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節
客廳。
胡子芳、厲之華和眾多館中弟子。
胡子芳悅然地:……冇料玉兒能有如此運氣結識賢侄,在下也深感榮幸!嗬嗬嗬嗬……賢侄武功高強,俠德並舉,令人敬佩,不知賢侄的尊師是哪位前輩高人?
厲之華靦腆一笑:前輩客氣。在下恩師名諱公孫泰。
胡子芳及眾多弟子均一震驚。
胡子芳此時無不驚喜訝然:賢侄竟是公孫前輩高足,哎呦!失敬、失敬!……三十年前公孫前輩行走江湖,獨步武林,文德武俠,無人不敬,可謂口碑載道,素有“中原龍俠”之稱,在下年少時就常聽家父談及過。聽說公孫前輩自退出江湖,於昆山一帶隱世仙修,如今想必更加矍鑠健朗吧?
厲之華:多謝掛及。恩師仍尚安健。
胡子芳:俗說名師出高徒。此言實為不虛,厲賢侄缽承公孫前輩風範,令人可喜可賀!唉,如今江湖動蕩、武林不安,重整江湖,日後還需你們這代青年人……噢,對啦,賢侄如何得知那幫狗徒乃晉西黑旗幫一夥?
厲之華:我同胡玉兄弟自嶽西彆後,途中就遇到他們。他們有匹馬生了病,見我所乘的馬匹神駿,便攔截換馬,於是便被我小懲一番,冇料這次在此又碰到了他們。
胡子芳:程若標此人我以前倒冇聽說過,但從未見過麵,更談不上有啥仇怨,他們這次尋上門來,當真讓人蹊蹺費解……
胡子芳捋須思索了一番,仍難解疑,於是嗬嗬一笑:這件事今日就不再說了,現已備好了酒菜,雖說玉兒還冇回來,但我們兩個得先需痛快地喝兩杯!
酒館。
皮不愚和胡玉相對坐飲。
胡玉:……小弟這次初離家門,可謂經遭大變,但冇料到又結識了皮兄,累及十餘日,你同伯母對小弟恩重如山,隻怕小弟此生真難報還一二。……
皮不愚舉碗乾儘,揮袖一抹:胡兄弟怎儘說這番話,其實我這人也挺愛交朋友,隻是我娘不許我在外濫交,難道我所結交之人都是不成器之輩?除非蘭興和呂三幾個小子不成器,但我跟他們的交情也不算深,我從未讓他們去我家裡。
胡玉微微一笑:伯母她老人家乃世外高人,當然不輕允彆人前往打擾。
皮不愚埋怨地:我在家呆早就膩了,除了捕魚捉蝦,便是看書習武,稍不留神,還要挨打挨罵,哼!再等幾年,我非出去不可!
皮不愚氣呼呼地又乾了一碗酒。
胡玉:若非伯母今日有言在先,小弟真希望這次能和你一起回蘇州,能儘情玩它幾天。
皮不愚歎了一聲:誰不想?隻是老娘有命,不敢違抗,隻好等你下次再來了,另外需同你那位義兄厲之華一起來,到時我多抓幾條大魚,咱三人尋個隱蔽之處,喝它一百壇美酒!
胡玉大樂:那當然!
臨安城。繁華大街。
厲之華順條繁華的街道悠然逛行。
西湖。
湖麵輕舟曳水,蕭管悠揚,一派靈潔秀氣之象。
日依山儘,雷峰夕照,湖映塔影,愈顯湖光山色姝豔絕倫,流光溢彩。
西子湖畔。
柳岸排蔭,白堤臥波。
厲之華從斷橋輕步遊來,在棵垂柳身上背一靠,放眼所望,自言自語地歎賞道:人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此言實為不虛,這杭州山水佳麗,風情萬種,卻有蘇、楊二州為妙為絕,實乃繁華靈傑之所在!……
這時忽傳錚錚琴聲及一女子隱約的曲聲。
厲之華循聲所望,但見一葉輕舟緩從橋孔駛出。搖櫓者乃一十六七歲少女,丫環裝扮,身態婀娜,容色甚佳。她隻是木然地搖槳撥水,神態卻顯淒傷,而琴曲之聲卻從艙內傳出。但聞:
……滿地黃花堆積,憔悴損,如今有誰堪摘?守著窗兒,獨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
奏意愁絲千縷,蒼悝似見。艙中女子唱來,其聲欲泣,娓娓含悲,劇增李易安該詞的淒涼之意。
厲之華:好!好妙的曲喉!……
厲之華見那搖船少女突一扭頭,麵現嗔怒,當即斂了采聲,止了鼓掌。
艙中窗帷一撩,從裡半探出一女子美貌。
這女子突見厲之華一身華服,立在岸邊,有如玉樹臨風,神態飄灑不凡,不禁紅羞塗麵,緩放窗帷。
厲之華近前數步,向那搖櫓少女微一起手作禮,歉然一笑:在下閒遊於此,幸聞仙音神律,詞美曲婉,一時忘形失禮,相擾雅奏,還望姑娘恕以煞興之過。
搖櫓少女細見得厲之華神態舉止,方怒氣漸消,靈眸一閃,非笑似笑地:公子也能聽懂曲意?
厲之華羞窘地:不敢……
少女嘻嘻一笑:今見公子倒像個文雅之士,我家小姐極愛詩章文曲,可撼難逢知己好友。公子可否入艙一敘,載你儘賞湖中之景?
關注官方QQ公眾號“17K小說網” (ID:love17k),最新章節搶鮮閱讀,最新資訊隨時掌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