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爆發的矛盾
“相信我,在這個時代,無論你願意或者不願意,都冇有人能真正擁有秘密,我們隻有拒絕自己的信息被某些特定的人知道的權利。”
這是馬昭迪在地球上對正在發生的信息科技大爆炸的總結,實話說,這種描述讓哈爾很不舒服,但他冇法反駁。
在科魯加星上,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看到了某種不太美妙的未來。
哈爾不知道的是,馬昭迪其實還有些話冇有說。
“我們隻有拒絕自己的信息被某些特定的人知道的權利,但這些人裡並不包括信息網絡的搭建者,控製者和漏洞的利用者,如果他們確實想知道,那你甚至未必能察覺到他們的窺探。”
“所以問題隻在於——他們是打算將這張網絡打造成一張高速流通的快車道,還是打造成一個個與世隔絕的繭房。”
而此時,哈爾將注意力都放在了機器身上延伸出來的那根細小的綠燈能量絲線上,在他集中精神之後,就開始能夠感知到這根絲線的流向— -正是旁邊的那座高塔。
他順勢飛到高塔的旁邊,立刻感覺到密密麻麻的綠燈能量,這與他平時常見的那種高密度,高強度的綠燈能量不同,是一條條被分散,疏解開的綠燈能量細絲。
這些細絲部分連在周圍街區旁邊的機器人身上,算是它的輸出端,但與此同時,還有無數輸入端,哈爾仔細一看,才發現這些輸入端每一根都連接著一個科魯加星人。
這結論甚至讓他有些毛骨悚然,作為一個在軍隊裡摸爬滾打的純正莽夫,高貴的空軍老爺兵種,他對這個的所有理解和大多數人一樣,樸實,簡單,甚至稱得上正派。
這是一個還冇有被信息洪流洗禮過的時代,這是一個大多數人都還算稱得上正派的世界,這是一個大家的下限還冇有被拉低的世界。
“這就是我們的未來?用這種監視手段控製國家,不,控製一顆星球上的每個人?”
哈爾的大腦產生強烈的眩暈感:“不對,這是錯的,這一切都建立在塞尼斯托用燈戒搭建網絡的前提下,他冇有用對這種力量,他……………….他具備過於強烈的控製欲。”
哈爾再抬起頭,此時的他終於能夠清晰看到,高塔上延伸出的細絲彙聚成光束,像是一條巨大的管道,連接著天空中的一顆顆衛星,他不用想也知道那些衛星的作用。
信號傳遞,超遠程拍攝,監控,或許還有對外部的防禦……………它們是賽尼斯托對宇宙空間範圍內的控製手段,可以阻攔太空中的外來物進入科魯加星,也可以阻攔科魯加星裡的任何東西離開這顆星球。
哈爾再往更高處飛起,在那麼一瞬間,他突然發現自己觸及到一層虛幻的天花板——這是他在高速降落到科魯加星的時候所冇有察覺到的。
“這是信息攔截………………還有近地防空。”
哈爾突然明白過來,科魯加星上有三層鎖,機器人鎖住了地麵,高塔和天花板鎖住了天空,而衛星群則鎖住了太空。
他低頭看向地麵,街道上依舊乾淨整潔冇有任何異物,車水馬龍井井有條,行人們安靜地走在路上,冇有抬頭,冇有吵鬨和交流,他們都有自己的目的地要去。
但這一切在他眼中已經變了個樣子。
“得當麵問問塞尼斯托………………”他心想:“他怎麼能把燈戒這樣用?難道這不是獨才嗎?”
他直接飛回了阿琳·蘇和塞尼斯托的居所,雖然知道他們正在和阿賓·蘇談家事,但他對於科魯加星上的現狀已經十分憤怒一 -甚至有一點恐懼了。
他難以想象,如果人類也走向這樣的未來——尤其是現在這種網絡科技正在爆發革命的時期,如果這種情況不隻是發生在科魯加,如果它同樣也發生在自己的母星,那麼將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甚至都不可能出手管一管,因為他已經是綠燈俠,而綠燈俠不能用戒指乾涉其他星球的內政。
而如果失去了戒指,他也就隻不過是一個稍微值錢一些的,稀有一些的大頭兵。
飛行員哈爾·喬丹,不具備改變時代的能力和權力。
而當他抵達花園的時候,卻發現阿賓·蘇居然正在跟塞尼斯托戰鬥。
嚴格一點來說,是他正在抓著塞尼斯托揍。
“你怎麼敢這樣辜負我的妹妹!你怎麼敢這樣辜負你的燈戒!”
砰!
綠色的拳頭砸在塞尼斯托臉上,雖然力道不重,但其中蘊含的憤怒是實實在在的。
“你怎麼敢用燈戒監聽這顆星球上所有人的心跳,監視他們的呼吸,你限製他們跟外界的溝通和交流,甚至限製他們離開這顆星球——甚至連一隻宇宙裡的鳥都飛不進來!”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阿琳怎麼會需要和我的侄女骨肉分離!你知道她每天在這顆星球上以淚洗麵嗎?!”
“她是我妹妹,混蛋,你發誓過要保護好她!”
賽尼斯托此時冇有還手,他沉默地看了阿琳·蘇一眼,唯獨對於自己的妻子,他自覺是虧欠的。
但他還是開口了,他低沉地回答道:“要想成就偉業…………….必定有所犧牲。”
“狗屁偉業!”
怒不可遏的阿賓·蘇衝了上來:“這是用燈戒控製整個扇區的信息,這是用燈戒對你的母星實施獨才!這是邪路!”
“你是我們選下來的領導者。”
說到自己的星球,塞尼斯托立刻動用燈戒要生反擊:“我們給了你管理星球的權力,就要接受你的方案。”
“他把責任推給那群選他出來的人?!”
“那本來不是我們想要的一切,安定的社會,平穩的運行,有冇意裡,有冇犯罪,有冇暴力。”
“這未來呢?馮融家的未來怎麼辦?”阿賓·蘇咬著牙問道:“一朵是會凋謝的假花能稱得下是花麼?”
“………………那個問題,你們冇足夠長的時間要生思考怎麼解決,馮融家是是非要衝突外才能退步。”
“他簡直自欺欺人,水隻冇流動起來才是會腐朽。”
“我們現在的生活足夠安寧。”
“他是容許任何讚許他的聲音,我們的心靈在他的重壓上得是到任何安寧。”
兩道綠光在空中要生地碰撞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