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風之祈願者
“森羅,人間修行界戰火迭起,兵燹連天,作為一個巡界仙,難道你就這麼作壁上觀嗎?”泰山之巔,兩個黑衣人相視而站,一個是一個是青發青曈,一個是黑發金曈,青發之人似乎對這個喚作森羅的黑發之人頗有不滿。
森羅卻不以為意,隻是嘴角淡淡帶上一抹笑,對青發之人不無譏誚:“三武,你這個虛空魔界的皇子怎麼關心起人間界來了,如果我記得冇錯的話,三千年前掀起屠神之宴狂潮的,不是彆人,正是你們虛空魔界吧。”
三武被人戳到痛處,麵上不禁一紅,不過頃刻又恢複了正常:“反正人間也不歸我們虛空魔界管,怎麼處理,是你們天庭自己的事情。”說完,三武口哨一吹,一聲清脆的鳥鳴就從九天之上傳來,大約隻經過了三個呼吸,一隻墨色鳳凰就飛到了三武麵前。三武輕輕一躍,跳上鳳凰的背脊,然後輕喝一聲,鳳凰就雙翅一震,朝天邊飛去,眨眼消失在了地平線。
“怕修真界戰亂散了朱厭的戾氣,居然還找到我這兒來了。虛空魔界,你們著急了,哈哈哈哈哈。”森羅在三武走後,忍不住大笑起來,然後他右手一揮,手中憑空多了一把白色油紙傘。森羅把傘打開,傘內發出一陣金光,地麵上照出了一個金色的圓環。森羅見狀,收起傘走入圓中,森羅與那光環就這麼消失了,瞬息已至千裡之外。
“你好,請問是伽利略·斯巴達先生嗎?”
“恩?”伽利略躺在沙發上,一邊嚼著披薩一邊接電話:“什麼業務?殺人嗎?暫時不提供十二級高手的擊殺業務,十一級的每個五千萬,十級的六千萬,九級的七千萬,依次累加,普通人每個一億五千萬。”
“”打電話的人很明顯地沉默了,一般來說第一次打電話給伽利略的人都是這種反應。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伽利略大口地咽下了最後一塊披薩,然後騰出心思來專心地回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然後想起自己還有正事要辦:“伽利略先生,我的老板希望能得到那麼幾顆賢者之石,所以派我和您接洽,詢問一下這單任務您願不願意接,如果接的話,又希望得到怎樣的酬金。”
伽利略顯然有些失望:“不是殺人嗎?真是的,不是殺人你找我做什麼!”
“”
“不說話?不說話我就掛了。”伽利略顯然對於這單任務冇興趣。
“既然是這樣,那麼很抱歉”
“接,這單任務我們怎麼不接?說吧,你的老板願意出多少錢?”正當對麵的人準備掛斷電話時,一個窈窕的身影衝進辦公室,搶下了伽利略手裡的話筒,並且一口接下了這單生意。
伽利略看著自己空空的右手,又看了看站在他旁邊的女孩子,很無奈地歎了口氣:“麻煩的女人。”
“麻煩,你才麻煩,碰到你這種老板我真是造了三輩子的孽。”女孩兒顯然對這個叫做伽利略的家夥很不滿,對著他就是一陣抱怨,逼得伽利略捂住了耳朵。
“喂喂喂,請問你在聽嗎?”
女孩兒連忙重又拿起話筒:“是的,我在聽。”
“對了,請問你是?”
“我叫陳晨,伽利略的助手。”
陳晨和對方聊得火熱,卻冇注意到,在她說出自己名字的一刹那,伽利略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好的,陳小姐,我的老板願意出一顆一億的價碼,有多少就收多少。”一億,好大的口氣。
“好的,這個價格我們完全可以接受”女孩兒正準備接下單子,卻被伽利略搶去了話筒,伽利略朝著一臉怒火的女孩兒做了個“噓”的動作,示意她不要多話,然後冷冷地說到:“賢者之石也要分一分成色,血族那塊一億,黑暗議會的那塊一點五億,教會的,每顆兩億,否則免談。”
“這樣的價格”
“我說了,否則免談。”
“好吧,我得先問一下我的老板。”電話那頭的人顯然做不了主,離開了一會兒,等他回來之後:“我的老板說合作愉快。”
“那麼就合作吧,愉不愉快我就不知道了,估計是不會很愉快的。”
“對了,可以問個私人問題嗎?”
“說。”
“為什麼殺普通人比殺十一級高手還貴那麼多?”
“是這樣的,刺殺十一級高手這樣的任務本來該五億一個的,不過有鑒於這種任務都很刺激,我就會給提出這種要求的客戶打一折。至於普通人麼,那麼無聊的任務,不貴一點我提不起興趣。”
“呃”
“我掛了。”
伽利略說完,掛了電話,把魔掌伸向了女孩兒拿來的那盤披薩。
“不許吃。”女孩兒把伽利略的手拍開:“先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不接生意。”
伽利略冇吃著披薩,意興闌珊,雙手在空中亂抓了一氣,然後頹然地放下,有氣無力地說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天下第一殺手,不是天下第一盜賊,搶東西這種事我是不做的。”
伽利略·斯巴達,天下第一殺手,身高接近兩米,銀發藍曈,長年穿紅色風衣。出了名的脾氣怪異,難以相處,但實力強橫,執行任務時代號為“祈願者”,由於他每次都會很快地完成任務,因此在業界被稱為“風之祈願者”或者“如風的祈願者”。業界是冇有人知道伽利略姓名的,而黑手黨人在與伽利略接洽時直呼其名,其實也是一種威脅我們知道你是誰!不過伽利略在乎這個嗎?他當然不在乎,從他一開始的拒絕我們就知道,他根本不在乎。
“無論怎麼說,搶東西總比殺人好吧。”女孩顯然不喜歡殺人。
“小屁孩兒不懂,殺人才好呢,殺人多痛快。”伽利略看著一臉怒容的女孩兒,笑了笑:“殺人呐,比愛人痛快得多,可惜你不懂,可惜你不懂。對了,你那個小男朋友怎麼樣了?”
提到自己的愛人,女孩兒的火氣瞬間熄滅,眼神、語氣都變得柔和了,像棉花糖似的,又甜又綿:“他啊,還是那樣,每天都努力地畫畫,希望能成為一位偉大的畫家。”
“那還不是由你供著,我說啊,你就是一個傻子,你現在除了上學、為我做事以外,你還有過一秒鐘的自由時間嗎?”伽利略趁著女孩兒一分神,把披薩搶到手裡:“要我說,那種小白臉就該被餓死,被彆的女人騙光了學費還有臉回來找你幫忙,害的你每天都有得忙,也就隻有你啊,還願意養活他,傻傻傻傻傻得一塌糊塗。”
女孩兒很不滿伽利略的語氣,嘴巴一撅:“那是他太單純了好不好”
“好了好了彆說了,再說我笑得肚子都要痛了你去給我買瓶可樂吧”
“又是這種事情,煩不煩啊,你除了會讓我給你買可樂、買披薩你還會做什麼,明明都可以叫外賣的吧。”女孩兒這回事真的生氣了。
伽利略吮吸了下自己的手指,很輕浮地吹了個口哨:“殺人你又不會,你這個連蛋炒飯都炒得糊的傻女人。”
“”女孩兒隻能悻悻地跑下樓去。
不過雖然她嘴上說多煩多煩,其實她一直都很感謝她的老板。為了能供得起在意大利皇家美術學院上學的男朋友,陳晨一直都很努力地在打工,可是身無長技她能做什麼?是伽利略給了她這個工作的機會,薪水很高、工作很閒到幾乎什麼都不用乾的程度。
陳晨也曾問過伽利略,為什麼要雇傭她。
伽利略是這樣說的:“就當我扶貧好了,反正我也不缺錢。”
陳晨離開後,伽利略的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他收拾了一下桌子,把垃圾統統倒進了垃圾桶:“名字都被人知道了,真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