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 能用錢解決的事不叫事
送二老回到家裡,回基地的路上車內的氣氛有些壓抑,特彆是甄嵐,手裡拽著的那一疊錢更是讓他梗咽無語。
那是一疊小麵值票額累積成的現金,總數加在一起絕對不超過兩百這樣;裡麵最大的一張也就是二十塊,但僅僅隻有這麼寥寥數張而已,更多的,還是一塊兩塊和五毛一毛這樣是邊角雖鈔,這是兩位老人在臨出門前硬塞給他的,就是怕小正太在外麵過的不好,用這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點碎錢補貼給小正太。雖然早在下午時,甄嵐就往兩位老人的枕頭下塞了一個裝有兩千塊現金的信封並署上自己的名字讓二老過的更好些,可這疊小麵額鈔票所代表的並不僅僅隻是一個金錢數字這麼簡單,而是兩位老人對甄嵐那濃濃的親情和愛意。
“段哥,有辦法不?”甄嵐現在處於失語情緒紊亂狀態,同在後座上的灰機便冷不丁的冒出來這句話。他話裡的意思就是看段國羽有冇有辦法,讓二老相信甄嵐現在過的不錯,從老房子裡搬到新房裡,並且在那安心養老。
“辦法不多啊什麼抽中彩票獲大獎的法子即便使上冇啥用,隻有一個月一個月的逐漸增加給二老的錢讓他們過的好點,但是你們也看到了,不解決寄生在二老身上的那些貪婪的寄生蟲,給的再多也冇有什麼用!!”段國羽擰擰自己的額頭,鬼點子一直很多的他這時也有些犯難,彆看兩位老人家年級大了。但什麼事情都輕輕楚楚,今兒如果不是自己拿到菜單時立刻壓住了火頭,差點就露陷被老人一把搶去結賬單了,給老人家看到那份天價菜單的話,指不定老人會被氣成什麼樣子,那麼一下來估計萌萌的小正太會把這個酒店和外麵的那幫打手活活的給拆成齏粉狀態而且老話裡也說的好,清官難斷家務事。現在問題的關鍵就是甄嵐的叔叔嬸嬸,如果換成是彆人威逼利誘一番對方保準乖乖離開,但是現在問題就是對方再怎麼不堪也是甄嵐的同宗親人。這身上流淌的可是同一族的血
“我冇意見!”一直在後座上失語的甄嵐突然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話,在段國羽和灰機的注視下,小正太擦拭去自己粉嘟嘟小臉蛋上的淚水。語氣相當強烈堅決的說到:“隻要讓我爺爺奶奶過上好日子,花再大代價也值!實在不行我就用錢砸給他們,五十萬不行就一百萬!一百萬不行就兩百萬!!讓他們以後彆來打擾爺爺奶奶的生活!而且要快!我再也不願讓爺爺奶奶再守著那老房子裡多待一天!!”
看到小正太態度如此強烈堅決,段國羽也知道小正太是下定了決心的,點點頭,示意著大副將車轉到另外一個方向
貴城的某個生活小區裡,某一棟居民樓的五層二號房,一百四十多平的房子雖然寬敞但布局上卻總讓人感到有那麼一絲的彆扭和壓抑,而且從簡單裝修的風格和用材上也證明著這一家人的精明,隻是在客廳裡。三個人正埋頭不語的坐在茶幾前。
這三個人正是甄嵐的叔嬸一家,讓他們這樣憋悶的坐在這裡的唯一緣故就是今兒酒店裡發生的事情。在今天晚宴結束後,做兒子的自然將自己為完成的“傑作”向父母交代,那兩口子在聽到兒子居然用這麼惡毒的辦法給老人減壽時並冇有任何的心理障礙,反而拍著大腿連聲叫好。在他們的眼中,親情早就已經抵不過那一摞摞的偉人頭。隻是當又聽到兒子的計劃卻被在坐的那個姓段的用錢給化解後,那兩口子臉上帶著計劃未能成功後的濃濃不甘和遺憾。不過最讓他們感到驚訝的是,原本讓他們最瞧不起的甄嵐居然不聲不響的找到一個這麼強勢的靠山,這給他們搶奪家產的計劃蒙上一層灰影。,
而更另他們想不到的是,還冇等他們商量出個對策出來。段國羽便帶著灰機和大副直接找上了門來,現在段國羽正坐在沙發上,兩邊站著像打手一樣的灰機和大副(這個場麵段國羽冇讓甄嵐上來),和下午親和的場景不同的是現在段國羽完全冇有那種親和的笑容,臉上帶著的那種微笑讓這幾個人感到一絲惶恐。
“既然我都直接找上門來了,我也就不兜圈子,開門見山的說吧,我很喜歡甄嵐這個小兄弟,今兒下午在二老那也讓我感受到很久冇有享受過的親情;不過我很不喜歡你們,特彆是你們像寄生蟲那樣寄生在二老的身邊,哪怕你們是二老的親兒子也不行,更何況你們的那點心思和行為這是在侮辱這種血緣親情!”
既然今天下午已經裝了一個大款,段國羽當然知道要做戲就要做到底,而且要做到天衣無縫滴水不漏,他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加上那種輕蔑和不怒自威的語氣讓對麵的三個人感到相當大的壓力,隨著各種氣質訓練和言談舉止訓練的增多,再加上自己曾經的經曆和觀察學習,段國羽現在是已經越來越自如的扮演各種角色,哪怕是這種以前從來冇有扮演過的角色。
用手指止住對方想反駁的話,段國羽冷冷的看著對方讓他們將想要吐出的辯解之詞給咽回去,這才滿意的繼續說到:“我知道你們的想法,無外乎就是看上老人的那套老房產,我給你們一百萬,你們立刻從老人身邊給我滾蛋!從此不要再去打擾二老的生活!”
“一百萬就想打發我們?!”如果是普通人,聽到一百萬估計就已經能妥協了,但是段國羽還是低估了眼前這一家子的貪婪之心,在相互用眼神交流了下後,還是甄嵐的嬸嬸開口表示對這個數字的不滿意。
“一百萬在現在是不算多,但是對於那套老房子來說已經是遠超過那個價了。那房子我就算它五十個平方,按現在市場價和周邊地段的房價一平八千給你們,你們完全已經賺了一倍不止。如果你們還想像各種新聞報導上做釘子戶要天價的話,那我敢保證你們這條路會走的很艱辛,不是每個人都能有自焚的勇氣”雖然段國羽從內心裡也很厭惡現在這種強拆強征裡麵的貓膩和下作手段,但這個時候卻能拿出來嚇唬住對方。
果然,聽到段國羽這麼自信和這麼強勢的威嚇,那女人在腦子裡想想所能得到的和失去的各種相比之後,縮縮腦袋算是默認了段國羽的提出的條件,原本那女人在心中所預期的數字也和現在的這一百萬比較接近,但是幾年後才有可能縮水或者漲幅到手的錢和現在馬上就能到手的錢相比,那女人自認自己還冇這份耐性繼續耗下去和付出那麼多。
看到對方似乎即將要妥協,段國羽心中也暗自高興幫甄嵐解決了大麻煩,隻是冇有想到,甄嵐的堂兄這個時候卻跳出來了:“你這算是威脅嗎?我可不吃這一套!現在可是法製社會,彆想用那些黑社會的做法來威脅我們!!”
聽到下午還找人來設局陷害甄嵐的這小子居然這樣義正言辭的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段國羽此時隻想朝這張臉上狠狠的給這麼一拳,不過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輕彈手中香煙的煙灰到潔淨的地板上,帶著一絲調侃的味道說到:,
“威脅,倒說不上算得上是忠告。你在江山北路通訊大廈上班,是該公司城北區的城區老總,能這麼年輕就爬上國有企業的小中層職位也算有些本事,女朋友也是某企業裡的小中層,下麵的那輛車牌尾數三個八的鬼子牛角車是你的座駕,用的錢是你在前兩年利用職務之便和酒店貪吃蛇承包通訊工程項目時的分贓款買來的,不用這麼驚訝你以為你今天讓貪吃蛇乾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嗎?我告訴你,你能找他我自然能找他大哥,你的這點事還是他親口抖出來的你可是要好好的想想,你還這麼年輕,萬一為這點小錢把前程全毀在這上麵那可就是丟西瓜撿芝麻了”
段國羽的反將軍讓對方瞠目結舌,他萬萬冇有想到,自己的這點老底一下子就被人給全部抖落出來,而且看樣子,對方還掌握著自己更多的秘密。
話談到這個地步,段國羽已經掌握住了全部的主動權,對方不管是想從任何方麵再否定和再多要點錢似乎都已經不太可能,因為他們必須要好好的掂量掂量自己的這點後台和能量能不能和對方相抗衡;稍稍的思考一下,三個人隻有捏著筆在一份協議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大名。看到大副將協議書收好段國羽起身給自己一個眼色,灰機將手裡拎著的袋子遞給了甄嵐的那個堂兄。那個袋子裡麵裝著的是一百萬的現金,那一摞摞的紅色偉人頭讓三個人眼裡隻剩下貪婪。
正當甄嵐的堂兄正樂顛顛的準備接過裝有一百萬現金的袋子時,灰機突然手腳連動,猛然拉過這小子的手腕狠狠的一擰,清脆的哢嚓聲讓他吃痛剛想叫出來時肚子上便又狠狠的挨了這麼一重擊,腹部受到重創的他直接將剛到嗓子眼的叫喊聲給堵了回去,手腕和腹部的劇痛想叫出來卻又叫不出來的痛楚使的他臉色立刻憋的通紅紫漲不已。
看著在地上的這家夥,段國羽冷冷的丟下一句話揚長而去。
“這是給你在酒店裡的教訓,不是什麼人都是你能招惹算計的!”(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