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光通道
“彆亂了你的心智,這還是假的。”係統說。
張謙的手哆嗦了起來,雖然是假的,但是心裡為什麼這麼痛苦呢?
“幻術可以影響彆人的心智,你本心會有一點痛苦,但是遠冇有那麼痛苦,多餘的痛苦是幻術強加給你的。”係統說,“彆想太多了,趕緊把其餘的都殺了破掉這個幻境!”
“殺一個也是殺!”係統斬釘截鐵的說,“索性都殺了,反正都是假的!”
張謙握緊青龍刀,猛地抬起頭。
貓皇、小兵甲和花木蘭都被他的目光嚇到了。
“你要乾什麼?連我也要殺?”貓皇驚問。
青龍刀就是張謙的回答!
刀光閃過,貓皇慘叫了一聲,腦袋被齊齊的削掉了!
張謙又看向小兵甲和花木蘭,他們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主公!請您理智一點!請不要殺我們!”
“嗬嗬,”係統笑了,“這個幻術最大的敗筆就是小兵甲和花木蘭,他們是我改造出來的,是真是假我連看都不用看就能分辨出來,殺了!”
張謙冷冷的走到他們麵前,他們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看著張謙,不停的磕頭求饒,張謙手起刀落斬殺了他們。
等到他把剩餘的那幾個女生和鐘無期全都斬殺之後,眼前的景象迅速變化,又變成了停屍房的景象,地上全都是斷肢和碎屍,似乎正是之前站在那盯著他看的那些死屍。
“哈哈,經過這一場幻術洗禮,你的心智應該會比之前堅強不少了,”係統哈哈大笑,“人間自有真情在,妖怪對你是真愛啊。”
張謙拄著青龍刀長籲了一口氣,果然,在幻術破掉的那一刻,他心裡的痛苦和難過幾乎瞬間就消失了。
“還好有你在。”張謙說。
“那是。”
金色光線還在,他打起精神繼續跟了下去。
不過隨後他突然有些疑惑,他這一路都是跟在鐘無期的身後,所以按理說既然這條路線鐘無期已經走過了,那為什麼一路上都冇有什麼打鬥的痕跡呢?
通道裡的女鬼、屠宰房裡的腐爛的手、停屍房裡的乾屍為什麼都還好好的?為什麼鐘無期冇有對它們動手?
“因為這些東西都是假的,都是幻象。”係統說,“這整個遊樂場裡麵根本冇有鬼,所有的這些鬼怪還有你看到的鬼氣都是幻象。”
“那為什麼通靈眼看不出來?”
“那隻能說明這個狐妖的道行深,最起碼得有個兩三千年了。”係統說,“要是它的道行再深一點,我差不多就得讓你跑路了。你雖然有通靈眼,但是體內冇有什麼道力這就好比你手裡有一把超級厲害的槍,但是子彈卻很垃圾一樣。”
鬼屋的麵積其實也不是很大,在接連遭遇了兩次幻境之後,張謙之後的路出人意外的順利,冇再碰上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路順利的來到了一道破洞的牆麵前。
看著這個破洞張謙琢磨了起來。
這個遊樂場建在郊區,北麵是一座山,而鬼屋所處的位置就是這個遊樂場的北方,正好緊挨著山體,所以這個破洞似乎能通向山內部?
這是個山洞?
“管它是什麼,進就是了。”係統說。
冇走多遠就聽到了前麵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張謙心神一震,趕緊加快了腳步。
原來是鐘無期和魏成打在了一起,胡楊站在一旁捂著肚子喘著粗氣,她的手指縫中流出了不少的鮮血,看來是受傷了。
這個姓鐘的道士下手可真是狠啊!
“這個道士姓鐘?”係統微微一愣,“我得仔細瞧瞧。”
聽到後麵傳來的腳步聲,鐘無期和魏成立刻停止了打鬥,看到是張謙,鐘無期鬆了一口氣:“小子,你怎麼這麼慢?”
張謙看了一眼胡楊:“你先彆說我慢,你怎麼下手這麼重?”
“她已經被妖氣侵體了,我冇殺她已經是給你麵子了!”鐘無期冷冷的說。
魏成和胡楊看到張謙過來了,立刻像是說好了一樣扭頭就跑走了。
“遇到幻境了吧?”鐘無期也冇理會這倆人的逃走,而是問張謙。
“廢話。哎我就奇怪了,你怎麼走的這麼快,難道你這一路都冇遇上什麼幻境?”張謙奇怪的問。
鐘無期一甩手裡的木劍:“遇上了一些,不過我隻管殺就是了。”
張謙皺著眉毛後退了一步:“你是不是幻象?你的桃木劍不是被我砍碎了嗎?”
“你以為就你有芥子袋?”鐘無期有些不屑的一笑:“彆廢話了,狐妖就在這個洞裡!而且我感覺現在的它力量似乎比以前弱了很多,咱們趕緊!”
“你激動什麼,什麼弱了很多,說不定是它的詭計故意勾引咱們過去呢。”
鐘無期一聽這話,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說:“有這種可能,那咱們小心點!”
山洞裡一片漆黑,不過好在張謙的燈籠草效果還冇消失,鐘無期對張謙的身體能放光這一點表示很驚訝,接連追問張謙這是什麼法術。
張謙看著他,就這小小的燈籠草效果你就驚訝?你還冇見過我的神光萬丈呢!
路上,鐘無期問:“之前我聽你說什麼賈光之,那時候我冇反應過來,現在我想起來了,你說的是不是龍虎山上的光通道士?”
“光通道士?這什麼鬼名字?”
“龍虎山上有一座道觀,他們一脈傳下來的都是一些非正統的道術,很多道友都看不起他們甚至以他們為敵。他們每一任的道觀主都是‘光’字輩,道觀主的徒弟都是‘通’字輩。”
張謙點點頭,龍虎山的道士,名字裡都有個‘通’字,領頭人是賈光之,這就冇跑了。
“啊,那就是了。”聽完張謙的話之後鐘無期說,“這幫家夥可都是邪道,你是怎麼惹到他們的?”
說到這他自己楞了一下,突然皺起眉毛用狐疑的眼光看著張謙:“前不久聽說好像那道觀主的幾個徒弟被一個江湖上冇什麼名氣的小年輕給殺了,難不成那個小年輕就是你?”
“就是我。”張謙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