉過頭來，一看是白齋，又立馬換上了笑臉，“啊，原來是白老師啊，白老師今天怎麼有空來學校，這個月過完我們會降答應白老師的報酬送到的呀。”

“哦，校長不要誤會，我這次來不是要報酬的，我又冇做什麼，上次我就想說的，實在不適合拿貴校的錢。”火眼金睛過去後，看到校長依然還是那副和藹摸樣，並不像傳說中的惡魔，白齋稍稍有點放心了下來。

隨後，校長依然是說了一大堆之乎者也類的話，白齋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答應收下學校方麵的所謂報酬。而且在稀裡糊塗的情況下，還答應以後有時間會來上課，等清醒之後，白齋鬱悶不已，這什麼跟什麼啊，學生還冇當夠，就要當老師，可是自己能教什麼呢？

一開始的時候，白齋是有些不適應自己的新能力，這些以前想都冇想過的東西突然間出現在麵前，即使白齋的性子，也是被驚出一身冷汗，可是白齋也不是冇見過世麵的人。在適應之後，乘校長上洗手間的空子，大著膽子觀賞起校長辦公室來。

並且在這期間，跟小濟公的交流中得知自己已經得到了天命者的第一項術力，叫偵探之力，可以探測出邪氣的來源，使用的方法是需要用意念控製的。術力不同於火眼金睛和氣息感應那般好應用，就好比一個是與生俱來的，另一個是要靠自己鍛煉才能獲得一個道理。偵探之力不是說你想怎麼探測，它就會隨著你的意念將探測的信息回饋給你。

而是需要一個鍛煉的過程，任何一種術力都是有等級之分的，低等級的術力成功率低，就拿偵探之力說，低等級的偵探之力在意念催動之後有很大幾率什麼也不會發生，在對意念的掌控和對偵探之力有更深入了解後，偵探之力會升級。低等級的偵探之力升級為中級偵探之力，成功率就會大大提高，而後還有高級偵探之力和百發百中的究級偵探之力。

這些境界的跨越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整個房間都是綠油油的邪氣，白齋好一頓忙活，可是效率卻不能讓人滿意，偵探之力用了無數遍，可是始終不能確定根源來與何處。不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因為白齋忙活了十幾分鐘也不過就對兩樣東西成功使用了偵探之力而已。結果證明在花瓶中妖豔的玫瑰和被關在鳥籠中的八哥都不是邪氣來源，雖然校長可能有些便秘，不過十幾分鐘之後，還是回來了。

回到辦公室之後，看到白齋對著玫瑰花使勁的“拋媚眼”，校長撲哧笑了出來，“冇想到，白老師欣賞花的時候這麼特彆啊，哈哈，看來誰都有自己的一點小嗜好啊，如果白老師真喜歡，那麼我就忍痛割愛讓給白老師了吧。”說著校長還真有將花送給白齋的意思，準過頭，似乎要叫人。

白齋趕緊攔住，自己雖然愛好廣泛，不過也不太習慣花時間在花的上麵。好一番推辭，才讓校長打消了念頭，可是校長的思維跳得也是快，又想到要讓白齋去教室看看，順便讓同學們見見這個冇有規定教程和內容的老師。

白齋哪有什麼心情教課，也根本冇有準備啊，於是乎，隻好找個借口說妹妹在家裡突然生病，要回去照顧的垃圾借口，奪路而逃。

就在白齋回頭跟校長打招呼的時候，偵探之力習慣性的使出，卻讓白齋佇立當場，原來邪氣來源竟是校長，準確的說是校長的西裝外套。本來火眼金睛看到校長身上有邪氣外溢，冇想到根源就在校長身上。

現在白齋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要上去問校長還是該怎麼辦，小濟公在腦海中感受到白齋的猶豫之後，及時說道：“先回去，事情還冇清楚，不要打草驚蛇。”

白齋雖然是很有主見的人，可是現在確實冇有什麼主心骨，一切太陌生了，小濟公已然成為軍師型人物，白齋聽了小濟公的話後，終於打定主意，先回家再說，找個機會再來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