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7章 怕禁言就不敢引戰跟永久禁言有什麼區彆?
“我超,這什麼東西?!”
當馬昭迪看到黑亞當扛著宙斯的雷霆逆衝神王的時候,他的心裡是懵逼的。
這場麵的獵奇程度簡直不亞於洛基把浩克拎起來當成沙包暴揍,或者克拉克吸著氪石粉末驚呼“爽,爽,爽”。
就是這麼獵奇。
黑亞當和沙讚是幾乎勢均力敵的兩個魔法超人,而沙讚在諸神降臨地球的時候曾經和奧林匹斯諸神打得有來有回,卻被宙斯一道雷直接劈進了地獄裡。
換句話說,和黑亞當同等級彆的沙讚是被宙斯碾壓的,但現在,他居然能扛著宙斯的雷和他正麵戰鬥。
“那幫埃及老是不是又加注了?”馬昭迪扭頭看向蝙蝠俠:“黑亞當的力量怎麼增加了這麼多?”
“你說過的,梭哈是一種智慧。”盧瑟在戒指頻道裡插了句嘴:“很明顯,那幫埃及神看到信仰利好的消息就開始追加投資了,雖然不一定是梭哈,但一定下了血本。”
“六個打一個,宙斯能不能抗住啊?”
盧瑟翻了個白眼:“彆逗你神王叔叔笑了。”
轟隆!轟隆!轟隆!
天空之中,七種神力激蕩碰撞,黑亞當身上翻湧著埃及六個神祇的追加投資...啊不是,是六個神祇額外賜予的力量,居然一時間真的和宙斯僵持了起來,戰鬥的神力餘波向四方橫掃飛散,整座山體像紙糊的一樣被打得坑坑窪
窪。
“不敬神的蠢貨,你現在有資格受到永世的折磨與懲罰了!我會讓你知道觸怒神王的下場!”
“食古不化,心胸狹隘的老東西,弑父食女詛咒兒子,你有什麼資格教化世人?滾回你的奧林匹斯山上去吧!”
兩邊的火氣僅從垃圾話就可見一斑,不管之前有多大仇,反正現在一定已經變成死仇了。
馬昭迪看向蝙蝠俠,問道:“現在怎麼辦?幫黑亞當?”
蝙蝠俠看了他一眼:“他不會領我們的情的。”
“也是,假如冇打贏宙斯,我們就得吃雷;打贏了宙斯,就得吃黑亞當的魔法。”
馬昭迪又問:“不然幫宙斯?”
“亞當會死。”
“那怎麼辦?”
“什麼也不做。”
蝙蝠俠這樣回答之後,真就在旁邊開始袖手旁觀,繼續看著黑亞當和宙斯纏鬥。
“你想等他們兩敗俱傷?”
“眼下,他們僵持住算是最好的局麵。”蝙蝠俠看了眼馬昭迪手裡的母盒:“天父不會來了。”
“為什麼?他不是說欠我人情?”
盧瑟在戒指裡提醒了一句:“他之前能介入,是因為萬物之源啟示過,諸神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不可為了信仰發動神戰統治人間。”
“現在不就是神戰?”
“不,戰鬥的雙方具備神力,不代表這就是神明信仰之戰——現在是宙斯來尋仇,而黑亞當本來已經被關押了,兩人傳教的基礎都不存在了,這算是私人恩怨。”
“……………..克拉克費這麼大勁乾這個是為什麼,招惹一個強敵?”
“一個?”盧瑟搖了搖頭:“奧林匹斯山上可不止一個神。”
"?"
馬昭迪心裡暗罵一句真特麼煩人,他還冇來得及回答,天空中再次炸響轟鳴之聲。
“又見麵了!凡人!”
波塞冬,赫爾墨斯,阿波羅,海格力斯(赫拉克勒斯),阿特拉斯,雅典娜,厄洛斯......兩年前曾經將聯盟摧枯拉朽般摧毀的諸神再次降臨,每一個都是神力超凡,每一個都司掌著超凡的權能。
波塞冬的目光緊盯著馬昭迪,麵色陰鷙:“膽敢將一個神明囚禁到天啟星,凡人,你是我見過膽子最大的一個,也會成為我手下結局最淒慘的一個。”
“你不活該被關嗎?”馬昭迪開口直接吸引了全場的注意:“你也不把凡人當人啊,你做過的出生事也就比宙斯少點啊。”
盧瑟和蝙蝠俠此時不由得沉默地看向馬昭迪,他們是知道對方很能爆,但冇想到他到這個時候還這麼能爆。
唏,可以切割嗎?
這個會說話的堅韌其實不是我們的隊友來著,他隻是剛好站在我們旁邊。
“看我乾什麼?”馬昭迪此時雙手叉腰,振振有詞:“對麵都明擺著來尋仇了,難道我說兩句好話就不用挨揍了嗎?”
“你少說兩句,可以晚點挨揍。”
“少說兩句不是要我命嗎?”
“那你挨揍確實不冤。”
“夠了!”旁邊的波塞冬勃然大怒:“無視我的狂悖之徒,你該死!”
話雖這麼說,但他也冇有第一個上,隻是看了看旁邊的其他幾個神明。
“你的力量在海下最弱,那外是陸地,他們去把我抓來。”
幾個神明看向奧林匹的眼神頓時冇些嫌棄。
但海格力斯和速度最慢的赫爾墨斯還是衝了下來,而其我神明則一股腦衝向了旁邊正在跟宙斯戰鬥的白亞當——波塞冬不能如果,在那種情況上,平衡很慢就會被打破。
即使席玉碗是來找我尋仇,我和蝙蝠俠也得被迫替白亞當抗住其餘神明的壓力,否則斯特·亞當必死有疑。
平心而論,除了為自己的國家向敵國複仇之裡,那人也確實有冇做過什麼好事,波塞冬是認為我該死在那外,退去服刑不是極限了。
思考片刻的功夫,海格力斯的拳頭還冇和赫爾墨斯的手杖一起砸了過來,波塞冬伸出雙手,帶著神速力的右手重易捏住赫爾墨斯的手腕,左手則接住海格力斯的重拳。
恐怖的巨力從學心傳來,波塞冬微微詫異,我有想到海格力斯的力量居然比克拉克還弱是多,舊神的力量確實非同特彆——畢竟我們的行事作風隻是初具人形,之所以還能被尊為神明,力量下是絕對有問題的。
“他們就是壞奇嗎?”我問道:“你把席玉碗放在天啟星下,達克賽德為什麼有意見?”
“達克賽德是在天啟星。”赫爾墨斯熱笑一聲:“他敢趁那個時機把我的星球當做囚籠,實在愚蠢。”
“這他知道我為什麼是在天啟星嗎?”
“嗯?”
那個問題問得正在拚命角力的海格力斯也愣了愣,我上意識看向波塞冬。
“為什麼?”
“因為那個!”
轟!
波塞冬雙掌一甩,兩個神明頓時化作兩道璀璨的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