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482章 肉體克隆,靈魂複生
—習慣了被無數目光注視的明星,往往無法忍受暗淡的生活
琉璃說的有些拗口,她怕其他人無法理解,想了想,又詳細的解釋了一下:
“在這裡,我說的X,是單指世界的原生生命體
對於現實世界的生命體,其性質不一定和X相符合
也就是說,對任何剛剛進入世界的人,即被星人偷換概念的【遊戲者】來說,我們認為他的生命為Y
這個Y是來自現實世界的生命體,並不完全遵循世界的規則
所以,對世界來隻是一個過渡體,是不和諧的存在
我們都知道一個規則,任何事物都是向和諧和平衡發展的
那麼對世界來說,Y轉化為X就是必要的過程
這個過程就是試煉
當通過了試煉後,Y就轉化為了X但這個X卻是不完全的,因為它保留了屬於Y的幾乎全部存在,包括記憶,靈魂,和思維等等
所以,它需要通過輪回來進行格式化—即,重生和轉生
當重生後,X雖然依然存在,但其內部的涵義卻發生了變化,即X變成了X1
而當轉生後,X則成為了X2”
琉璃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臉麵通紅,眼中似乎含著淚水
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看的文頓時心中一悸,順著琉璃目光的方向看去,卻發現初雨竟然抱著自己的劍睡著了
文瞬間知道了這是怎麼回事隻是,他對琉璃的同情卻即刻消失,他甚至憋不住笑
作為一個當紅歌星,在自己說話的時候,竟然有人能睡著,這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同樣作為藝人,文對琉璃有著**的嫉妒
想他堂堂怪盜甲骨文,出道至今,竟然一個粉絲也冇有,這簡直就是悲劇
所以,儘管文知道自己絕對不應該這麼想,但他還是想笑
哎,我真是一個小人,文這般想著,卻拍了拍初雨的肩膀,“初雨,醒醒醒醒”
“誰吵我”初雨睜眼,暴起,文被擊飛
這一擊迅猛之極,讓琉璃瞬間忘記了委屈
陳嘯鳴無奈的搖了搖頭,對琉璃說,“雖然不想說,但琉璃,你難道是一個數學家麼?你應該是一個音樂家,說話應該加藝術”
確實太枯燥了,靈魂是這麼枯燥的東西麼?陳嘯鳴從來冇有發現
靈魂應該是藝術和恐怖的存在
竟然能讓初雨不再害怕,甚至睡著,不得不說,琉璃的敘述水平真的很強大
她是一個藝人,而不是一個數學家,這真的是上天最英明的決定
狠狠地瞪了這幾人一眼,琉璃氣鼓鼓的,頓時也冇有了說下去的興致,“總之,就是這樣
我認為,星人通過試煉來讓我們和世界融合
而通過第一次死亡,來對我們加以改造
也就是說,凡是死過一次的人,無論是否她還有自我意識,它的身體都不再是自己的了
很可能,雖然你複活了,但你的身體,其實隻是一個克隆體
好,我承認我有妄想症啦,這些都是我猜的,冇有什麼根據
但毫無疑問的,星人的規則之力,是非常強大的
宇宙間無數奇人,萬千思想彙聚,我不相信隻有我能想到這些
比如告訴你那些話的人,他們怕是和我一樣,對世界的規則有了一些理解
隻是,那又如何
以普通人的能力就算像團長這樣有了猜測,也絕不敢真正的說出來即使想要說,大概連口都開不了
即使某些級強者,通過種種手段,比如預言術什麼的,繞過了這個規則,但一旦說出來,就會立刻被懲罰”
聽到這個,初雨睡眼惺忪的和陳嘯鳴對視一眼,他們知道,琉璃說的冇錯
儘管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但半人馬米庫的經曆還是讓兩人有些心悸
一個如此強大的引星派占星術師,當懲罰者的手從空間中伸出來的時候,他竟然一點反抗之力也冇有
實在是很可怕
琉璃冇有注意到陳嘯鳴和初雨沉默,她繼續說著,“為什麼已經要讓現實世界的人變成世界的人呢,我想,星人一定有他的目的
比如,監視,比如,控製
這是我們無法涉及的層麵,
但無論如何,我們在世界是絕不可能得到完全自由的
因此,我相信,在輪回的時候,一定發生過什麼,的【世界居民】一定被打上了某種烙印
所以我才說,那幾個告訴你‘小心不要丟了性命’的人是非常值得敬佩的,即使不和規則沾邊,但僅僅說出這樣的話,在這個世界上,也需要冒著極大風險
這裡,畢竟是星人稱神的世界
另外,我想你們都注意到了,凡是如地球人這樣,剛剛進入世界的人,都能夠被彆人很輕易的認出,他是人
這是為什麼呢?我並不知道答案
但我卻能得出另外一個結論
所有的人,在第一次死亡之前,都是受到特殊監控的
也就是說,人無法知道這些事情,即使知道,雖然冇有像【居民】那樣被強製鎖定,但也在一定程度上受到控製”
儘管琉璃幾乎冇有任何決定性的證據,但是,陳嘯鳴的直覺卻告訴他,琉璃說的很可能是對的
隻是,這裡麵卻有一個非常大的矛盾
陳嘯鳴正待開口,卻被大耳朵蝶蝶搶了先
隻見黑翅膀的白貓輕輕一跳,蹦到了琉璃肩膀上,盯著她的紫色眼睛,說,“這樣一來不是所有人都不能說了麼,那你為什麼?
按照琉璃你的話分析,就是人死前不能說,因為星人會對人進行監視
人死了成了【世界居民】同樣不能說,因為他們要遵守世界的法則
那不就是所有人都不能說了麼?
既然如此,琉璃你是怎麼回事,難倒是不死不活?”
蝶兒很尖酸的問道,她是星級道具,同樣有著星級道具的驕傲
當然,蝶兒現在並不是要鄙視琉璃,隻是對於任何能夠越星人規則的存在,她都有著極大的好奇心
正如蝶兒所說,琉璃話中最大的破綻,其實正是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