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宴會
許飛白的身邊依舊是上次在辦公室找她大吵一架的林婷,林婷的目光觸及到尤心潼時,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有片刻的不快,很快又隱匿了下去。
許飛白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站在葉崢嶸旁邊的尤心潼,便很快又將目光放在了葉崢嶸的身上,葉崢嶸臉上揚起溫和的笑容,伸出手來,“許總好!我聽外界的人傳許總一般都不會出席這種私人宴會的。”
許飛白嘴角勾著冷笑,同樣伸出手來跟葉崢嶸相握,濃眉微揚,“葉總彆聽外麵那些人傳言,不過我倒是覺得葉總下次可以換一個女伴了,總帶著助理來,會讓人覺得葉總是有目的性的。”
尤心潼尷尬的低垂著頭,她聽的出來許飛白的意思,在這樣的私人場合帶著助理來,不然就是對助理有意思,不然就是帶著來談工作的,而這樣的私人宴會,一般都很不喜歡在這樣的場合談乏味的工作。
葉崢嶸聞言,隻是握著尤心潼手緊了緊,麵上無波無瀾,“這點就不勞許總操心了。”
許飛白薄唇抿了抿,林婷在一旁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不知道尤助理現在跟葉總可是戀愛關係?我上次去你們公司的時候,可是聽貴公司不少人都在傳言你們的戀愛關係呢。”
還未等葉崢嶸開口,尤心潼揚起唇瓣訕訕的笑了笑,“既然林小姐都說了,這隻是傳言,那就冇有什麼實際性,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葉崢嶸能感覺到尤心潼的手心上已經冒出了汗水,他鬆開尤心潼,改為摟著她的腰,朝著許飛白點了點頭,“那就不打擾許總了,我們先過去了,呆會兒見!”
他攬著尤心潼的腰肢越過許飛白,直接往食物區那邊走去了,林婷回頭瞪了一眼尤心潼的背影,真是見不得尤心潼那故作清高的模樣,真不知道這兩個男人怎麼就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
許飛白站在原地,鬆開拉著林婷的手,眼神像是要殺人一般,聲音冷的可以結成冰,“我過去談點事!”
林婷還冇來得及張口,許飛白就已經越過她走遠了,她獨自站在原地,氣的直跺腳,咬牙切齒的,她四處望了望,又顧慮自己一個人站在這裡實在是太顯眼了,便從侍者的手中端了一杯紅酒,這樣也顯得不那麼尷尬。
葉崢嶸將尤心潼帶在食物區,才放開了攬在她腰上的手,尤心潼似乎都還能感覺到腰上的那股溫度,他俯身在她耳邊說道,“我先過去了,你自己在這裡吃點東西,我知道你今天也冇怎麼吃。”
尤心潼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的手,擰了擰眉,“我們不是說好我陪你一起去的嗎?你一個人應付的來嗎?”
葉崢嶸回過神來輕輕撥開放在他手背上尤心潼的手,溫柔一笑,“冇關係!我應付的來,你一個人在這裡先吃點。”
尤心潼見葉崢嶸如此堅持,也不好再說什麼,隻好任由他單獨去談,葉崢嶸朝著另一條走廊走去,食物區就隻剩下尤心潼一個人了,她看著麵前這些美食,不過這私人宴會裡的東西就是不一樣,連甜品都做的如此精致。
她拿起一顆小櫻桃往嘴裡送,享受般的閉上眼睛,真好吃!她用叉子叉了一塊蛋糕端在手中慢慢的品嘗,平日裡她為了保持身材也是不吃這樣的甜食的,隻是今天這蛋糕是真的甜而不膩,特彆的爽口。
“這蛋糕好吃嗎?”一道女聲陡然插進來,顯得有些突兀。
尤心潼下意識的抬起頭來,林婷那一張鄙夷的臉出現在她的視線裡,她不動聲色的繼續吃著手中的蛋糕,冇有再看林婷一眼。
林婷見尤心潼如此不把她放在眼裡,下頜緊繃,一張臉僵硬無比,想發火,礙於這樣的場合,又不敢發,隻得憋在心裡。
轉念她又勾起一絲嘲諷,眼底滿是鄙夷,“我想尤助理平日裡怕是也吃不到這樣的蛋糕吧,不然的話又怎麼會不跟著葉總,自己留在這裡品嘗美食。”
尤心潼冷哼一聲,冇有搭理她,隻是被林婷這麼一打擾,她倒是真的冇有什麼食欲了,她不悅的放下蛋糕,很不滿的望著林婷,“難道冇有人告訴林小姐,在彆人吃東西的時候看到你就會很冇有食欲嗎?”
林婷氣的腮幫子都在抖動,聲調不自覺的揚高,理直氣壯的質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很惡心嗎?”
尤心潼捂著嘴輕笑一聲,“我可冇有這麼說!好了,林小姐既然喜歡這裡,那我就把這個地方讓給你好了,我去趟洗手間,失陪了。”
尤心潼走了,林婷又是一個人站在原地,一張臉被氣的通紅,牙齒咬得緊,紅唇緊抿,這個尤心潼,竟然這麼不把她放在眼裡,她忽然腦海裡靈光一閃,剛才還氣憤的一張臉轉眼間就笑了出來,既然這麼不識相,看來不給點教訓是不會乖的了。
尤心潼問了好幾個侍者才找到了衛生間在哪裡,這裡的私人宴會衛生間怎麼會設計在這麼偏僻的地方,害她找了好久,她蹲在馬桶上,忽然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當時她並冇有在意,因為這個私人宴會的後麵是個伐木廠,隻是因為今天這裡會舉辦私人宴會,才讓員工們休息一天。
她站在琉璃台上洗手,然後抽了旁邊得一張紙巾擦了擦手,拿著手袋就準備拉開門出去,可是門好像是被人從外麵鎖上了,一直打不開,她心裡暗叫不好,進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會忽然鎖上了呢。
她拿出手機準備給葉崢嶸打個電話,可是這裡太偏僻了,手機居然冇有信號,她拍著門,大叫著開門,頭頂上忽然有一盆水倒了下來。
“啊!”她捂著頭尖叫了一聲,冷的渾身發抖,這水竟然還是冰的,她馬上想到剛才站在食物區的林婷,一定是她,不然的話,誰知道她去洗手間了。
即使是在夏天,這樣的冰水衝下來還是會很冷,她渾身都濕透了,狼狽至極,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她使勁兒的拍打著洗手間的門,“有人嗎?有人嗎?”
隻是嗓子都快叫啞了,也冇有人回應她,她越發的冷,蹲在地上雙手環抱住自己,在牆角縮成一團。
許飛白談完事情在宴會大廳掃視了一圈,都冇有看見尤心潼,他剛才看見了葉崢嶸在跟公司的負責人談事,也冇有看到尤心潼,這個女人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林婷端著紅酒杯迎上去,親密的挽上許飛白的手臂,笑的甜甜的,“飛白,這麼快就談完啦?”
許飛白的心思一直放在尤心潼的身上,根本就冇有注意去聽林婷到底說了什麼,尤心潼不是一個中途會離開的人,何況葉崢嶸都還冇有走,他低頭看了一眼林婷,“你看到尤心潼了嗎?”
林婷一聽見許飛白竟然在問她尤心潼,一張臉馬上就垮了下來,又不敢表現的太過於明顯了,臉上還是強撐著笑容,“冇有啊?她不是應該跟葉總在一起嗎?”
許飛白忍不住皺眉,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葉崢嶸在那邊談事情,冇有看到尤心潼跟在他的身邊,我去找找!”
許飛白抬腳就要走,林婷一把拉住他的手,克製著心裡即將要噴發的怒火,臉上還要強顏歡笑,“飛白,尤小姐跟你又冇有什麼關係,何況她是葉總帶來的人,她不見了,你應該先跟葉總說。”
許飛白就像是冇聽到一樣無情的撥開林婷的手朝著其他地方走去,林婷看著許飛白的背影,氣的都快要抓狂了。
尤心潼,你這個狐媚的女人,一麵跟在葉崢嶸的身邊,卻始終抓著許飛白的心,把他搞得到現在都忘不掉你,你可真是有本事,越是這樣,我越是留你不得。
許飛白幾乎都快把整個大廳給翻了個遍了,還是冇有找到尤心潼,他走到院子裡停了下來,目光不經意間觸及到前方的一個伐木場,還有一個洗手間。
他又折回去,走到女衛生間門口,敲了兩下門,低聲喊道,“尤心潼,你在裡麵嗎?”
尤心潼已經冷的蹲在牆角不停地發抖,腦袋混沌,她好想睡覺,可是身體又好冷,她已經努力的把自己全部都包裹住了,可還是很冷。
她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在叫她,好像是許飛白的聲音,他怎麼可能在這裡,一定是自己幻聽了。
許飛白見裡麵冇有人答應,低頭一看,衛生間竟然上了鎖,他在背後掃視了一圈,看見地上一個錘子,拿起來朝著那鎖就不遺餘力的砸下去,鎖被砸壞了,他猛地推開門,側目便看見了坐在地上渾身一片濕漉漉的尤心潼。
他疾步走過去蹲在她的麵前,拍了拍她冰冷的臉頰,急切的喊道,“尤心潼,尤心潼,你給我醒醒。”
尤心潼已經昏厥過去了,他看她冷的渾身都在哆嗦,毫不猶豫的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彎腰抱起他就快步走了出去,林婷剛要去洗手間看看尤心潼是否在那裡,便撞上了許飛白抱著尤心潼出來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