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節
幾人見對方冇了蹤影，均感大奇。風瀟向房外說道：閣下究竟何人？如此裝神弄鬼，再不現身，彆怪風某不客氣了！（接著從桌上取個類似雨傘的一種兵器，該兵器傘緣鋒勝刀刃。）
哈哈哈哈……（大笑驀地從三人身後傳來！）
幾人立轉回身，同時向後倒退數步，但見眼前一位身形魁大，須發如漆的老者正嘿嘿笑著端坐椅上。
焦榮柏細視之下，頓時麵如土色，抖顫難動。
風氏兄弟不知就裡，發掌向公孫泰擊去。
兩人的掌力雖擊中對方，而對方依坐於椅上，紋絲不動，似鐵塑神人，深根地下。
兩人震驚之餘，又向對方發掌推去。
公孫泰抬手托住掌力，身子與椅突向前進丈有餘，探手去抓。
風瀟、風涼恐駭至極，方知該者非尋常之輩，當即疾身倒縱，逃出房外。
公孫泰微微一笑，手臂輕揮，兩扇房門被吱呀而閉，隨又遙空幾指，將焦榮柏穴道封住，然後到了裡屋，把胡玉從床下拉出，解了穴道，又將被折的臂骨續上。
胡玉見真是公孫泰，一時悲喜交集，禁不住撲進他懷裡哭泣起來。
公孫泰拍了拍他的肩，嗬嗬一笑：好啦，好啦！你武藝不高，為啥要來這種是非之地?
胡玉抹著淚，語不成句地：晚輩……我……
公孫泰：不要說啦，不要說啦。剛才那人如何要折磨你，你現在也要去如何折磨他。（說著，和他步出裡屋。）
胡玉見焦榮柏如根木樁呆立不動，恨得大罵：狗賊！不知羞恥的狗賊、凶賊！……
胡玉口中罵著，拳腳不停，將焦榮柏打得鼻青臉腫，倒在地上。
公孫泰：還不夠，還不夠，對付這等歹人，不可手軟，也不必講啥武林規矩，不行就乾脆殺掉，免他日後會暗算於你。我呢，就到外先散會步，待會再來，這人若不老實，直接宰了。
胡玉不放心地：前輩……
公孫泰笑了笑：不用怕，我還回來的。
公孫泰說著，步出房去，回手將房門帶閉。
胡玉向焦榮柏：我現在問你什麼，你需實答，若有半句謊騙，瞧見冇有？（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劍，在他眼前一劃愣，嘿嘿一笑。）這把劍可是專門為挑斷大筋打造的，若斬斷胡須，就怕不太鋒利。
短劍稍一劃帶，寒光一閃，焦榮柏下巴一綹胡須迎刃飄落。
胡玉撿起斷須，吹他臉上：用這劍若挖眼珠子，聽說也不好使。……
焦榮柏麵如死灰，索性把眼一閉，恐顫地：你乾脆把我一劍殺……殺了好……
胡玉眉頭一蹙：你以為我不敢？好，那就給你個痛快！（舉起短劍，刺向焦榮柏咽喉。）
焦榮柏嚇得猛睜兩眼：少俠饒命！……
胡玉劍鋒一轉，收勢說道：讓我饒你不難，需瞧你誠不誠實！
焦榮柏如喪考妣地：少俠究竟要我說甚麼？……
胡玉：十六年前，東海綠島島主嚴鳴山全家被殺，除你和風瀟、風涼兩兄弟以外，其他幫凶還有誰?
焦榮柏：我們三個起先言談時，少俠在窗外不都聽到了麼，確實冇有其他所謂的幫凶。……
胡玉：就是因為我在窗外全都聽到，所以才試試你有冇扯謊。你們說的那位孫幫主究竟是誰？
焦榮柏忖思片刻：唉……全因一部劍譜，令我多年愧疚不安，對不住嚴家……其實我跟嚴家有啥怨恨，都是魯南虎頭幫主孫須同，山西黑旗幫幫主程若標和青城掌門邱得仇三人，夥同風氏兄弟殺的嚴家，在下雖也受邀前往，但雙手並未沾有嚴家的鮮血。當時嚴鳴山也許將劍譜藏在他三歲的兒子嚴龍身上，那嚴龍被他家仆人抱著投海，當時大夥都以為二人必死無疑，不料前不久，風氏兄弟偶然探聽到嚴龍冇死的消息，還說嚴龍欲望吐蕃習武，因此他倆便將此情向我們幾人相告。其實這些並非在下主謀，都是孫須同和邱得仇兩人發起，你孫須同不止想得到卜算劍譜，平江武館胡子芳的柔雲功法，他也想得到……
胡玉聽到這，不由吃驚詢問：他怎知道胡家有柔雲功法的秘笈?……
焦榮柏：江湖上誰不知道？當年胡子芳的父親胡為風武功高絕，乃宋軍的副帥。有人說他和另兩位將軍達捫圖、嚴駟敏一起殺死全國一員重獎，在該處搜到一本武學之著，內蓄天形、地理、兵法、武功等等，他將書中的武功一部演化成他所謂的柔雲功法。日後又逐被研創成劍法和掌法，從此他武功陡增，遂有“滄州一劍”之稱。聽說劍法和掌法都被胡為風編纂成笈，隱藏家中。後來孫須同曾去青縣和平江秘探過，但都未得逞。
胡玉越聽越氣：你們這幫鼠輩狗徒毫無人性，應都宰了！
焦榮柏：少俠教訓得是……在下也是失足釀成千古之恨，但願少俠今日能網開一麵，在下明早就立即下山，從此退出江湖，以懺悔早年之過……
胡玉：你早該回去，你也並非什麼英雄，今日的英雄大會與你也不挨邊。另外我還有一事要問，你若實說，我便饒你不殺，放你回去。
焦榮柏：少俠請言，焦某若知，言無不儘！
胡玉：我有一位朋友，名叫肖雨震，前段日子在嶽西慘遭殺害，有人說此事你最清楚，當時也在場。那麼下手之人究竟是誰，還望你能直言相告。
焦榮柏：甚麼？……你聽誰所說？我……我啥時去過嶽西？前段日子我一直在家，少俠可彆中了奸人的挑撥之計！……
胡玉：如此說來，你仍然不肯實言相告？
焦榮柏：在下該說的都已說了，實無半句謊言。唉……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或許得罪了哪條道上的朋友，他們正可借機誣陷焦某，還望少俠明辨真偽。
胡玉沉思片刻：你既然不願說，那也好辦。像你這種人，需給改頭換麵一下，來個警鐘長鳴，以戒日後。（即將短劍又拔出來。）
焦榮柏恐睜兩眼，渾身抖顫：你……少俠……
胡玉反過來劍柄朝他天鼎穴重重一戳，焦榮柏立時張口難開。
胡玉：既然你承認了十六年前的事，我也就饒你一命，但想起前才你和風氏二鬼折磨本公子的時候，當應將你千刀萬剮！
隨後用短劍將焦榮柏的發須剃個精光，在額頭上刻個“佛”字，嘿嘿笑道：你也甭浪費功力妄想運氣衝穴，公孫前輩乃貫古橫今的武學高人，他老人家指力專橫，手法奇異，冇個一年半載休想活動自如。閣下能有幸被公孫前輩所懲，這麵子當是不小，你應改名叫焦榮幸才對！
胡玉又將他衣服除下，唯留短褲，在胸脯又刻上“誰若不笑，就是王八”，然後尋個手指粗細的小木棍，將他嘴巴頂住，遂攜出屋外，讓他盤腿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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