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9章 連克原體
“阿米吉多頓是太陽星域一個很重要的世界,但它或許曾經有另一個名字,您冇有印象不奇怪,這涉及到帝國複雜的曆史變遷,一時半會說不清。”
索什揚微微偏了一下頭,看著手中的金屬。
“我之所以在那裡耽誤了時間是因為安格隆率領他的軍團入侵了此地。”
基利曼的表情瞬間發生了變化。
他的嘴唇微微抿緊,震驚和懷疑毫不掩飾地出現在臉上。
“安格隆……”
那個名字從他口中吐出時如一塊冷卻的金屬。
叛亂的兄弟中,真正讓基利曼感受到失敗滋味的,隻有一個人——
即便是被福格瑞姆一劍封喉,即便是被科茲戲耍,基利曼也從未覺得自己失敗過,但隻有在那個人身上,他感受到了無力感,他引以為傲的戰略、戰術、理性和文明,在對方的蠻力下土崩瓦解....
“這真的值得走到這地步嗎?你真是可憐而幼稚!”
“幼稚?你家園的人民把你當作最偉大的君主,我的人民把我當成奴隸!我們中哪一個降落在天堂,被養父撫養長大,羅伯特?哪一個繼承了文明富強的王國?又是誰不得不在除了一群饑餓的奴隸以外一無所有的情況下起義
對抗一個王國?誰是被怪物般的世界奴役的孩子?誰的腦子被一把慢慢深入的利刃越咬越進?”
“...你那些可憐的小藍人空喊勇氣與榮耀!勇氣與榮耀,勇氣與榮耀,你到底知道他們的含義嗎?勇氣是對抗一個碾壓你的王國,不管他們的武裝比你強大一萬倍,你對勇氣一無所知!榮耀是反抗暴君,即使其他人都因為奉
承暴君而長得白白胖胖,你對榮耀一無所知!”
“你仍是奴隸,安格隆,被過去所奴役,盲目於未來,因恨意而不願放下,因懷恨在心而一事無成。”
語言上冇有勝利,行動上也冇有,他被打倒了,奮力抵擋對方瘋狂的一擊又一擊,盔甲崩裂,視線被染紅,直到子嗣們一擁而上,用生命拖延瘋狂的安格隆,把他拖了下來,而他隻能看著藍色軀體像是玩具一樣被擊碎拋向天
就在基利曼吐出一口氣時,摩爾萬斯從側麵走出,灰騎士第五學會導師朗聲說道:
“我可以證明,紅天使確實入侵了阿米吉多頓。”
基利曼的目光移向摩爾萬斯,冷冰冰地說道:
“他不是什麼紅天使,隻是一條墮落的瘋狗。
索什揚舉起那塊碎片,解釋了來曆。
“這是安格隆使用的戰斧的碎片。”
基利曼微微眯起眼,他盯著那塊金屬,即便是在真空環境中,他似乎也能嗅到濃烈的血腥味,於是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開口道:
“所以你是說,你在阿米吉多頓打敗了安格隆?”
索什揚將那塊碎片交還給馬克,然後謙虛地回答道:
“隻是放逐了這頭野獸。”
基利曼的表情變得凝重,思緒再次翻滾起來。
如果對方說的屬實,那麼索什揚就等於是先擊敗了安格隆,又回來打敗了福格瑞姆。
這個戰鬥力基利曼無法想象,他的那些原體兄弟中也未必有人有這個實力,從這裡基利曼就判斷出,索什揚絕不是正常的阿斯塔特!
但他冇有立刻表現出來,轉而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之前遇到一個福格瑞姆的克隆體,結果被人救走了,但人很大概率還在太陽係內,這是一個危險的存在,你怎麼看?”
索什揚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皺起眉頭。
“還有這種事?”
他思忖片刻後,點頭說道:
“帝國的審判庭或許已經開始追蹤了,原體不必過分擔憂,隻要他冇有離開太陽係,那就插翅難逃。
基利曼對此隻是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你與審判庭似乎關係很深啊。”
索什揚對此依舊隻是微笑,他冇有回應那句話,轉過身麵朝那些正在遠處等待的戰團長們,然後開始逐一介紹。
“赫爾布萊切特,黑色聖堂至高大元帥。”
赫爾布萊切特從陣列中走出,巨劍被舉至肩側,微微點頭。
“格雷戈·德西安,帝國之拳戰團長。”
格雷戈隨後走出,這時候基利曼終於有所表示,他微微頷首,略帶唏噓地說道:
“又見麵了,多恩之子們,我最後一次離開泰拉時,是你們一路送我到極樂之門,而一萬年後返回,也是你們在月球上迎接我,冇有什麼比看到泰拉的頑石高牆依舊聳立更讓人欣慰的了。”
格雷戈·德西安激動地單膝下跪,語氣虔誠地說道:
“我也非常榮幸能夠親眼目睹偉大的帝皇子嗣回歸!您是帝皇帶給我們所有人的希望!”
而他的這一舉動在人群中激起了難以覺察的不安,赫爾布萊切特的頭盔下發出慍怒的磨牙聲,但最後還是冇有發作。
看對方的態度,基利曼微微抬手。
“站起來吧。”
對於其他戰團長,基利曼基本都冇什麼表示,不知道是不熟悉,還是單純不在意。
直到索什揚開始介紹盧卡斯。
穿著灰藍色甲胄的太空野狼血爪從陣列中走出,盧卡斯罕見地帶著頭盔,但他的姿態明顯還是和其他人不同,儘管他儘量收斂了,還是有點吊兒郎當。
看到太空野狼出現,基利曼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接著說道:
“我從未想過會在這裡看到芬裡斯之子。”
然後又馬上提問。
“在黎曼離開後,芬裡斯之子們過得如何?”
盧卡斯聳了聳肩,他用相對正經的語氣回答了對方。
“承蒙基利曼原體大人關心,狼崽子們雖然遇到了無數糟心事,但好歹勉強活著。”
基利曼微微一笑。
“我永遠也無法欣賞魯斯之子們的幽默感,但我好奇的是,為什麼你們在這裡?”
盧卡斯朝索什揚抬了抬下巴,無奈地說道:
“我們奉頭狼的命令,保護索什揚戰帥大人的安全。”
“保護?”
基利曼聽後,似乎想到什麼,露出緬懷的神情,然後看向索什揚,微笑地說道:
“我也曾接受過太空野狼的“保護”,但他們的保護可從來不是一個意思。”
索什揚對此也隻能苦笑道:
“羅根頭狼一片盛情,我也不好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