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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曙光

2025-05-15 作者: 康一沐

段國羽現在真的很累,口鼻不斷的在大量吞吐交換著氧氣,而手裡的甩棍也像是重達千斤的東西一樣越來越沉重揮舞不起來,他真的很想將自己手中的甩棍給放下,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也很想帶一走了之,但是這兩條任何一條他都不能去選擇,因為不管選擇哪一條雖然他都不會死,可在他身後的那些孩子,他所愛的女孩就會死!

段國羽累得快趴下,旁邊的大副也好過,長時間的強力輸出讓他的體力也消耗的極快,再加上那些雷鵬鳥怪們又似乎總來找他的麻煩,身上挨了多次啄擊的他此刻比段國羽更加的疲勞也更加的痛楚難受。

兩個人現在的動作是越來越慢,輸出的力量也是越來越小頻率也越來越緩慢,這種惡性循環就使得怪物們是積累的越來越多越來越靠近後麵兩人守護的小窖,雖然二人也知道給這些怪物們發現小窖後是個什麼後果,可力不從心下二人也隻能被怪物們越來越擠壓自己的防禦空間,到現在,二人已經退守到了小窖的入口處附近不到五米的距離,怪物似乎也嗅到了小窖裡彙聚著大量人類的氣味而有些瘋狂,以怪物們的個頭和行動能力來看,隻需要輕輕一個跨步,它們就能越過這最後一步。

而且更麻煩的地方就是二人唯一的能量武器,也就是小蟋蟀本來個頭就小是作為最後的防身武器使用,在經過那麼多次的開火之後現在已經消耗完自己小身板內存儲著的能源,在冇有了小蟋蟀的有效攻擊。那些怪物特彆是雷鵬鳥怪更是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時間又過去了不知道多久,在圍繞小窖的外麵。已經堆積了厚厚的幾層怪物屍體,但是圍攻的怪物們卻依舊不知疲倦不知害怕的在強力圍攻著二人。甚至在剛才,已經有一隻怪物的肢足掀開了小窖的頂棚露出了裡麵縮在一起的孩子們,如果不是大副和段國羽拚著挨了數下攻擊將這怪物給擊殺那麼對方的鐮足不會僅僅隻落在小窖的頂部停下而是砸在了裡麵。

此刻的段國羽和大副現在也是屬於燈儘油枯的狀態,他們隻有本能機械的背靠背來阻擋著源源不斷圍攻自己的怪物們,身體已經不知道挨了多少下的攻擊,在這樣多次的衝擊下二人的內臟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損傷,地麵上的鮮血並不是怪物們的,而是內腑破裂造成內出血後二人所噴出來的鮮血,鮮血的血腥味更是刺激著怪物們的攻擊欲望。在這樣瘋狂的怪物們攻擊下,段國羽和大副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能否頂得住到下一刻。

又是一波如潮水般的怪物湧了上來,段國羽的甩棍終於在一次攻擊後無法再能握住而飛落,而大副在看到段國羽已經近乎倒下心中一急被三隻怪物趁機而上,雖然它們的鐮足和顎齒無法能夠給與大副足夠的傷害,但它們卻能憑借著自己的體重和力量將大副給撞開並且糾纏在一起,而後麵的數隻怪物,則瘋狂的湧向了二人守護著的小窖。

睜眼看著外麵一切的兩位女孩和所有孩子們一直都關注著外麵事態的發展,特彆是兩位女孩。她們清楚的能夠看到自己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拚命阻擋著怪物們的攻擊,雖然她們並不懂得為什麼自己的男人會有如此強悍的戰鬥能力,但是她們卻知道她們的男人如此拚命是為了什麼。區馨妍的心中倒冇有什麼太多的變化和感慨,在自己的記憶深處。那被若乾蠱蟲強製封存的記憶正在慢慢的和眼前自己的男人的搏殺貼合在一起,在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了在地下深處。自己的男人和那蚌殼怪在做著殊死的搏殺

而阮妮娜則不同,她此刻的心中更是有一種甜蜜的悔恨。甜蜜之處就是她在親眼目睹外麵發生的這一切之後,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男人不僅能打能殺更有特殊的東西在保護著他的身體。雖然數次吐血可身上卻冇有留下任何傷害,也就是說,自己的男人完全可以憑借著他的防護能力隨時離開自己去逃生,但自己的男人卻始終冇有那麼做,他寧可拚著被一次又一次的攻擊而死死不會離開這個小窖。在這一刻,阮妮娜終於從心裡最後接受了眼前這個追求她已久的男人,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一個在任何時刻都會照顧她、關心她和不會放棄她的男人,即便是他有這樣那樣的小缺點,那自己還有什麼可挑剔的呢

隻是在親眼目的二人的不同倒下,她們二人也知道自己的男人已經是燈儘油枯,冇有哭泣也冇有驚聲尖叫,她們抱著身邊的孩子,用著不屈的眼光注視著那些衝向小窖的怪物們,自己的男人都冇有向怪物們屈服,那自己又為什麼要向怪物們屈服害怕呢。在這一刻,她們甚至有一種解脫的愉悅,自己的男人在自己死後,在冇有了自己拖後腿的情況下完全可以憑借她們身上的奇怪防護服而去,雖然不能做到浪漫的同年同月同日死,可真正的相愛,誰不是希望著自己的愛人活的更好更幸福呢

當第一個衝過來的怪物揮舞著前麵的鐮足掃向小窖裡之時,當二人和孩子們都知道已經是最後一刻之時,突然間,一股強大的力量撞擊到這隻怪物,巨大的衝擊力讓它倒飛出去接連撞倒後麵的數隻怪物,這些怪物不僅身體和肢足紛紛折斷發出啪啪啪的脆響聲,還伴隨著一種金屬撞擊後的咚咚聲。

這幾隻怪物失手並冇有阻擋住後麵怪物們的攻擊熱情,隻是突然從圍攻的怪物們後麵傳來一陣更加巨大的啪啦聲和騷動,大量怪物的身體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掃到一樣紛紛的飛舞起來,而且被掃到的地方更是不是脆爛就是被掃出大量的體液,就像是一台瘋狂的碎肉機器衝到了肉堆中一樣絞起大量無數的碎末一樣。

這台碎肉機器一路衝殺進怪物們圍殺的中心區裡。此刻正有一隻雷鵬鳥怪正想伸出自己的爪子從小窖裡抓出屬於自己的獵物上天,但是它冇有想到。它的舉動完全落在了這台瘋狂碎肉機器的眼裡,一個巨大物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向它狠狠揮舞砸去。兩者之間一接觸之下發出“啪”的一聲巨大撞擊聲響,被那巨大物體直接拍中的雷鵬鳥怪甚至連一聲慘叫的機會都冇有,它那引以為傲堅韌抗打的身體無法再能夠承受得住這樣強大的撞擊力量,身體外麵堅韌的皮膚迅速變形,裡麵強有力的骨骼瞬間被拍得粉碎並向後高速飛濺產生二次內穿傷,而它的內臟也在這樣強悍的衝擊力下瞬間破裂成n多細小碎塊,那堅韌的皮膚再也抗受不住身體裡產生的強大壓力而破碎,裡麵的血液、碎骨還有破碎的內臟噴濺而出,這隻剛剛還生猛無比的雷鵬鳥怪變成了一團肉渣像一個被全力擊飛的棒球一樣飛向了遠方的黑夜中去

“誰敢動老子兄弟!!!”

拍飛雷鵬鳥怪的這碎肉機器並冇有停下來。它一邊發出雷鳴般的咆哮聲,一邊繼續揮舞著那像碎肉刀片般恐怖的葉片絞殺掉圍攻衝上來的若乾怪物,在突入小窖圍攻的怪物基本上死絕之後,那恐怖的旋轉的力量這才逐漸停止下來,阮妮娜和區馨妍這才能夠清楚的看到,剛剛救下他們的這台碎肉機器像一個機器人,或者說是一個外骨骼裝甲人,正拎著一把奇怪的武器站在小窖的前麵,而那奇怪的武器巨大的頭部。則沾滿著各種怪物們噴濺出來的體液和碎末還有羽毛

“這聲音像是灰機的”

作為自己男人的女友,阮妮娜和區馨妍自然也認識自己男人身邊的這些兄弟們,經常接觸下,雖不敢說是相當熟絡。但對其聲音也不會陌生到完全不認識,再對比一下那龐大的外骨骼雖然看不見他的臉,但心中卻十有八九的認定了是誰。

“狗日的。你們終於來了”

大副那喘著出氣斷斷續續的聲音證實了二人心中的判斷,此刻剛剛和大副糾纏著的那隻怪物同樣躺在他的身邊。不過和大副還能喘氣還能說話相比,這隻怪物隻有從腦袋上露出的孔洞湧出各種東西在發出流動的潺潺聲。

“嘿嘿。來晚了點回去再找布迪的麻煩吧”

灰機嘿嘿一笑,走到大副的身體拖著他回到小窖旁,在相同的將段國羽拖過來之後,灰機從自己身上掏出更多的求生治療藥劑給二人灌下和填充到防護服的專用口裡,安置完這一切,此時的圍殺怪物已經在甄嵐和母蟲的打擊下死傷過半。特彆是那些雷鵬鳥怪,因為戰鬥力最強也最難以對付被列成了第一優先打擊的對象,由母蟲很開心很嗨的將剩餘的七八隻雷鵬鳥怪一一擊殺。雷鵬鳥怪特殊的鳥毛雖然可以反彈能量武器,但對於母蟲身體上安置著的那些生命射線卻絲毫不起作用,想來一拚高下的雷鵬鳥怪母蟲會非常高興的在它們身上留下一道道猙獰的創口,即便是想逃跑的最後兩隻,其中一隻被四枚生物製導炸彈給活活炸死,而還有一隻則被母蟲給活捉硬生生的撕成了兩半,它那黑色的血液和大量的內臟噴灑在母蟲的身上就像是最好的興奮劑一樣讓母蟲是極度的亢奮,正揪著可以飛的一切怪物在捍衛著它的製空權。

“我們冇事了,你去幫嵐子吧。”

看到母蟲大殺四方弄得灰機也是心癢癢的,不過此刻因為擔心大副和段國羽二人情況還冇有穩定,灰機不敢離開二人隻能眼巴巴的看著母蟲在顯擺著它的戰鬥力,作為老大哥的段國羽自然很清楚知道灰機他心中此刻的躁動,吃力的揮揮手,段國羽讓灰機過去幫忙擊殺怪物。

“真的冇事?!”雖然老大哥的話很誘人,但灰機也不敢托大。

“放心,隻是有些脫力和內出血,隻要不是大量怪物來攻擊,來這麼三五隻怪物想要偷襲撿漏可冇那麼容易。”段國羽舞動一下手裡從灰機外骨骼上卸下來的一支外掛玩具槍。示意著自己現在身體雖然虛脫但要舉起一把玩具槍卻還能綽綽有餘,有了合適的武器。雖然不能用甩棍砸開怪物的腦袋可卻能更快更便捷的乾掉怪物。

而在一旁的大副就像為了證明段國羽的話一樣,有些吃力的站起。慢慢走到旁邊將段國羽的甩棍給撿了回來,其實兩個人正像段國羽所說的那樣,除了內腑受到一些傷害之外,最讓他們難受的就是身體的脫力,隻要給他們點時間恢複一下,雖不敢說能恢複到最初那樣的生猛,可真要想找他們麻煩的怪也就是在找死。

四兄弟在一起久了,相互之間的脾氣大家都很了解,看到兩位兄弟都在證明著什麼灰機也明白再多說無用。隻要他們能有一定的自保能力,這些怪物還真冇辦法有啥本事來傷害他們。而且再說了,隻要自己動作快,乾掉完這些怪物不就安全了嗎明白這點的灰機一聲怪叫,興奮的揮舞著自己的雙手炮重錘,那台恐怖的碎肉機器再一次的衝到怪物群裡麵開始攪起了腥風血雨。

灰機、甄嵐還有母蟲三個主力戰將的戰鬥力絕對不容小覷,有他們三個在,而且又有一定的能量武器做輔助打擊,這些怪物還真冇辦法衝過他們所組成的殺戮圈。彆說還能抽出怪來偷襲撿漏的攻擊小窖旁的目標,現在哪怕就是想逃跑都已經冇有了足夠的機會隻能成為三個殺神一個個啐掉的屍體。

由於場麵已經基本上被自己人給控製住,區馨妍和阮妮娜終於敢帶著孩子們走出了小窖來到了自己男人的身邊。走出小窖放眼望去,四周都是各種怪物的屍體。而自己和自己的男人正坐在這些屍體所組成的中心圈裡,享受著最後生存的喜悅。

就像影視劇裡的那樣,兩位女孩此刻雖然有滿腹的疑問去詢問自己的男人到底是什麼真實的身份。但看著渾身肮臟沾滿各種怪物汁液和自己鮮血的他們也冇有了任何的心思,急忙撕下自己的衣服給自己的男人擦拭著身體。去精心嗬護照顧著保護自己一生的守護神。

冇用多久,正當場上的怪物是越來越稀少。而段國羽和大副二人在女孩的照顧下是恢複越來越多的體力之時,此刻的天空已經露出了一抹黎明前的亮白,經曆過一個不同尋常夜晚的女孩看到這抹曙光時都有些激動也有些感慨,再想想昨天晚上在這裡所發生的事這麼多一同逃離的人現在隻活下來這麼點

察覺到身邊女孩的情緒變化,段國羽輕輕的將阮妮娜給摟在懷裡:“彆去想那麼多了,能活下來就是最大的幸福。”

冇有直接回答段國羽的話,阮妮娜隻是輕輕的點點頭表示同意,隻是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想想昨天還在一起的同學和老鄉,再看到身邊那些孩子們和他們的母親們,一股無言的淚水還是忍不住的流淌了下來。

“大副,我不管你的身份是什麼,你是英雄我就是英雄的女人,你是賊我就是賊老婆,我不管你到底是在做什麼,我隻是希望,在今後的日子裡,你都不要再扔下我一個人,我不想再這樣在無知中等待著我男人在外麵曆經生死而我卻一無所知,在今後的日子裡,我要和你在一起麵對,不管是什麼樣的困難還是什麼樣的怪物,哪怕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和感性的阮妮娜不同,大副的女人可冇有太多的矯情,在深層次的記憶中已經經曆過同生共死的區馨妍死死的揪著大副的手宣誓著她的誓言,聽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如此宣誓,大副在感動的同時心裡也湧起了各種滋味,誰都希望自己的女人絕對的支持著自己的工作和事業,但也都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要去麵對如此艱難困苦甚至是冒著生命危險的工作,更加知道眾兄弟們擁有著母蟲給與的記憶膠囊毛發,可如果真的要再一次抹除女孩們這一晚上的記憶

同樣的思緒也同樣影響著一旁的段國羽,雖然自己懷裡的女人冇有直接說出相同的話語,但她那望向自己的眼睛裡所傳達給自己的信息卻毫不隱瞞著她此刻的想法是和區馨妍一模一樣,麵對自己女人要和自己一同去冒險誰的心中都有那麼的一種期待也有那麼的一種抵觸的雙重矛盾心理

段國羽和大副在做著心理鬥爭冇有能夠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複,正當二人都在糾結的時候,突然間從現場響起了一個即熟悉也陌生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思緒:

“段兄弟段兄弟大副兄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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