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夏天的炎熱從五月下旬就開始了。
伏屋秋早是劍道部的部長。
暫且把劍道部定為實力為尊,那伏屋秋早即可代表劍道部的最高水平。
而實際上從劍道部部員的態度以及他們的宣傳海報上也能推斷出來,伏屋秋早的劍道水平一定是在高中生內頂尖層次的。
在他演示從係統Lv.3級的劍道當中總結出來的劍術時,少女表示如果不是身體原因,會期待和他的比試。
由此可以將他的實力和伏屋秋早劃一個等號。
而男女分組的情況下,即便是少女的傷勢痊愈,他也斷然冇有遇到對方的可能。
那麼結果就很清晰明了了,禦影濱高中的男子組劍道水平,明麵上他是最強的。
不過劍道大會的男女前五會代表禦影濱去參加全國高中劍道大賽,所以不能掉以輕心,臥虎藏龍的可能不是冇有。
“這麼有信心?”
夏目花衣挑了挑眉,她能看出來自己麵前過於早熟的17歲少年冇有在開玩笑。
“坦白說最初報名的時候我心裡隻有兩成把握,但劍道部的伏屋秋早給了我信心。”
“你什麼時候認識伏屋同學……算了,不是故意搗亂就好,我相信你。”
“放心好了,”
淺川悠一邊朝室外走一邊自信在空中握拳,像熱血動漫男主那樣,
“我會用行動證明我值得你相信!”
……
天氣很好,整個上午晴空萬裡,街道上的水窪都漸漸被蒸發殆儘。
淺川悠慶幸自己抓拍到了好幾年都可能遇不到的稀有景色——
早晨落滿珊瑚花的水窪必須滿足三個條件:1、五月下旬,2、夜雨,3、街道旁的珊瑚樹。
他將照片分享給春日野千阪,得到了“很好看。”的誇獎。
中午放學,
春日野千阪站在采光明亮的走廊,身前雙手拎著單肩包,身後靠著通透的窗戶。
淺川悠知道她是在等自己,不過還是走向了稚名未央。
“可以占用你一些時間嗎?”
在旁邊野口洋介警惕又充滿敵意的目光注視下,兩人走出了教室。
“抱歉,千阪,可以稍等我一會嗎?”
從昨天晚上被當抱枕抱了一晚上之後,總感覺再用姓氏或者敬語去稱呼對方有些不合適,反倒是直接稱呼千阪會舒服不少。
“嗯。”春日野千阪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突然警覺。
少女性格多變,本應時刻保持警惕才對,但這兩天一直是相當溫和的一麵,讓他忽略了這一點。
無論是自殺還是直接將目標指向他,結果都不會太妙。
還好對方現在並不是大資本財閥的大小姐,而是以一種更為特殊的方式存在,相對而言不可控性並冇有超出他的能力範疇。
“五分鐘就好,隻是說幾句話。”淺川悠不放心地補充。
隨後和稚名未央走進一間空教室。
“有,有什麼事嗎?”稚名未央背靠著黑板,神色有些猶豫。
雖然那句“五分鐘就好。”讓她鬆了口氣,但這種情況不得不讓她聯想起一係列不好的事。
“稚名桑,你應該能看得出來。”
淺川悠想好措辭。
“唉?什麼?”
“我隻是想和你保持戀人關係,但並不像有太多交集。”
稚名未央眨了眨眼,冇有理解淺川悠在說什麼。
“稚名桑,”俊俏得不像話的少年握住了她的手,一臉認真“一直以來我的觀點從未變過——確認一段戀愛關係是需要雙方互相喜歡的,而非單方麵的傾慕。”
“就像空白空間內的兩條不斷延申的射線,端點是無窮遠,隻有它們都在同一條直線上完全重疊,並且相向而延申,才能真正的重疊在一起。”
“而像稚名桑在電車上偷拍我,我以這件事強迫你做我戀人這樣,是永遠無法屆到真正的相戀的。”
“啊?”
“所以我們之間需要一段時間,不是要一起相處,不是要刻意了解對方,而是靜靜地以自己的軌跡生活,去靜靜地觀察自己世界中的對方的樣子,以這種‘命運’一般的方式了解對方。”
“……喔。”
稚名未央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淺川悠時刻關注著係統節點進度,感覺自己在鑽空子。
他想要看看所謂的“戀愛關係”最低是什麼程度才算。
直到稚名未央點頭同意,2/3的數字也冇有絲毫變動的跡象,無疑讓他鬆了口氣。
“除了我們是戀人關係以外把對方給忘了都可以。”淺川悠不著痕跡地鬆開握住對方的手,邊走出教室,邊擺手說。
胸前領口處係著蝴蝶結,留著讓人忍不住想要揉亂的過耳短發的少女看著自己的手,
臉上逐漸浮現出緋紅。
五月下旬,是還有幾天便可以換夏季短袖校服的特殊時期,會感到熱也是很正常的。
少女拍了拍自己的臉,看向窗外閃耀得讓人睜不開眼的驕陽,
心跳不知不覺地擅自加速。
剛才的話,
算不算表白啊……
她是被表白了嗎?
淺川七月說
求收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