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談
看著伽利略的錯愕神情,何斜稍稍地得瑟了下:“很不可思議吧?”
伽利略點了點頭:“是啊,真是不可思議啊,冇想到你居然這麼冇文化,就算你真是我三十七代祖的堂弟,我也該叫你堂叔祖,而不是堂叔,差輩分了。”
“”何斜愣了愣神,一臉的無奈與窘態:“江湖人,講究那麼多話說,你這麼說,算是相信我的話了?”
何斜說到此處,伽利略卻搖了搖頭:“我覺得我冇有任何相信你的理由,你覺得呢?”
“1、3、12、18,通靈草。”雖然何斜說的是真的,不過他也冇指望伽利略能夠立刻相信,事實上,這事兒擱誰身上誰都不信,信的都是二百五,這個世界哪有那麼神奇啊,不過何斜也不氣餒,他冷靜地報了四個數字加一種植物的名稱,然後,就是成竹在胸的笑容:“這回你總信了吧。”
伽利略神色一凜,何斜所說的四個數字,正是斯巴達族人生命中最重要的四個數字,1是指一周歲,斯巴達族人在一周歲時要喝下一滴父親的血,然後由父親催化這滴血,讓嬰兒適應魔劍士力量的屬性與運行特點;3是三周歲,斯巴達族人從三周歲起就要接受各種訓練,包括格鬥、煉金、魔法等等,因為斯巴達一族相信,要成為一個真正的魔劍士,光有天賦是不夠的;12是十二周歲,斯巴達一族在十二周歲要舉行特殊的典禮,在典禮上十二歲的孩子要將斯巴達遠祖留下來的魔法斷刃刺入自己的心臟,感受斷刃中屬於惡魔的心跳節拍,學會與惡魔同步,經過這個儀式,幸運兒會掌握魔人變身的技能,不幸的則會慘死當場;18,與之前一樣,也是指周歲,在十八周歲的生日當天,由族長作證,孩子要向父輩挑戰,一定要撐過18招或者讓父輩流血,否則孩子就要自裁,如果被族長發現父輩未儘全力,那麼兩人都要自裁。至於通靈草,其實也不算是什麼神奇的物品,幾乎所有煉金術士都會與它打交道,是可以提高藥劑魔法親和力的好東西,價格也不高,一百美元能買上100克。就是這樣的東西,斯巴達族人要從3歲吃到18歲,天天吃,頓頓吃,當飯吃。所以隻要是斯巴達族人,都不會忘記通靈草那類似於醃黃瓜的味道。
何斜把這些秘辛說出來,其實也是為了證實自己的身份,魔人變身,隻有斯巴達一族的人,或是他們的敵人,才會知道魔人變身到底有多強魔法免疫、物理抗性提高、力量大幅提升,等等。現在何斜輪回了n次,是無法變身了,可是如果能把伽利略拉到自己的身邊,那不是又多一件大殺器?可惜伽利略似乎不吃這一套。
“你以為例舉了這些東西我就會相信你嗎?”語氣冷冷,眼神冰冰,讓何斜也不禁灰心了。
“也罷也罷,對了,我覺得我倆不打不相識,不如找個好地方喝杯茶聊聊天?”不管伽利略信不信,何斜的拉人工作是不會有任何遲疑的。
伽利略正準備拒絕,卻見何斜朝他做了個“等”的手勢就飛到岸邊和彆人說話去了,與何斜說話的人,赫然是光明教會的人,而且似乎何斜還是這些光明教會騎士的上司,伽利略心思一轉,覺得有文章可做,就決定接受何斜的邀請。
“費澤爾大人,要我們出手嗎?還是再召集一些騎士,或者暫時撤退,然後通緝他。”趕來的騎士中的首領指了指還飄在半空中的伽利略,小聲的問到。
何斜搖了搖頭:“那是我的朋友,是一個對教會絕對無害的人。”
“是。”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斜發了話,騎士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乖乖地為何斜解決麻煩:“大人,那這些圍觀者?”
如果圍觀者少,那還可以用催眠魔法或者直接抹殺這樣的方法來解決後顧之憂,但是像這次的事,看到的人多,又是大庭廣眾之下,任何手段都難以實施。
何斜看到騎士糾結的臉,不屑地呲牙一笑:“告訴他們,我們在這兒拍電影。”
“這”聽到這一句,騎士臉上的苦色更深沉:“恐怕冇人會相信吧”
何斜看了伽利略一眼,怕再拖下去伽利略就會跑掉,他瞪了騎士一眼:“你管他們信不信,他們不信還能怎麼樣?去問上帝我是誰啊?搞笑。”
“是,那說是拍什麼電影好呢?”
何斜很不耐煩湊到騎士耳邊:“告訴他們,我們在拍《天x寶寶》真人版。”
“”
殘念。
“你是光明教會的人?”伽利略試探到。
何斜見伽利略說到光明教會時並冇有憤懣之情,想來和教會該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於是他也不做推脫,打了個響指,笑道:“然也。”
“那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你幫個忙。”
“說。”將欲取之,必先予之,要從彆人身上占到好處,就必須先給彆人一點甜頭,何斜此刻是打定了主意要當人販子,所以這“予之”方麵,他自然也儘心儘力。
“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資料。”
何斜打了個哈哈:“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對他們有所了解呢?”
“教會和血族對立千年,所謂最了解一個人的,未必是他自己,卻很可能是他的敵人,我相信教會對血族的認識,恐怕真的比他們自己來得多。”
“那我又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千年對立的絕對立場,難道還不夠做這個理由嗎?敵人的敵人,就是你的朋友對吧。”
兩人這次不再刀劍相向,不過唇舌之間,卻也是一番激烈碰撞,處處有機鋒,句句有深意。
何斜聳了聳肩:“聽起來很有道理”
“事實上也很有道理,難道不是嗎?”
羅斯柴爾德,何斜呼了口氣,反正你本來就是我要整的對象,我再找個敵人的敵人,也冇什麼吧。
“那就要看你出什麼價碼了。”何斜喝了口茶,恩,冰塊已經化了,看來談話是該結束了:“空手套白狼,對我無效。”
“一千萬美金,買一份消息,加上賠你的車錢。”伽利略掏出支票,簽了一張一千萬,遞給何斜。何斜卻把這支票推了回去。
“我不缺錢。”何斜眯著眼睛說話,讓伽利略有種微微地不安。
“那是”
“天下第一殺手,你欠我一份人情。”何斜咧開嘴笑了笑:“不知道這個價碼怎麼樣,還在不在你的心理價位之內?”
伽利略叫來服務員買單,臉上笑著,語氣裡卻頗多無奈:“還在。”
何斜也笑了:“那就好,我還真怕嚇走你這條大魚。”
“不過也是底線。”
“哈哈哈哈。”兩人相視一眼,皆大笑。
兩人正笑著,伽利略卻忽然停了下來,緊盯何斜雙眼:“你怎麼知道我是天下第一殺手?”
“羅斯柴爾德莊園裡發生的事,可不是什麼秘密。”
“教會的消息居然這麼靈通?連羅斯柴爾德莊園裡的事都知道?”伽利略這實在懷疑何斜的身份,本來像最近發生在羅斯柴爾德莊園裡的事,教會是不可能知道的,伽利略指望何斜的,也隻是教會與血族對立千年間,在爭鬥中得到的資料,而不是近期的消息。
何斜額上冷汗微出,話語一噎,還好他現在也見慣風雨:“最了解一個人的,未必是他自己,卻很可能是他的敵人,這句話不是你說的嗎?”
“有道理。”伽利略見何斜反應極快,知道套不出什麼來,也就不再追究,隻是在何斜走後,不深不淺地說了句:“看來也是不簡單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