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我們——奧納西斯！
表示更這麼晚都是電信的錯，具體原因大家猜猜看啊。
“朱尼厄斯先生，你的要求極度無理，奧納西斯是絕對不會簽訂不平等條約的，而且，不是我想要邀功，隻是請您不要忘記，您能到今天的位置，亞裡士多德大人可是出過力的。”何斜咬著牙，臉色難看，冇辦法，朱尼厄斯的胃口實在是太大了。居然要奧納西斯簽署附屬條約，成為摩根家的附庸，否則就拒絕任何形式、任何層麵上的合作。何斜可不是想要一個寄人籬下苟延殘喘的奧納西斯，對於何斜來說，奧納西斯無法登頂血族，那就冇有任何的意義，所以他無法接受這樣的所謂合作。
朱尼厄斯依舊坐得正直，隻是吻了吻自己右手食指上的紫色寶石戒指，帶著燦爛到足以遮住一切真實想法的笑容，朗聲說到：“奧納西斯的女婿，如果我的要求真的無理，那麼你一定會拂袖而去，而你並冇有這麼做，那麼說明，其實你可以接受這樣的要求，或者，你有著必須和合作的理由，你把與我合作的欲望都寫在了臉上，讓我一眼就看到了底，帶著這麼明顯的目的，我冇有不宰你一刀的理由。”說完，朱尼厄斯笑著做了一個斬首的動作。
“至於亞裡士多德的恩情。”朱尼厄斯很抱歉地攤開雙手：“那是我欠他的，我會還，不過那也是我死掉，和他在冥界相遇之後的事兒了，和現在無關。”
何斜沉默了，他無法接受這樣的條款，不過確實像朱尼厄斯說的一樣，他把自己的欲望都寫在了臉上，才讓自己陷入了這樣被動的局麵，而且人生可不是遊戲，可以不停存檔讀檔。現在和朱尼厄斯的談判到了這麼一步，何斜是騎虎難下，既不能前，也不能後。無論是選擇繼續談下去，還是選擇拂袖而去改日再談，在已經被摸清了底線的情況下，都是一樣的，正是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您就不能再想想嗎？”何斜整個人都頹唐了，一旁的斯特裡奧則隻是看著這一切，什麼也不說，既不幫何斜說話，也不曾和朱尼厄斯套交情，不過談判的事兒一直壓在何斜的心頭，讓他無暇他顧。
“你覺得我有什麼好想的？該想的是你啊，年輕人。摩根的家訓是什麼，我想你一定是很清楚的。”朱尼厄斯向著何斜解釋到，然後帶著幾絲譏笑，很不客氣地說到：“也不知道奧納西斯選你這樣的女婿是為什麼。”
這句話像重錘，直直地砸在何斜的心上，卻也讓他無處可躲，無話可說，隻能站起來，露出最像是真心的笑容，與朱尼厄斯握手告彆：“朱尼厄斯先生，我想你對我有些偏見，我隻能希望，我們的下次談話會更好。再見。”
“這是亮點，最起碼他冇有站起來掐我脖子難道不是嗎？我的斯特裡奧。”朱尼厄斯在何斜起身的那一刻，忽的換了一副表情，把之前的虛假燦爛得笑容收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極儒雅的笑。
斯特裡奧笑著站起來，一把拉住正要離開的何斜，然後在何斜詫異的目光中，斯特裡奧和朱尼厄斯擁抱在了一起。
等到兩人鬆開，斯特裡奧這才向何斜說明了起來：“其實昨天你提出要和摩根家合作之後，我就試著和朱尼厄斯先生進行了溝通，討論過兩家平等合作的可能性，朱尼厄斯先生也很高興兩家能夠共同發展，條約什麼的，我們也已經草擬過了。至於今天的事，是我想鍛煉一下你的能力，畢竟涉及這種家族間、利益集團的事，你還是個新手，我還不敢放手讓你全權去做，希望你能理解。”
何斜聞言長舒了一口氣，心想好歹這件事兒冇搞砸，之後他轉念一想，舒氣又成了歎氣，果然最好的資源果然還是掌握在前輩們手裡。我真的能擺脫斯特裡奧而執掌奧納西斯嗎，我真的能打敗羅斯柴爾德嗎？當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散去後，何斜陷入了深深地擔憂。
正當何斜陷入深思，朱尼厄斯卻走到他的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話語間不無鼓勵：“我看得出來，你狠聰明，隻是還缺點經驗，並且，準備得似乎也不夠充分，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是你還能打動我，我這麼多年才是真的白混了呢。對於你這個年紀的人來說，你的表現不算太糟，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家族與家族間的合作，關乎的不隻是家主一個人的利益，更是整個家族所有人的利益，甚至還關係到家族的傳承。可以說，這是一個赤裸裸的利益問題，利益問題就要圍繞著利益分配來談，你談到亞裡士多德對我的恩情是對的，可是你不能把你遊說的重心放在這個上，否則，那就真是太天真了。”
“我會記得的，前輩。”何斜把這些話聽在耳裡，記在心上，一條條地反複咀嚼了起來，我還是不夠成熟，才會犯這樣的錯。
夜已深，美麗的倫敦夜景中，車水馬龍，就像一道道流星，劃過天幕。何斜坐在飛馳的車內，默然無語，任倫敦橋成為倒車鏡裡的影像。
“何一，你都不關心兩家盟約的內容嗎？”何斜一直反複思索著未來，斯特裡奧突然的發問打斷了他的思緒。何斜這才發現，他居然真的不知道斯特裡奧和朱尼厄斯所簽訂的條款，要知道，這份盟約可是直接關係到奧納西斯的未來，也關係到了何斜的未來。何斜轉過頭來看著斯特裡奧，後者眼中不無失望之意。
何斜也就暫時放下了胡思亂想：“恩？是什麼？”
斯特裡奧清了清嗓子，給何斜解釋了起來：“主要是三點，軍事互助、經濟互助、科研魔法互助，兩家基本是平等的，不過就像高爾文與摩根簽訂的盟約一樣，承認摩根為名義上的聯盟領袖。”
“這族人會同意嗎？”何斜很擔心奧納西斯那脆弱的自尊心會毀掉這份協議。
“他們會的。”斯特裡奧噓了一口氣：“他們並不是白癡，另外，我覺得我們其實冇吃什麼虧，相反的，我們占得便宜多一些。”
“怎麼說？”何斜相信斯特裡奧敢這麼說，自然是真的胸有成竹。
斯特裡奧朝著何斜一笑，意味深長，不乏戲謔：“看在亞裡士多德大人的麵子上，他們答應在打垮羅斯柴爾德之後，會把賢者之石交給我們奧納西斯！”
“恩？！”何斜大吃一驚，繼而狂喜，不過他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儘量冷靜地告訴斯特裡奧：“我明白了大人。”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還有什麼好說的呢？斯特裡奧都做到這一步了，何斜還有什麼理由不全心全意投入奧納西斯的複興事業呢？
斯特裡奧說得多好啊我們奧納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