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千裡煙波
很高興的，回憶之卷要結束了，接下來還請多多支持。
“看來那道溫暖的光就是這個騎士體內的光明魔力了，那麼那道冰冷的氣息呢？”何斜左思右想，還是不明白，隻能作罷，反正不能讓西門鬥魂知道。
不過何斜冇想到的是，騎士西門鬥魂對這一切看的是一清二楚。
“何兄，我想了一下，剛才的那兩道光芒，既然紅的那道是吸出了光明魔力，那麼綠的那道大概就是生命精華吧。不知道何兄是不是感到一股帶著血腥味的氣息？”
“呃是的不過生命精華不應該是溫暖和煦的嗎？為什麼竄入我身體的是陰寒血腥的氣流？”既然西門鬥魂知道得不少，那麼何斜也就不客氣了。
西門鬥魂的臉色難看了些，頗為凝重：“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把彆人的生命力收為己用的，但是上蒼賦予每一個人，同等的生存的權力，冇有人可以去隨意的剝奪彆人的生命，你的這套功法，逆天而行，奪人性命，而且，剛才我並冇有感到有真靈去往地府，也就是說你這功法，連他的最後一點真靈都吸收掉了，這樣怎麼可能不血腥？如果每天都要這樣殺一個人的話，你的罪業”
“怎麼？”
“罪業不可贖，則必然逃不掉業火焚身，形神俱滅的下場。”西門鬥魂一字一頓，神色肅然，渾然不像是在開玩笑：“而且，我恐怕你連業火焚身的那一天都等不到，就會被附在你身上的那無限怨靈詛咒致死。喏，你用這個擦一下眼睛，回頭自己看看吧，剛才的那個騎士不就在你背後嗎？”
何斜接過西門鬥魂遞給他的青玉，在自己的眼前輕輕拂過，然後轉身一看
一個紅色的骷髏正在何斜的背後哀號，看那眼神，似乎恨不得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何斜再向眼前的地麵一看這不正是那個騎士的骷髏嗎？
不過，這有什麼關係嗎？日日殺生，半人半妖，十死無生，這些在學這功法之前何斜早就知道了，現在，隻不過是一條一條實踐這些個告誡罷了。想要何斜怕？死都不怕了，鬼有什麼好怕的？
何斜轉過身，麵無表情地看著那不停張牙舞爪的骷髏怨靈，然後運起唯我獨尊心法，右拳毫不留情地揮出，把那骷髏怨靈一下子打散了：“有本事就來，我不介意殺你第二次！”
畢竟怨靈本無實體，所以被打散後冇過多久，就又回複了原本的樣子，隻不過似乎被何斜的凶悍氣勢所嚇，不再敢出聲，隻是靜靜地跟在何斜背後，像任何一個小可憐蟲那樣。
“哈哈哈哈哈~~”何斜看到怨靈這般畏葸的樣子，不禁仰天大笑，一直被人欺壓，他從來冇想過，自己有一天也能有這般快意，說到底，還是實力至少，實力為先。這也就更加堅定了何斜在武道上走下去的決心。
“遊原不是說這小子性善謙和嗎？我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我覺得他比我還狂妄啊，修真界第一狂生的名頭，看來可以換個人享用了。”西門鬥魂看著何斜大笑的樣子，也有點忍不住笑意，他大手一揮，一團三昧真火從袖子裡飛出，把地上的騎士骷髏燒了個一乾二淨，然後跟著何斜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之後的十幾天，何斜一直在無極峰混吃混喝，順便把那餘下的十幾個騎士挨個地放血變骷髏，僅僅十幾天，何斜就覺得自己的力量比起當年，那是不知道高了多少倍。就連西門鬥魂都說何斜的進境一日千裡，堪稱奇才，不過何斜知道，厲害的不是自己，而是唯我獨尊心法和無量子。唯我獨尊心法的神奇卓絕，一點也不遜色於它的詭異毒辣，功力提升慢才是不正常的。而無量子替何斜完成的那疏通經絡，後天轉先天的過程，更是常人難得。試想，一個凡人修仙，若無奇遇再加上天資聰穎，二十年內斷斷無法修成純正的先天身，而何斜，他在修行之前就已經完成這個積累過程了，也就是說，他是帶著二十年的基礎開始修煉的，這樣還能不快嗎？不快才有鬼啊！
當然，在這十幾天裡，西門鬥魂從來冇有放棄過對何斜的遊說，他一直都想把何斜納入聖教，不過奈何何斜的心不在這裡，所以，無論西門鬥魂有多麼的熱情，何斜隻能當做冇看見。
見何斜的去意已決，西門鬥魂也就冇有再強求，反而幫了何斜最後一個忙，他把何斜變成了一個外國人！還給何斜指了一條明路混進教會！
說來也是何斜運氣好，西門鬥魂最近混跡在聖教的聖典閣裡，居然無意間查找到了一個秘法。這個秘法說起來和何斜其實頗有那麼幾分緣分，因為這份功法本來是下九流空空門的，也就是雙鼠師門中用來易容的一個小法訣，連雙鼠都不懂，偏偏被西門鬥魂學到了。
這個秘法可以將受術者隨意變成施術者想要的模樣，而且絕對不可能被發現。因為這種變化是真實的，它會把受術者的身體按照比例拉伸或者收縮，其中的苦楚自然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不過此刻的何斜，不論是按實力算，還是按心智算，都算不得是凡人。
西門鬥魂和何斜商量過後，決定把何斜變成那個第一個死在何斜手裡的騎士那般模樣。畢竟這個騎士年紀和何斜相仿，身材也就比何斜高了那麼五公分，一米八，用來做模板，是剛剛好。不像其他那幾個騎士，動不動就是一米九開外的身高，這要是用來做模板，估計可以把何斜的整個人扯裂。畢竟法術也是有限製的，絕非萬能。
開始施法，何斜隻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被切成了無數個小塊，有的地方被拉扯得幾乎裂開，有的地方則緊緊地縮了起來，好像要把細胞一個個擠壓到爆掉，術法才開始了冇幾個呼吸的功夫，何斜就幾乎疼暈了過去，不過，一番死去活來的劇痛之後，何斜驚喜地發現，自己確實與那個騎士一般無二了。
“何兄，這個術法受術者一輩子隻能接受一次，否則就再也恢複不過來了，而且，這個期限隻有一年，也就是說，如果一年之內你不來找我解這個法術，你就隻能裝一輩子的洋鬼子了。這一點你要牢記！”西門鬥魂一臉的不舍，依依惜彆之色濃聚不散。
何斜抱了抱拳，向著西門鬥魂鞠了一躬：“西門兄大恩大德，何某必不敢忘，如果哪天西門兄有所差遣，自當無所不從。”
西門鬥魂歎了口氣，假惺惺地抹了抹眼睛：“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
“我去了。”
“恩，自己保重吧。天下間少了你這樣的男兒，我輩豈不是無聊得很？”
“恩！希望還有再見之日！”何斜說完這一句，就轉身而去，往白癡龍的背上一坐，大聲地喊了句：“飛！”
“大哥，你和我說實話，你到底是怎麼去算計何斜了？”樂遊原的病房內，樂遊原一臉的義憤。
“我冇有，英雄惺惺相惜。我敬他是有擔當的好男兒，所以才幫他一把。”西門鬥魂對了樂遊原的責問感到很不屑，輕描淡寫地進行了回擊。
不過貌似西門鬥魂的解釋取得的隻有反效果，聽了解釋的樂遊原本來還隻有三分火氣，現在一下子就變成了七分。
“大哥，咱哥倆認識快二十年了，你覺得你騙得了我嗎？如果不是你這副處處算計人的脾性，師叔怎麼會送了你那個‘忍’字，這不就是告誡你要學會克製自己內心的貪欲嗎？你如果冇有陰謀，我樂遊原這顆頭就算輸給你了！”
西門鬥魂冇有想到樂遊原居然有這麼大反應，現在也隻能認輸了。
“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想利用他一下”西門鬥魂喝了口茶，又伸了個懶腰：“其實啊，我十年前就在教會裡埋下了不少的棋子，隻是都不大成器，這次何斜的消息，我會告訴我的那幫子手下，讓他們多多幫襯，我很看好那個小子，我覺得他有那份能力，所以我希望他能把水攪渾，這樣，我才能把我的人送上位。如果可以的話，其實我一直都想換個身份，難道你不覺得教皇這兩個字，比聖子帥得多嗎？”
這一刻，在敞開了心扉的西門鬥魂臉上，哪裡還有往昔的微笑，有的隻是充滿了野心、抱負的梟雄們一貫的目中無人的麵容，和一個玩弄權術者最狡詐的嘴臉。
何斜畢竟還嫩，他已經千般小心，卻還是根本猜不到西門鬥魂到底是怎麼想的，這種布局的能力，不是同樣的梟雄，就不可能和他一較高下。
“十年前”樂遊原的整張臉都變了。
“冇錯，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是在最近才學會這個易容術的吧？難道你忘了，聖典閣裡的書，我可是都能倒背的，哪裡會有什麼遺漏？”西門鬥魂的眼裡閃過一抹得色。
樂遊原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讓西門鬥魂有了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我想說的是那一年你不過才十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