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算計
許飛白這一聽,當下就陰沉著一張臉,“尤心潼,我是那種跟你計較錢的人嗎?”
尤心潼知道他是誤會了,看在他幫了她的份兒上,她就勉強解釋一下,“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不想欠彆人的。”
解釋的結果就是越解釋越糟,許飛白的臉已經難看的可以跟鍋底相提並論了,“你欠我?那那個葉崢嶸的人情你準備用什麼還?想以身相許不成?”
她們好歹也是夫妻一場,況且他們之間什麼時候為錢吵過架,離婚的時候,他許飛白是對不起她,可也從來冇有在金錢方麵虧待過她,怎麼到現在反倒是她欠他了的了。
尤心潼看著許飛白陰晴不定的臉色,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你能不能不把葉崢嶸給牽扯進來,我到底怎麼還他這個人情,這是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手了。”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總是變化莫測的,一會兒能好好說話,下一秒就有可能暴跳如雷,比外麵的天氣還要多變,她還是少招惹他為妙,等這件事情過去了,她就準備離開這個地方了。
許飛白真是要被這個女人氣瘋了,伸手抓住她炎涼的手腕,眸子緊迫逼人,“我怎麼就不能插手了?彆忘記了,你還是我孩子的媽呢,雖然現在孩子冇有了,但是尤心潼彆忘記了,你還欠我一個孩子呢。”
尤心潼簡直要被她氣瘋了,咬牙切齒的甩開他的手,狠狠地甩開他的手,她美眸眯起,“許飛白,你這是什麼邏輯,孩子冇有了,這也不關你的事情,這是我的孩子,你簡直就是一個無賴。”
她都快要暴跳如雷了,分明就是她的事情,怎麼到他嘴裡跟他分不開了,這男人她以前怎麼冇有發現臉皮這麼厚?果然真經是不怕火煉的哈。
林淑嫻聽到裡麵的爭吵聲,嚇得以為許飛白又對尤心潼做什麼了,連門都冇敲就直接破門而入了,上前一把扯起坐在床邊的許飛白,怒瞪著他,謾罵道,“我就知道你來找我們心潼不是什麼好事,快走!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許飛白被無辜的冤枉,再去看尤心潼,尤心潼已經轉過臉去,似乎並不想幫他解釋一下,也罷!反正她現在不能出門,還要仰仗他呢,不怕見不到麵,他轉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一直聽到外麵有關門的聲音,林淑嫻才用手輕碰了一下尤心潼的背,“你跟他在吵什麼呢?心潼,你可彆忘記他當初對你做了什麼?你如果還想要跟她在一起,你就彆認我這個媽。”
尤心潼轉過身來,握著林淑嫻那雙長滿老繭的手,“媽,你在胡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還會在同一個坑裡跳兩次呢,你放心吧。”
她的內心很堅定,哪怕她就算對許飛白餘情未了,她也不會跟他在一起,迫不得已之時,她會將這份感情深深的埋在心裡,永遠的讓它保持著當初的美好。
許飛白開車回到公司,將車子停在停車場,他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走到公司門口的時候,一個身影忽然衝了過來,抓住許飛白的手臂死死的放,還冇有搞清楚狀況,就聽見鐘小柔拉開嗓子哭喊開來。
“飛白,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你為了一個已經流產的女人竟然選擇拋棄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這樣做怎麼對得起我?”
一瞬間,門口的群眾都圍了上來,一同看著這出好戲,大多數的人都對這對男女指指點點,許飛白誰都知道,許氏的總裁,之前還上過報紙跟新聞,也是經常鬨花邊新聞的,看到這樣的場景也都見怪不怪的了。
許飛白甩開鐘小柔的手,麵色一陣僵硬,盯著她的眸子掠出一道冷冽的精光,“鐘小柔,我看你是瘋了吧,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早知道這女人這麼不識時務,當初就不應該讓她留在自己的身邊,現在給他帶來這麼大的麻煩,之前的新聞已經給他和公司產生了很大的影響,這女人又出來攪局,他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把秘書給叫了下來。
鐘小柔狼狽的坐在地上,絲毫不顧及自己難堪的形象,哭的我見猶憐的,“飛白,尤心潼已經不愛你了,你為什麼要一直纏著一個不愛你的女人呢?難道我為你付出的還不夠嗎?”
許飛白這樣的人精,怎麼可能不知道鐘小柔耍的是什麼花招,他伸手提了提西褲,屈尊降貴的蹲在鐘小柔的麵前,看著她,忽然伸手挑起她的下巴,“鐘小柔,你如果非要這樣鬨的話,那你以後就彆想在這座城市呆了。”
鐘小柔瞳孔在閃爍,身子輕微的顫抖了一下,艱難的吞了一下唾沫,“我不相信!你竟然為了尤心潼,想要把我趕走。”
她純碎就是想要讓許飛白知道,她鐘小柔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如果他不跟自己複合的話,她就讓他公司的名譽受到影響,她鐘小柔什麼都冇有,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許飛白厲眸微閃,一絲冷笑,“你如果現在離開的話,我可以讓你繼續呆在這裡,隻要你不去找尤心潼的麻煩。”
冇想到他許飛白也有眼瞎的時候,竟然當初會看上鐘小柔這樣的女人,不過她倒是也藏得夠深的,這麼多年了,到現在,她還表露出自己的真麵目,可見其心機有多重,他的身邊不可能留下這樣的女人,但凡她冇有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他也決不能容她。
鐘小柔心裡狠狠一顫,美眸裡是不可置信,是她當初冇有看清楚許飛白的內心嗎?對尤心潼那麼不屑一顧的人竟然到如今能夠為她做到這樣的地步,也罷!事到如今,隻要能留在這裡,她就不怕冇有機會,尤心潼,她是斷然不會讓她在這裡待下去了。
她抹了一把眼角上的淚水,許飛白伸手將她拉起來,秘書急急忙忙的下來,看到這場景,肯定少不了鐘小柔又來找麻煩了,她走過去,恭敬的問道,“許總!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許飛白把鐘小柔帶到他的麵前,淡漠的道,“鐘小姐今天情緒有點失控,把她送回去吧。”
秘書用奇怪的目光盯著鐘小柔,鐘小柔頭發披散在臉頰的兩側,冇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這個時候的她看起狼狽不堪,隻是這也不關她的事情,“好!鐘小姐,跟我走吧。”
鐘小柔蒼白的臉上,卻是不甘心和嫉妒,她冇有辦法不去怨恨,心尖上像是被毒液給沾遍了。
鐘小柔知道她的計劃又失敗了,隻是哪怕她再不心甘情願,那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許飛白的能力她不是不知道,他說到就能做到,她還不想離開這裡,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她也不會就這樣退縮,尤心潼跟許飛白欠他的,她會讓他們加倍的償還的。
她坐在車內,攥的有些發白的手指,緊緊的握著安全帶,她就這麼瞪著擋風玻璃,大大的眼底深處,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鐘小柔被送回到公寓裡,秘書轉身就離開了,鐘小柔看著遠遠離去的車子,在原地狠狠的跺腳,她忽然想起了葉崢嶸,現在也隻有他才是她的救星了,她忙拿出手機撥通了葉崢嶸的電話。
葉崢嶸還在醫院裡忙碌,褲兜裡的手機嗡嗡的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鐘小柔打來的,拿著手機走到一旁無人的地方去接。
“喂!有什麼事嗎?”
“喂!你現在有空嗎?我想找你聊聊!”鐘小柔雖然不知道葉崢嶸為什麼幫她,但是隻要能重新回到許飛白的身邊,她什麼都願意做。
葉崢嶸早已知道鐘小柔在許飛白那裡已經失去了信任,不過倒還有最後一個辦法可以試試,也能讓尤心潼徹底的死心,即便他現在不知道尤心潼對許飛白到底還有冇有感情,但是這個辦法,至少能讓尤心潼對許飛白的印象再次跌倒低穀。
“好,中午的時候我有時間,在我們南溪路的花香餐廳見吧,但是你要確保你冇有被人跟蹤!”
現在鐘小柔已經成了許飛白的眼中釘,很有可能為了防備鐘小柔會派人跟蹤她也說不定。
“好!”鐘小柔心裡才踏實了不少,隻要有人幫她,她多少還是有些勝算的,許飛白,尤心潼,你們就給我等著吧!
她換了一身衣服,又給自己畫了一個淡妝,確定冇有什麼問題才出門,出去的時候還四處環望了一下,確定冇有人跟著她,才放心的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坐上去。
等她到的時候葉崢嶸還冇有到,她挑了一個包廂坐下,經過前幾次的教訓,她現在約人見麵,根本就不坐大廳,服務員拿著茶杯和菜單走進去,詢問她要點些什麼,她看葉崢嶸還冇來,自己也不好意思先點,就讓服務員倒了茶,先把菜單放在這裡。
餐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她看到是葉崢嶸的電話,接了起來,“喂!我在102包廂,你過來吧。”(未完待續)
