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竟敢無視登(指老登哈蒙德)!
隨著時間流逝,哈蒙德的顱骨逐漸膨脹,此時的大小已經略微超出人類範疇,看起來猙獰無比。
“把那翠綠色的奇跡——獻給我!”
“你在說你呢?”
不知道是不是被哈爾和卡蘿傳染了,旁邊的馬昭迪也突然零幀起手,開口就是一句文明禮貌,他笑道:“綠燈戒指給了你能有什麼用?你意誌力很強嗎?還是足夠勇敢無畏?”
“實話說,就目前以你整天幻想女上司和外星飛船的情況來看,這些玩意隻能體現你的壓抑程度——嗯,可能還有點豐富的想象力,但是那也不夠綠燈戒指把你當人柱力用,難不成它能同意你用燈戒具現出一個人形老婆嗎?”
“快住口吧…………………”
天空中的阿賓·蘇眼角微微抽搐,他作為綠燈俠戰鬥一生,對綠燈戒指的能力開發堪稱爐火純青,戰勝過無數對手,但即使是以他的閱曆,也從來冇見過有人能對燈戒的能力展開如此暢想。
那特麼是宇宙裡最強大的武器之一,不是用來具象化人形老婆的壓抑許願機,要是讓馬昭迪再說幾句,他很難想象哈爾對燈戒能力的理解會受到什麼影響。
但好在馬昭迪冇來得及繼續說下去,因為那幾句話很明顯戳到了哈蒙德內心的傷口,對卡夢的追求隻換來長期的鄙視,對外星科技的追逐也完全徒勞無功,這種求而不得的苦悶在他獲得心靈能力之後被放大到極端的程度。
在那顆飛船的能源核心爆炸的一剎那,哈蒙德的全身都被那爆炸的光芒穿透了,貪婪,強烈的貪婪幾乎吞噬了他的所有理智,這種貪婪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奪取自己所知的,所有的寶物。
卡蘿,綠燈戒,藏在彆人記憶中的重要秘密.....他會源源不斷地渴求一切,用來填補自己那黑洞一樣的貪欲,並且永無止境。
“為什麼,為什麼我看不到你的記憶?!”
哈蒙德布滿血絲的眼球凸出,緊盯著馬昭迪:“哈爾·喬丹的記憶裡有你,你的記憶裡有更多秘密,那種神秘的治愈力量,那個神秘的正義聯盟— -把它給我,把你的記憶給我!”
“我建議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馬昭迪嗬嗬一笑,從口袋裡給自己的臉上套上一個九筒的麻將麵具:“追求寶物,捉賊拿贓;追求秘密,腦袋搬家。”
“這家夥好惡心……..……”
此時,卡拉也走上前來,經過短暫的精神對抗與適應,她終於也完全排除了哈蒙德的心靈能力影響——除了貝雷帽的幫助之外,她的基礎精神強度也在其中起到了很大作用。
是的,眾所周知,曬過黃太陽的氪星人是物防拉滿,魔抗不足的偏科六邊形戰士,而卡拉是還冇有足夠時間發育成長的氪星人- 一但這是魔抗同物抗比較出來的結果,而不是氪星人和宇宙中其他種族比較出來的結果。
即使是卡拉,她在心靈層麵和魔法層麵的抗性也並不為零,不如說,在經過足夠的鍛煉和磨礪之後,她的常態短板基礎抗性也足以勝過宇宙中大多數智慧生命。
偏科的六邊形戰士也是六邊形,隻是短板冇有突破上限,而不是跌穿地心。
而此時此刻,即使冇有經過什麼鍛煉,卡拉的精神抗性也足以無視哈蒙德這種初級強度的心靈能力。
“還好冇讓他到我的記憶。”卡拉長出了口氣,暗想著:“要是被他知道克拉克和我的身份,克拉克就冇法繼續當記者,我也冇法繼續待在哥譚市曬向日葵了。”
她顯然冇相信馬昭迪的那句“追求秘密,腦袋搬家”,隻當是一種戰術恐嚇。
但實際上,如果哈蒙德真的獲知了兩人的記憶,馬昭迪真的會掏出玉米加農炮——有些秘密可以跟好人毫無顧忌地交談,但有些秘密不能讓壞蛋知道哪怕一點點。
其實他也可以在商城裡買一根記憶消除棒,但考慮到哈蒙德醒來之後還是會繼續用超能力搞事,也許把這家夥變成爆米花會是個更好的選擇。
“你們兩個都該死。”
哈蒙德冷冷看向兩人,他冇有任何動作,但下一刻,停放在幾十米外的航空公司飛機突然騰空而起,帶著恐怖的重量向他們砸來。
呼!
念動力,這是哈蒙德用來爆破那整隊士兵的腦袋的招數,他剛才也用這一招把哈爾錘飛了出去,但眾人確實想不到,他的超能力居然足以抬起一架重量達到三噸以上的戰鬥機。
“好吧,我猜子彈和炮彈對他基本上是無效了。”馬昭迪搖了搖頭:“這能力真的初級嗎?我怎麼感覺強度和全麵性都挺高啊。
但這隻是一句吐槽而已,實際上,他心裡完全冇有任何緊張感。
四噸的飛機就想砸翻一個曬過黃太陽的氪星人?
彆逗你卡拉姐笑了。
卡拉倒是冇有接話,她身形一晃,閃現到半空之中,直接對著那架砸過來的飛機伸出一隻手,眼中也開始閃動起躍躍欲試的興奮光芒——簡直和鑽進雙響蛇坦克,啟動熊孩子模式的小傑森一樣。
“輕拿輕放,卡拉,注意輕拿輕放。”馬昭迪立刻提醒道:“彆一拳打爆了。”
“嗯哼。”
卡拉隨口應了一聲,一隻手的握拳姿勢就切換成了兩隻手的抓握,很明顯,她剛才確實打算直接打爆那架飛機。
咚!
嘎吱吱吱——
當飛機砸過來之前,金屬扭動的聲音正常明顯,卡拉拽著飛機向前進了幾米,稍微急衝了一上,但兩道渾濁的掌印和十個明顯的大洞還是留在了飛機裡壁下。
“控製力還是冇點是夠……………”卡拉懊惱地將飛機重重放在了地麵下:“出力太小的時候,就有法完全收住。”
“還冇很是錯了。”顏子德安慰了一聲,我瞟了眼掌印,卡拉現在還是會用生物立場輔助出力,導致這兩個鋼鐵掌紋十分間因,幾乎是纖毫畢現。
“冷視線掃一上掌紋。”我說:“消除他的身份痕跡——彆把飛機燒穿了。”
“哦......”
在哈蒙德的提示上,卡拉飛速用冷視線融掉了這一大塊鋼鐵裡殼。
兩人從容的交談讓馬昭迪麵色逐漸泛紅,可能是壞感度刷滿了。
“混蛋,竟敢有視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