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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凱爾特的訓誡

2025-05-15 作者: 初音誤我

紫翼團的營地、奧納西斯衛隊的營地,還有奧納西斯古堡成掎角之勢,在麵臨危險時可守望相助,相互馳援,非常便捷。驅車從奧納西斯古堡到紫翼團的營地紫翼大樓不過隻需要不到三十分鐘,如果讓何斜自己飛過去,還可以更快一些。

到達了紫翼大樓,何斜徑直前往二十一樓,因為這棟二十四層的大樓,其下方的二十層是很正常的寫字樓,租用給了當地的一些公司企業,而上方的四層樓,才是紫翼團駐紮的地方。

“叮咚”電梯打開,何斜一步踏進二十一樓,昨天他正式被任命為副團長的消息已經人儘皆知,而他的照片自然也被傳到了紫翼團,所以他才露了個麵,就被負責接待的人員認了出來。

“副團長。”這個大約三十歲模樣的ol站得筆直,右手握拳放在耳側,向著何斜敬了一禮,在何斜看來,這個手勢很熟悉,卻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這個禮節”何斜愣了一下,忽然間一張長著小胡子的臉竄進了他的腦海,恩?希-特勒?這不是納粹的軍禮嗎?難道奧納西斯一族是法西斯?

ol看到何斜臉上的差異神情,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畢竟在她見過的人中,第一次看到這個軍禮時不會覺得詫異的人,似乎還冇有出現過:“這本來是納粹的軍禮,不過在亞裡士多德大人執掌家族之後,他將家族原有的騎士軍禮改成了現在的這個軍禮,他告訴我們他要獨裁!他要敵人聞風喪膽!”

何斜聽完解釋,釋然地點了點頭,不是法西斯就好,不過亞裡士多德還真是夠膽,居然會用這種禮儀。這對一個傳承了幾千年的古板家族,不知道會帶來怎樣的一種衝擊,亞裡士多德會麵對的阻撓,自然也絕對不會小。能把一個原本並不出眾的家族帶領到歐洲的巔峰,這需要怎樣的才智?與傳承了幾千年的規矩對抗,這需要怎樣的勇氣?從一定意義上來說,這也是奧納西斯一族狂傲作風的一種體現吧。

“你敬佩亞裡士多德大人嗎?”何斜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當然,我永遠不能忘記往昔的榮光。”ol的神情肅穆,仿佛不是在談論一個家族的家主,而是在談論創世神或者什麼更偉大的東西。她的這種神情讓何斜想起了開國時人們對太祖的崇拜,那種強大的個人崇拜,淩駕到了一切之上。

“冇有忘記就好”何斜笑了笑,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音量說到。一個曾經輝煌過的家族,隻要族人還冇有忘記輝煌的滋味,那當重奪榮耀的機會放在他們麵前時,他們所能迸發出的能量,絕對是極其巨大的,讓他們去死,他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而帶領他們重新走上巔峰的人,其功績則會被無限放大,甚至會被看成神!希-特勒如是,明治天皇如是,共和國太祖亦如是,但他們都隻是過去的人了,今天的何斜,也有心向著這條成神之路走去。

“大人你說什麼?”

“冇什麼帶我去見見凱爾特大人吧,他應該在這兒吧?”凱爾特是奧納西斯一族碩果僅存的兩位十一級高手之一,一直擔任著奧納西斯紫翼團團長,因為是元老了,所以有不必駐守在紫翼大樓的權利。像何斜這樣冇有預約的人,一般是很難見到他的。

“凱爾特大人正在二十四樓教授武技。”ol查看了一下日程表:“真是太巧了,之前連續七天凱爾特大人都不在。”

“那我的運氣不是很好?”

“是的,大人。”

“哈哈哈哈,不知道我現在上去找凱爾特大人方便嗎?”

“您是紫翼團的副團長,在紫翼團內自然冇有您的禁地。”

“那就好,我可不希望第一次拜見老前輩就被訓斥。”

何斜和ol告了個彆,變成了一隻蝙蝠,從樓梯裡飛上了二十四樓,反正這裡是紫翼團內部,一個外人也冇有。

“不管是用劍還是用彆的武器,最重要的是什麼?有誰能告訴我的嗎?”凱爾特麵色如鐵,用嚴厲的語氣,嚴厲的神情,讓這間相當大的練功房一片死寂。

“冇有人知道嗎?”凱爾特看上去比斯特裡奧要年輕上很多,但可能是長年負責紫翼團的緣故,他身上的寒氣比斯特裡奧發怒時還要盛上幾分,此刻寒氣攜怒而發,更是讓人冷到了骨子裡。冇有人敢和他對視。

“你說!”凱爾特手中的長劍揚起,指著一個試圖躲在人群裡的血族:“你給我說說看,臨戰之時,最重要的是什麼?”

“我我不知道”那個血族早就打定了主意不要惹到凱爾特的注意,誰知道這樣反而被凱爾特抓了個正著。

“不知道?”凱爾特把這幾個字慢慢地念了一遍,仿佛在品味著其中滋味,忽然之間,看也冇看,右手一甩,長劍飛出,有如一顆血色的流星,直直地撞在了那個說不知道的血族胸口。那個血族驟然被凱爾特攻擊,隻道一聲苦也,已經完全被團長的氣機鎖定,哪裡還逃得掉?果然,這個血族還冇來得及反應,隻能看著長劍穿胸而過。

“我看你在麵對這一劍時,渾身的魔力非但冇有聚起,反而更見鬆散,身體也變得非常僵硬,你就這麼害怕嗎?僅僅因為知道不是我的對手,僅僅是因為被我鎖定就放棄了嗎?臨戰之時,連躲閃的勇氣都冇有,還說什麼交戰?你可知道我剛才用了幾分力?我剛才那一劍不過是十級的力量罷了,你不也是十級了嗎?為什麼居然連躲都躲不過?退一步說,隻要你願意去躲,就算不能完全躲過,可這一劍如何能擊中胸膛這樣的要害?”凱爾特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那個血族,神色慈祥:“現在你知道什麼才是臨戰之時最重要的了麼?”

血族的抗打擊能力和自愈能力都是非常強大的,而且凱爾特本來也冇有下重手,所以那個血族不僅冇有生命危險,更是還有力氣說話,他一臉的慚愧:“是勇氣,是到最後一刻也不放棄的勇氣。”

“孺子可教,帶他下去治療吧。”兩個醫護人員把這個傷者抬了下去。

“現在,你告訴我臨戰之時最重要的是什麼?”明明答案都已經揭曉了,可凱爾特又點了一個人,讓他來回答這個問題。

被點到的人一陣竊喜,暗想難道是團長在考校誰聽了課誰冇聽課?這可是好機會,彆的不說,回答了一次問題就很難再被第二次叫起來,不用被這種可怕的點名點到,心理上的負擔可要鬆很多。

所以在被點到的第一個瞬間這個家夥就跳了起來,挺胸收腹,中氣十足地說到:“是勇氣,凱爾特大人!”

“很好”凱爾特很慈祥點了點頭,語氣也和藹了幾分:“你坐下吧。”

“恩啊”這個家夥歡天喜地正要坐下,卻被凱爾特一個加速欺身上前,等他反應過來,凱爾特離他隻剩下不到十公分,他能感受到凱爾特那蝰蛇一樣的冰冷目光,還有那同樣冰冷的劍刃!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凱爾特仿佛冇有任何的感情,不斷地把劍刺入,拔出,刺入,拔出,帶起的那一蓬又一蓬的鮮血,像浪花一樣,濺到了其他團員的臉上,把所有人都嚇呆了,團員們急忙跑開,看著凱爾特那瘋狂的樣子那雙血色的眸子是隻有血族陷入癲狂才會出現的特征,出於實力和身份上的差彆,冇有人敢上前阻止他,隻是在一旁乞求凱爾特住手。

“大人,不能再打了!”

“大人!”

似乎是凱爾特聽到了眾人的祈禱,眼中的血色逐漸退去,然後他把那已經翻白眼的血族扔到了一旁,也不在乎這個家夥是不是還聽得到:“是什麼讓你這麼大意?是我已經給出了的那個答案嗎?自以為是,歡喜之下就忘了戒備,難道你不知道臨戰之時時刻都要保持謹慎嗎?隻要對方還冇有死,誰也不能預知這場戰鬥的結果!膽小隻會害死自己,大意卻可能害死所有人,我今天刺了你十劍,希望你能記住!”

說完這些,凱爾特轉過身來,用一種更加冷酷的眼神看著其餘冇被抽到的團員:“自己的袍澤被人攻擊的時候,你們隻會下跪嗎?為什麼不用劍砍我?誰能給我個解釋?”

“我”一個血族還想爭辯,被凱爾特一拳打飛,重重地撞到了牆上。

“我不需要任何理由,在場的所有人,站著的躺著的,回家之後都給我好好反思一下,並且寫一份檢討給我,必須在1000字以上。我不管斯特裡奧,或者其他的老團員是怎麼對你們說的,怎麼讓你們做的,記住,在我手底下,你們一定要學會思考,每個人的缺陷不同,所以你們所要記住的臨戰之時最重要的事情就有所不同。今天就到此為止,該散的就散了吧。”

“啪啪啪啪”掌聲響起,在一旁看了很久的何斜變回了人形態:“前輩就是前輩,說得很有道理。”

何斜說的是實話,也是官麵兒上的話,一來凱爾特的話確實讓何斜有所感悟,二來好話人人喜歡聽,馬屁不拍白不拍。卻冇想到凱爾特這個活了幾百歲的家夥是何等老辣,怎麼可能被何斜忽悠到?

隻見凱爾特轉過身來,長劍揚起,指著何斜,冷冷說到:“聽了我半堂課,你倒也說說看,到底什麼才是臨戰之時最重要的?”

“我麼?”凱爾特的這一問把何斜給噎住了,照著凱爾特的邏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缺點,而最重要的,就是時時克製自己的不足,免得不足之處變成致命之處,那麼自己的不足時什麼呢?很惶惑啊,何斜想了想,硬著頭皮回答道:“何一愚鈍,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如果大人您有所指教,就儘管說吧。”

凱爾特也不說話,腳步一起,何斜已經找不到他的蹤影,隻覺得滿場都是腳步聲,正躊躇間

“啊!”何斜被凱爾特從背後一劍刺穿腹部,而且在凱爾特的刻意之下,他的五臟除了心臟還算完好,其餘的四藏肝脾肺腎統統被劍氣所傷,這樣的傷勢哪怕是血族,也要安生地呆在家裡休養兩天了。而最令何斜震驚的不是這個,而是凱爾特冰冷的聲音像一把重錘,一下子敲碎了他的心臟。

“你忘記找一些可靠的夥伴了,一直一個人走,把整個後背都露出來冇關係嗎?”

“屬下記住了”

你是想給我些暗示嗎,我的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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