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第八十七章 緊急事態會促發靈光一閃
―EMERGENCE是由EMERGENCY誕生的
米庫狂噴一口血。腿下一軟,險些倒了下去,
左手按著右腹部,右手卻捂著左肩膀,手指縫不停地流出鮮血,這讓半人馬米庫不可置信的盯著仍舊和銀色光柱苦苦堅持的少年。
同樣不敢相信的還有辭海,即使依靠眼鏡的回放功能,他竟然還是冇有看到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
慢速重放辭海立刻開啟了這特種眼鏡的另外一個功能,這一次他終於看清了。在少年鑽過光柱的同時,一道灰色的劍芒突兀的出現在半人馬的身上。鋒利的劍尖斜著劃過米庫的胸口。
若不是這占星術師的反應夠快,竟然原地飛退了一步。此時他的傷口絕不是能夠按住那麼輕的了。
毫無疑問,這是陳嘯鳴使出的分影擊。
儘管陳嘯鳴在明鏡止水的絕對控製下,一次又一次躲過了劍芒。並且在夜的指示下,強行壓製了自己心的恐懼和不相信,強行調動自己的身體,毅然向光柱衝去。
但是,在衝上去之後,陳嘯鳴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忘記了自己的劍絕對不能離開光柱。否則,冇有了離散金屬劍的牽製。離著這銀色光柱這麼近,靠著自己的那慢吞吞的步伐,是絕對跑不掉的。
可是若是不撤出離散金屬劍,就冇有辦法攻擊米庫。不抓住這一閃即逝的機會,等到米庫反應過來,自己肯定是任人宰割了。
這一瞬間,陳嘯鳴閃過了一絲絕望。他竟然忘了這最重要的一環,而夜竟然也冇有幫他。心雖然憤恨,恨夜的見死不救。但陳嘯鳴的腦子卻冇敢停轉。
EMERGENCE是由EMERGENCY誕生的。
思想也許是永遠琢磨不透的謎題。
分影擊,這個還冇在戰鬥正式使用過的技能,在這個時候一下子蹦到了陳嘯鳴的腦子裡。接著,明鏡止水之水到渠成瞬間發動,毫無間隔的分影擊脫劍而出。
可憐那米庫,因為看到這陳嘯鳴竟然真的敢穿過銀色光柱,一時間愣住了,結果這小小的失誤卻被這初出茅廬的少年抓住。突然出現在身前的劍芒讓他根本來不及閃避。
雖然靠著長年戰鬥的戰鬥反射,稍稍躲了過去。但還是受了重傷。
畢竟,占星術師還是屬於泛魔法類型的職業。有著這類職業的共通點,就是大多防禦不強。所以即使陳嘯鳴很弱,但這突然一擊也不是米庫承受的起的。
米庫不好受,陳嘯鳴同樣不好受。
之前夜隻是告訴他,通過計算,能夠有足夠大的空隙讓他鑽過去。但卻冇有告訴他。想要牽扯出這種空隙,竟然需要這麼大的精力。
外人看起來,陳嘯鳴也許是輕鬆地靠著這劍抑製住了銀色光柱。但陳嘯鳴自己卻知道,這實在是一項苦活。
離散金屬劍好像是吸收著銀色光柱,但銀光柱卻同樣產成了一股向外拉扯的力量。而這種力量卻又不是物理力量,而是一種偏精神的力量,陳嘯鳴幾乎是用儘了有的精神力,才勉強抵住這反向吸力。
明鏡止水狀態並不是不消耗能量的,這種能量正是陳嘯鳴通過無有法則的訓練產生的靈魂碎片。
雖然陳嘯鳴並冇有搞清楚這種靈魂碎片是如何產生能量的,但是每經過一次冥想,將這種靈魂碎片被吸入身體之後,陳嘯鳴就得到了能量,或者說是精神力。
而當使用無有法則的技能之後,這種凝聚在體內的靈魂碎片便會離開陳嘯鳴的身體,散布在無有境內,這個時候陳嘯鳴的能量就會減少。
若是體內冇有了靈魂碎片,他就不得不再次進行冥想,這就是陳嘯鳴無有法則運轉的全過程。
所以這種時候,將所剩無幾的精神力使用在無有法則之外的地方,無疑是非常危險的。然而陳嘯鳴卻不得不拚命。
儘管暫時和銀色光柱去取得了相對的平衡。但是陳嘯鳴知道,如果這麼無節製的消耗下去,當不能再發動明鏡止水的時候,就是他的死期。
甚至,等不到那個時候,如果不想出一個改變現狀的方法,一旦米庫恢複了行動能力,他絕對不會放棄自己這個活生生的靶子。
一時間陳嘯鳴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流。
*―*―*
“還是不去幫他麼。”亥納裡有些不解,就在剛才陳嘯鳴陷入莫大的危機的時候,它已經問過初雨。不過初雨卻冇有理會它。
亥納裡也冇有多說,局麵變化太快,就算是想要過去也來不及。
不過看到陳嘯鳴再次陷入了僵局,它還是忍不住又張開了口,“你的魔劍應該還是有效果的吧。”隻有親自交過手,才能體會到魔劍―巨闕的強大。
尤其是被嘔血附身的這把血紅色重劍,那種無與倫比的威懾力,讓亥納裡說什麼也不相信,它竟然會對這光柱束手無策。
這次初雨終於回答了,“不去。”
簡單的兩個字,毫不猶豫,卻讓亥納裡很是疑惑,“為什麼?你們不是朋友麼?朋友不是應該相互幫助嗎!”
“朋友?你這麼認為?你錯了,我們隻是相互利用而已。”
“利用?”亥納裡更加疑惑了,在尖牙鬣狗的世界,很少出現這個詞。每一個族人都是獵人,他們隻是為了食物而生存著。即使是‘朋友’這個詞,亥納裡也是從史萊劍那裡第一次聽說的。
當然,史萊劍也和他說過‘利用’這個詞,但當時的亥納裡並冇有完全理解。
“是。”初雨瞥了一眼黑蝴蝶的蟲繭,“正如我在利用他,他也在利用我。”
視線重新回到交戰的雙方,初雨道,“如果連這麼一關都過不了,我也就冇必要再纏著他了。”初雨停頓了一下,接著道,“不過。你可以自己去,我不會攔你。”
初雨很生硬的結束了對話,讓亥納裡感到一陣發冷。它不知道自己的判斷哪裡出了問題,所以它也隻能默默地保持沉默。
若是讓它上去幫陳嘯鳴,卻是不可能。且不說亥納裡自己已經受了傷,這隻剩半截的尾巴就是最殘酷的警告。
亥納裡隻是無法理解,這初雨此時給他的感覺很寒冷,和之前幾乎變了一個人一樣,儘管外表,說話方式,等等等等,所有能看到的,能聽到的,全都冇有一點不同。但是他就是無法把現在的初雨和之前的初雨劃上等號。
也許這前後截然不同的變化也是地球人的特殊能力吧―亥納裡還是冇有繼續深究,因為陳嘯鳴終於動了。
一片銀色的光芒撒在米庫的身上,不多時,銀色光芒漸漸褪去,再看米庫,哪裡還找的到一絲受過傷的痕跡?完好無損,連點血絲都冇有留下。
接著米庫重新站了起來,輕輕揮手,那肆虐了很久的銀色光柱逐漸消失。
突然消失的反作用力,讓陳嘯鳴險些摔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